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白聽到江右玄的話心中升起一股微妙感,「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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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想的那樣嗎?
那樣會不會太變態了?
江右玄拉起江左白的腿,湊近江左白的耳畔提醒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江左白反應了兩秒,才意識到江右玄在說些什麼離譜的言論,面色一紅當下便給了江右玄一巴掌。
江右玄偏了偏腦袋,有些無辜的看著江左白,「你生氣了?為什麼?」
還有臉問為什麼?
說得他……怪興奮的……
或許是江右玄給他渡的液體確實有效,江左白恢復了些力氣,扒開江右玄抓著自己大腿的手從江右玄的身上滾了下去。
江左白扯過一邊的被子蓋在身上,看著假裝無辜的江右玄不可置信的強調道:「你有沒有在聽我說什麼?我可是你的殺父仇人。」
江右玄坐起身捏著自己的下巴,盯著江左白這副半遮半掩的模樣,語氣無奈,「怎麼說呢!你說我是炎隍的兒子……可是我沒什麼實感啊!」
「說實話,聽到我爹是大魔頭給我帶來的打擊,還沒我跟仙尊沒有關係這個消息帶來的打擊大!」
「仙尊,你莫不是在誆騙於我吧!」
江左白攥起拳頭,「我豈是那等無恥之人,若你不信,我們可以用法器驗證。」
江右玄眯起了眼睛,面露不滿,「當初我跪下求您,您都不願意,如今倒是如此迫不及待。」
江左白咬牙道:「炎隍的血脈特殊,為正道所厭。」
「你的血若是滴入法器之中,法器必有反應,到那時,就是你的死期!」
「早知你如此禽獸心腸,當初我必然不會為你遮掩!」
江右玄聽到這話突然咧嘴笑了,「我就知道仙尊當初對我如此必有苦衷,我錯怪你了!」
說完,江右玄激動的撲向江左白,雙手緊緊的抱住江左白,把自己的腦袋在江左白的頸窩蹭蹭蹭,「仙尊既然都這樣說了,那必然就是事實,我是相信仙尊的。」
「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各退一步,我不在乎仙尊殺了我的父親,仙尊也不要計較我的唐突。」
「仙尊,我們之間如今沒了阻礙,你總可以跟我結契了吧!」
江左白用力扯著江右玄的頭髮,也沒把人從自己的懷裡扯出來。
等到他把自己恢復不多的力氣耗光之後,只能軟趴趴的被江右玄抱著放狠話,「痴心妄想!」
江右玄笑眯眯的揉著江左白的腰,提醒道:「仙尊,這可由不得您,您當初的救命之恩,我必然以身相許!」
江左白咬牙詛咒,「你這是恩將仇報,必將不得好死。」
江右玄親了一下江左白像是塗毒了一般的小嘴,從玉牌中拿出了一本功法,「仙尊不要這樣嘛,你看看,我可還為仙尊準備了一份大禮呢!」
江左白看都不想看一眼,江右玄卻扭過了江左白的頭,「仙尊還是看看吧,您若是不願意看,我們可要繼續雙修了。」
那種野獸般的行為算什麼雙修!
江左白心中冷嗤,卻為了避免這種後果還是翻開功法看了看。
只看了一眼,江左白的臉色瞬紅,抬手便把功法扔了出去,「你怎麼能把這種東西拿給我看!這分明就是邪道功法!」
江右玄眨了眨眼睛,又把功法撿了回來,「仙尊不要不識好人心,這可是我千辛萬苦找來的合歡宗的不傳功法用心改良過的,練好了可以在水乳交融中吸走人的生氣,最是適合時日無多的流光仙尊。」
江左白冷著臉抗拒道:「你就算是殺死我,我也不會修煉這等邪功。」
「我怎麼捨得殺了您呢?我知道您的脾氣,知道讓您修煉這本功法這件事很難,所以我不會逼迫您修煉的。」
江右玄走到江左白身前輕柔的撫摸著江左白的臉頰,「您難道沒發現您勞累了這麼多時日,都沒再咳嗽嗎?」
江左白聽到這話一怔,這段時間他雖然被江右玄逼迫著做了許多運動,但是卻只有勞累感,並沒有感到身體上的不適與痛苦。
難道……
江左白看著江右玄的面容頓時複雜了起來。
江右玄很滿足於江左白的反應,低下頭輕聲解釋道:「我不是說了嗎?我改良了功法!」
「給予別人生氣可比吸收人的生氣要容易得多,只不過合歡宗都是一些自私自利之徒,誰願意把生氣平白無故給了別人。」
「修仙者求的就是長生久視,誰願意越修煉壽命越短呢!」
「但是我願意,為了仙尊,我什麼都願意!」
「仙尊,我愛你,也已經把命給了你,你能不能也愛我啊!」
江左白聞言有一瞬的怔忡,他的視線倏然凝在江右玄直白真摯的面容上,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那雙常年波瀾不驚的眼眸微微睜大,瞳孔深處似有星子墜入,盪開一圈圈無措的漣漪顯示著仙尊並非對此無動於衷。
江左白的薄唇輕抿又鬆開,似是想說「放肆」或是「休得胡言」,可那聲音到了嘴邊,卻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氣音。
他彆扭的扭過了頭,把被子往自己的身上攏了攏,「那你……也不該對我這樣……我又不稀罕長生久視。」
江右玄見江左白這個樣子哪裡不知道江左白的態度軟化了些。
他趁熱打鐵跪在江左白的身前,伸手握住江左白的手,「是我稀罕您,希望您能活得長長久久。」
「可惜這功法要想起到作用,只能做這等事。」
「我知道您不願意,也知道我強迫了您,我願意領罪。」
「但是我愛您,您若是死了,我便也不活了。」
江左白抽回了自己的手,把頭埋在被子裡不說話了。
江右玄看到江左白這個樣子,肆無忌憚的咧開了代表著「奸計得逞」的嘴角。
看來面對「自己對他這樣付出的是自己的命」這樣的狀況,哪怕是流光仙尊也不好意思再對他惡語相向。
不過……自己居然是那個炎隍的兒子,真讓人噁心!
給他報仇?
能被流光仙尊斬殺是他的榮幸!
不過……若是往另一方面想的話這也是一件好事。
既然自己是別人家的孩子,那流光仙尊對自己的拒絕想必也不會那麼堅定,會有軟化的可能性。
這是一件好事!
只是……當初感受到的血脈相連般的悸動……
江右玄捂住自己的胸口,心尖微熱,突然明悟——莫不是一見鍾情……
仔細一想,這其實……很正常。
江右玄看著埋在被子裡不說話的江左白,只覺得越看越喜歡!
誰能不愛這般如畫般美好又可愛的仙尊?
果然自己打小就有眼光!
江右玄舔了舔自己的唇,吻了一下仙尊的發頂,「仙尊,你不是喜歡洗澡嗎?我帶你去洗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