午後的陽光很溫和。
陳澤拿著草莓糖果找徐蕭。
「蕭蕭!」陳澤飛奔向徐蕭,但是沒有看前方的石頭,就撲倒在前方。
噗通的一聲,陳澤艱難的爬起來,手裡的草莓糖果已經被甩飛到泥地中,腿上被摔得青一塊,紫一塊。
陳澤委屈的站起來,看了看小腿的傷痕,臉上的表情的極其沮喪,委屈的嘀咕:「好疼.....」
遠遠的看見徐蕭往陳澤這邊跑過來,徐蕭跑著跑著就,陳澤親眼看見消失而去。
陳澤很驚嚇。
陳澤被嚇到從桌子上爬起來。
教室裡面的正是熱鬧著。
」哎呀——「陳澤剛從桌子上爬起來,就從椅子上掉下去。
頭朝著地面。
」小心!「邢梁正在做題,看見陳澤頭著地,邢梁拿在手上的黑筆直接飛出去。趕緊拉住陳澤的身子。
陳澤看著自己和地面就差一點距離,要不是邢梁拉住自己不然自己腦袋要縫了幾針。
被拉起來的陳澤由於慣性,腦袋躺在了邢梁的懷裡。
陳澤感覺腦袋靠著的很溫熱,暖和。抬頭一看,是躺在邢梁的胸膛上。
嚇得陳澤也不困了。
」你沒事吧。「邢梁嘆了一口氣,還好自己拉住了陳澤。
不光是陳澤被自己嚇到,邢梁也被陳澤自己給嚇到了。
拉住陳澤的那一刻,邢梁一隻手抓住陳澤的肩膀,另一隻手還沒有通過大腦的思考就把手放到陳澤的耳側。
還好早上的人課間睡覺的人多,不然看到邢梁摸著陳澤的耳側,陳澤靠在邢梁肩膀上。
肯定會被引起議論鬨堂一番。不說別人,龐峰肯定是第一個聞到瓜味撲騰的上前。
邢梁鬆開雙手叮囑陳澤,回到自己的桌位上:」注意點,不要在睡著睡著就倒過去了。」
「好,我一定!」陳澤將自己掉落在地板上的課本撿起來。
邢梁還是不放心的再看陳澤一眼,看到陳澤沒事,自己安心的寫題目去了。
陳澤看了一眼課表。
自己睡著了兩節課.......就要直接睡到放學了。
「我這一天天的日子都在幹嘛。」陳澤搖搖頭。
最後第一節英語課就放學了,陳澤想不如直接睡到放學。
上課鈴聲響起,陳澤繼續趴在桌子上,準備睡覺。
英語課上了十分鐘,陳澤還是睡不著。
於是陳澤趴在桌子上開始思索剛剛睡著的夢。
這個夢是真實,來自現實。陳澤記得很清楚。
兒時的陳澤跌倒,也是徐蕭生病住院前幾天。
後來陳澤再也沒有和徐蕭玩耍過。
想到這個,陳澤偷偷濕潤了眼眶。
邢梁還是不太確定,再次看了陳澤一眼有沒有倒下去。
「沒有倒下去,在趴著。」邢梁放下心中沉甸甸的石頭。
「他現在幹什麼?發呆?」邢梁看著陳澤趴在桌子,眼睛看著前方的課本。
「如果給陳澤兩個垂耳兔耳朵,那一定更可愛。」邢梁想像這個畫面就很可愛。
邢梁注意看:「不對。」
從側臉看到陳澤眼睛紅了框,眼角有淚珠在滾動著。
「這是......在哭?」邢梁眉頭緊皺。
陳澤越想越是難過。
」怎麼一個好朋友,說沒就沒呢......「陳澤最終還是哭出來。
陳澤記得小的時候徐蕭對自己特別好,是遇到很值得的一個朋友。
兒時的記憶,徐蕭是一個很懂人情世故的小大人。
直到現在,陳澤長這麼大還不懂一點人情世故,徐蕭小的時候算得上是一個」小大人「。
陳澤第一次遇見徐蕭,是在醫院。
那天發低燒,家裡又沒有人。
徐蕭那時候掛著藥水,醫院很大。陳澤跑錯房間,來到徐蕭病號房間。
好在徐蕭幫助下,陳澤順利的看病。
」謝.....謝謝。「六歲的陳澤可能比現在的陳澤還要更加怕生。
徐蕭注意到陳澤怕生,拍了拍陳澤的肩膀:」沒事兒,給你。「
徐蕭遞給陳澤一張紙條,裡面是徐蕭的電話。
「這是我的電話,你有什麼需要就幫忙就打這個電話。」
「謝......謝謝。」
「不客氣呢。」
陳澤回憶起來,小的時候每次和徐蕭一起,都會很開心。
時過境遷,一切都在變化。
陳澤內心越來越敏感,家裡的父母一直在吵架。陳澤看了看窗外的天空。
變成晴天了。
這讓陳澤的心情變得好很多。
下課的鈴聲響起。陳澤從桌子上趴起來:「今晚去看一下蕭蕭的家長吧。」
下課了,陳澤一邊走一邊想著事情。
邢梁看著陳澤頭低低的走出教室。還想提醒說不要撞到牆上了。
還未說完就被許鑫逮捕住了。
許鑫:「小梁!」
邢梁剛要收拾好書包走人,就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回頭一看,許鑫正在揮著 作業本喊著自己。
邢梁:「咋了?「
「這個....」許鑫還未說完。
邢梁揮揮手:「下午在來找我,我有事情。」
許鑫:「.........你怎麼天天都有事情?」
邢梁快速的跑去叫住陳澤:「小澤!」
陳澤還在想著事情,已經走下了樓梯,轉頭一看就看見邢梁在朝著自己揮揮手。
邢梁趕緊的跑下來。
「我都忘記和你了,我一直在想著事情,真是抱歉。」陳澤愧疚的講。
「沒事的。」邢梁一邊走一邊繼續說:「我看你心情很不好,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嗯.....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陳澤笑了笑:「然後就哭了。「
陳澤現在還是紅著眼眶。
」給你紙巾擦擦。「邢梁從書包里拿出紙巾。
「嗯.....」陳澤還是忍不住哭出來。
周圍都是人,邢梁將陳澤拉到 一個沒人地方。
陳澤哭出聲音來。
這麼多年還是惦記心裡好久。
邢梁看陳澤這樣也很難過,心裡很不好受。
「唉.....」邢梁嘆氣,拿出紙巾,蹲下來。給陳澤擦擦眼淚:」不哭了小澤。「
然後站起來將陳澤的腦袋靠著自己的胸膛,任由陳澤哭。
不知哭了許久,陳澤才停止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