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澤自然醒來。
昨天的睡眠一度的安穩。
走下床,打開房間,陳澤看見桌子上擺著三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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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邢手拿著咖啡豆放入咖啡機:」小澤你想要喝咖啡還是豆漿?」
「咖啡,可以幫我加牛奶嗎?」陳澤說。
「當然可以呀。」
陳澤走進洗漱間裡面刷牙,換衣服。
出來洗漱間之後就看到一杯熱騰騰的咖啡放在了桌子上。
從昨天來到邢梁家之後,陳澤現在的狀態已經是很自然的可以不害羞的坐到餐桌的椅子了。
現在是七點整。
「不知道是不是符合你的胃口。」邢梁將自己的早餐從廚房端出來,放到餐桌上,挪開椅子。
陳澤吃上一口三明治。
「怎麼樣?還行吧?」邢梁很緊張的問著,生怕陳澤覺得難吃。
「很好吃哦!」陳澤滿意的笑了笑。
見陳澤這樣說,邢梁也放心了:「今天早上天氣會很冷,你衣服要穿多一點,不要著涼了。」
「好。你也是。」陳澤嚼著麵包。
今日的天呼呼大作,沒有太陽。陰天烏雲密布,像是要下著雨但又不想下。
這種時候要是沒有帶傘就要全憑著運氣看看有沒有下雨。
陳澤看著手機裡面的天氣預報。
昨天看的時候是降雨概率是一半,今天又變成百分百。
天氣如此的不准。
好了,現在陳澤也摸不著頭腦了。到底是下雨還是不下雨。
「還是帶雨傘吧。」邢梁說:「我看這個天氣還是會下雨的。你那邊有帶傘嗎?」
陳澤搖搖頭:「沒有。」
「這邊有。走的時候記得帶傘。」邢梁將兩把雨傘拿出來放在玄關。
「好。」陳澤將最後一口咖啡喝完。
今日微風,陳澤喝邢梁出門的時候,多加了一件厚外套。
邢梁家裡離學校很近,走個路五分鐘就到。
走在路上,陳澤總是感覺今日有不好的預感。
兩人走進教室。
兩人來到教室比之前還晚一些。
邢梁剛走進教室,放上書包。
晚程瑞就一擁過來:「昨天去哪裡浪了?」
「有事情。」邢梁將第一節要上的課本拿出來。
「嘖嘖嘖。」晚程瑞一臉嫌棄:「大忙人,有人找你。」
邢梁往後面教室一看。
有兩個女生站著,是寒景和王楚涵。
「這兩個妹子來找你。」晚程瑞說。
邢梁一看這兩個女生就知道,這兩個人是找自己幹啥的。
在教室門口的女生一個是寒景另一個是寒景的朋友叫莊謝。
「怎麼了?」邢梁走出教室。
寒景笑了笑指了指莊謝:「這個死丫頭。一直不聽我勸告,說也想要陳澤的聯繫方式。」
莊謝從學校六點五十開門,第一個衝進學校,來到教室。
然後就立馬蹲點陳澤的。
「不是聽說,陳澤都會很早的來嗎?今日怎麼這麼晚?」莊謝說著推開邢梁的肩膀,眼光在班級里掃視了一圈,終於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陳澤,臉上發出猥瑣的笑容:「我靠這就是陳澤嗎?好萌啊.....」
莊謝又嘰里呱啦的說一大堆:」好萌的小男生,那個臉臉看著軟乎乎的。啊啊啊,他動了一下,不行了我要被這萌物萌死了。「
「看完了沒?看完就走。」邢梁實在是沒脾氣的說。
陳澤打了一個噴嚏,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叫著自己的名字。
莊謝看到陳澤的時候就一直眼睛盯著陳澤一直不肯走。
「莊謝。要上課了。」寒景說。
「哎呀等等還有五分鐘。」莊謝推開邢梁:「讓一讓啊。」
「要不你換到邢梁這個班吧。」寒景無奈。
陳澤正在發著呆想著昨天晚上的夢,看了看旁邊的人,納悶:「小梁去哪裡了?」
然後眼睛教室後門的前方。
邢梁正在和兩個女生聊天。
陳澤注意到,一個女生正上躥下跳,很活潑。
「欸欸欸,他看過來欸!」莊謝尖叫。
「閉嘴吧你,整個教室的人都看你了!」寒景捂住莊謝的嘴巴。
莊謝這麼一說,終於引起陳澤的注意力了。
陳澤聽到外面有很大的聲響,剛往邢梁這邊看,就被嚇一大跳。臉上露出像是小兔要狼入虎口的驚恐。
」啊啊啊啊啊他這個是什麼表情好可愛的小男生。「莊謝兩眼發光。
」要被你嚇死的表情。「寒景無語。
邢梁看到陳澤這副表情也忍不住嘴角上揚了一下,心想:「確實挺可愛的。」
鈴聲響起。
」好了,姐這下真的是上課了走吧。」寒景拽著莊謝衣領走回自己的班級。
「我下課還來!」莊謝喊道。
邢梁:「........」
邢梁走回自己的班級,看見陳澤還在驚慌之中不安,湊過去:「小澤?」
陳澤冒了一身冷汗:「嗯?」
「你還好嗎?」邢梁趕緊拿紙巾給陳澤擦擦汗,臉上充滿擔心的表情看向陳澤。
「還好啦,不用擔心我啦。」陳澤拿住邢梁遞過來的紙巾。
鈴聲響起。
陳澤拿起書本。
第一節數學課還未上到十分鐘,就已經有一半的人倒下呼呼大睡。
數學老師也不管,台上自己講著自己的,台下同學自己睡著自己的覺。
一節課下來的課平穩安靜。
陳澤看了看左右前後的同學,看了下來,基本都在睡覺。
「感覺周圍也就只有小梁會在聽課了。」陳澤想著。
其實陳澤自己也想睡覺,但陳澤這次不知道為啥突發其然的很想認真的聽課。
聽了二十分鐘下來,陳澤的腦子裡只有三個字——聽不懂。
陳澤就很納悶:「數學這個東西到底怎麼學的?」
想到這個問題,陳澤又想到「好像平常聽周圍的人抱怨數學,但是沒有聽到邢梁在抱怨過一次數學難......可能這就是學霸吧.....」
鈴聲響,數學老師走人。
陳澤睏倦得趴在桌子上:「所以這節課我在幹嘛?聽不懂,摸魚了一節課。」
實在是困得不行了,陳澤倒在桌子上,昏睡了過去了。
陳澤再次夢見徐蕭,再一次回到小的時候。
那是一個六歲的午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