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夠了……你別……我不需要……你這個混蛋……該死……」
大殿深處,寒玉鑿成的浴池中升起裊裊白霧,遮掩住了在池水中兩人的朦朧身影……
人影晃動,池水泛起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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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右玄親吻著仙尊光滑的背脊,把仙尊欺負得四肢無力,雙眼泛紅,只能用沙啞又好聽的聲音抗拒他,卻絲毫不知這只是平添情趣……
「仙尊,您還記得我第一次登上千靈峰的時候的事情嗎?您當時也是這副樣子勾引我的。」
「您讓我看到了您的身體,看到了您的赤足,您甚至還用腳踩我……」
「我當年才多大啊?哪裡禁得住您這樣的誘惑,等我進了幻境之後,我的心思就藏不住了。」
「您是沒看見,幻境中的您可真輕浮啊!」
「您藉口教學主動親吻我,撫摸我,因為您,我每天都在期待夜晚的降臨。」
「不過如今我不再期盼夜晚了,因為哪怕現在是白天,仙尊您還是在我的懷裡,我也在您的身體裡……」
「仙尊,別總是拒絕我,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的,我知道您其實是舒服的……」
「江左白,我愛你,你就跟我結契吧!」
江右玄在江左白耳邊喋喋不休,動作卻越演越烈。
池邊的花瓶中,一朵小白花孤零零的散發著一絲不甚明顯的幽香……
江左白趴在池邊斷斷續續的謾罵,偶爾發出悶哼聲,最後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江右玄雖然喜歡江左白像只小貓一般對著他又抓又咬的,卻也喜歡江左白沒了力氣後乖順的模樣,像是他真的願意了一般……
不過做得多了,江左白似乎確實也沒最初那般抗拒了。
江左白的性子很懶散,很容易隨遇而安。
最重要的是,自己分明讓江左白很舒服……
只要再過一段時間,說不定江左白便會鬆口跟自己結契了……
江右玄想到日後會發生的事情,心裡便跟溢滿了蜜糖一般,忍不住低頭含住江左白的唇……
「江左白,你在嗎?怎麼沒給師姐開禁制?難道是我最近沒來看你,你生氣了?」
雲妙然的聲音突然響起,本來不再抵抗的江左白突然推開了江右玄,像是做了什麼壞事一般一臉的驚慌失措。
千靈山的禁制被江右玄做了手腳,如今自然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
江右玄壓下心頭對雲妙然的厭惡,連忙抱住江左白,用手撫摸著江左白的背脊,安撫道:「仙尊,別怕,我不會讓雲長老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的。」
江左白私心暗罵江右玄的無恥。
要不是老子喜歡你,我們之間就是加害者跟被害者的關係!
說得好像我們之間真的有一腿,需要去千方百計的遮掩一樣!
不過有時候,被害者確實更加不想讓人知道自己被加害過……
他一個大名鼎鼎的仙尊被一個小輩強制了,說出去多丟人啊,以後名聲都變成黃的了。
最重要的是,原主確實也是一個萬事都想自己解決,不願意給別人添麻煩的性子。
江左白把頭埋在江右玄的頸窩裡,身體顫抖,「不能讓師姐知道,她會擔心我的……」
江右玄對於江左白想要隱瞞兩人之間的事情有些不滿,他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江左白已經是他的人了。
但是看著江左白這樣害怕的抱著他的樣子,江右玄到底是不忍心的。
他的聲音更輕了,「乖,不會有事兒的,我這就幫你穿上衣服,雲長老什麼都發現不了的。」
江左白聽到這話微微抬頭,水汽氤氳中他濕潤的雙眸有些依賴的盯著他,「真的?」
假的!
江右玄憋得更難受了!
管外面是雲長老在說話還是雨長老在說話?
他想做完!
只是江左白難得求他什麼……
江右玄咬緊了後槽牙,「真的。」
……
雲妙然走進來的時候,江左白已經穿好了衣服靠坐在榻上,手裡端著茶杯輕輕抿著。
江右玄則是恭敬的站在江左白的身後,輕輕揉捏著江左白的肩膀,時不時的給江左白添些茶水。
說實話,看到江右玄的時候,雲妙然是十分意外的。
三個月前,雲妙然把靈藥託付給江右玄之後便沒再見過江右玄。
她以為江右玄又被江左白趕出去後,離開宗門繼續尋找靈藥去討好江左白了呢!
她是真沒想到,江右玄竟然還在這裡。
這段時間一直都在這裡嗎?
這麼說,江左白對江右玄的態度軟化了?
驚訝歸驚訝,意外歸意外,他們兩個的關係有所緩和,雲妙然還是有些高興的。
於是她笑眯眯的坐在江左白的對面,打趣道:「我說你怎麼突然不給我開禁制了,原來是金屋藏嬌了,不想給我看了。」
雲妙然知道自己這個用詞不太準確,不過開玩笑嘛,也沒那麼多講究。
再說了,江右玄的模樣長得好,放在身邊看著也是賞心悅目的。
可惜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江左白聽到這話身體瞬間僵硬了,就連表情都有些不自然了。
有誰聽說過金屋藏嬌,結果被嬌壓了的事兒?
多稀奇啊!
他被茶水嗆到,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江右玄有些心疼的拍著江左白的後背給江左白順氣,抬頭對著雲妙然笑道:「雲長老,仙尊是看到了我的真心才願意給我一個在他跟前侍奉的機會的。」
「您莫要開這種玩笑,若是仙尊生氣了又把我趕下山去了,那我可就哭都沒地方哭去了。」
「雲長老,您說是吧?」
這個雲妙然來的不是時候,說話也惹得仙尊不自在,要不然乾脆殺了得了!
雲妙然覺得江右玄的笑有些奇怪,不過她也沒當回事兒,擺手道:「好了,是我的錯,你們的關係確實不好用這種形容詞。」
「我這不是看你們相處得好太開心了,有些口無遮攔嘛!」
「不過話說回來,江左白,既然你願意留下江右玄,那是不是已經跟江右玄說開了,想要認下江右玄了?」
「江右玄這孩子這些年為你做的事情我也看在眼裡,有實力,有孝心,你也該承認他的身份了。」
江左白低下了頭,捏著茶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江右玄給雲妙然倒了一杯茶水,試圖堵住她的嘴,「雲長老,我跟仙尊之間的關係只是謠傳,當初也只是我誤會了罷了。」
雲妙然見此詭異的看了一眼江右玄,當初要死要活的非要江左白承認自己的人到底是誰啊?
現在我幫你說話,你怎麼還先否認上了?
雲妙然又看了眼江左白,發現江左白今天也有些奇怪。
他好像自從自己來了之後便一言不發,只是低著頭喝茶水,這麼一會兒喝了有三杯了吧!
江左白確實是一個不太喜歡說話的性子,但是也沒有這麼不愛說話吧?
雲妙然總覺得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微妙,又有些說不出來。
算了,清官難斷家務事。
江右玄既然能留在千靈峰這麼久,也算是他這麼多年的努力已經初見成效了。
江左白既然能允許江右玄留在千靈峰這麼久,肯定也是有他自己的打算的。
兩人說不定還在磨合階段,自己還是不要胡亂插手了。
想到這裡,雲妙然果斷轉移了話題。
她從懷中拿出了一份請帖,說起了自己這次拜訪的真實目的,「你也知道雲心和林衛道青梅竹馬,如今能走到一起我也為兩人開心。」
「他們兩個的結契大典時間定在了三個月之後,我這次來是特地來給你送喜帖的。」
「我知道你不喜歡出門,但是雲心和林衛道也算是你看著長大的,你可萬萬不能缺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