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劍……」
江左白迷迷糊糊的就想要往身旁摸,卻摸到了江右玄。
他下意識捏了兩下,江右玄清醒了,他也清醒了。
江左白立刻收手卻被另一隻手捉住了往回壓……
「流光劍有什麼好的?值得仙尊在夢裡都念念不忘?」
「那就是一把魔劍,我早便說了,它該被毀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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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現在需要的是我,我難道不比流光劍好用嗎?」
江左白試圖把手抽回來,卻發現雙手綿軟無力。
想起他之前經歷了什麼,江左白怒氣上涌,用另一隻手給了江右玄一巴掌。
「啪!」
江右玄受了這一巴掌,卻也握住了江左白另一隻手的手腕,「仙尊這巴掌的力道可沒之前大了,難道是跟我有了魚水之歡後心疼我了?」
雙手被鉗制,江左白只能咬牙怒視江右玄,「你竟敢對我做出這等事情,簡直是無恥至極,當初若不是我,你早就死了,你居然還敢恩將仇報!」
「是啊,若是沒有你,就沒有我!」
江右玄起身把江左白抱到身上,手熟練的揉捏著江左白的薄弱處,用舌頭舔舐著江左白潔白柔軟的耳垂,「仙尊,我真的好愛你啊,既然你還有力氣,那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江左白怎麼能夠允許江右玄繼續,「混帳東西,你敢……嗯……」
他捂住嘴不說話了。
江右玄感受著仙尊的柔軟,欣賞著仙尊逐漸染上薄紅的面頰上透出的幾分難得的昳麗。
那抹紅暈隨著時間從臉頰蔓延至耳尖,連帶著修長的脖頸也泛起淡淡的粉色,宛如天邊的雲霞落入了凡塵,美得驚心動魄,
汗珠沿著他如玉的額角滑落……
江右玄微微喘息,胸口起伏,吻掉江左白流下的汗珠……
有點兒咸,卻甜到了江右玄的心裡,「仙尊,你為何總是壓抑著自己的聲音,我喜歡聽的……」
江左白瞪了江右玄一眼,那雙慣常古井無波的眸子裡水光瀲灩,讓人移不開眼。
江右玄被瞪得更激動了……
江左白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最後乾脆閉上了眼睛。
江右玄溫柔的吻上江左白的眼角,動作卻與之完全相反……
……
江左白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一絲力氣都無了。
他此刻趴在江右玄的身上,身下便是江右玄精壯的肌肉。
睡上去感覺還挺好……
這個胸……
好想抓……
江右玄見江左白醒了,喝了一口早就準備好的液體,然後抬起江左白的下巴,低頭吻住江左白的唇把液體渡了過去。
甘甜的味道溢滿了口腔,江左白想要推拒,卻還是被江右玄餵下了大半。
「咳咳……」江左白咳嗽出聲。
江右玄一手拍著江左白的後背給江左白順氣,另一隻手拿出手帕擦了擦江左白的嘴唇,「仙尊,這是好東西,喝下去對你的身體好。」
江左白已經無力去跟江右玄辯駁這是不是好東西了。
太爽了……
他閉上眼睛不願意再看江右玄,江右玄卻覺得江左白安靜的趴在自己胸口的模樣戳中了他的心。
要是江左白一輩子都能這麼趴在他的身上,那該有多好啊!
可惜真實的流光仙尊跟幻境裡的不一樣,除了把他做累了,他絕大部分時間都要跟自己張牙舞爪的。
鮮活又可愛……
江右玄捏著江左白白皙柔嫩的手,輕聲道:「仙尊,這些年來有些名聲的魔道之人都被我殺光了,剩下的也不過都是些躲躲藏藏之輩,成不了大氣候。」
「再後來,我見外面沒了挑戰,便開始挑戰天道宗的長輩,他們沒有一個人是我的對手。」
「那個公認是下一屆宗主的林盛前段時間也敗在了我的手下。」
「我本來是打算等打敗了司徒煒然之後再來見您的。」
「只是司徒煒然他一直避戰……他知道自己打不過我,所以才不願意跟我打的。」
「仙尊,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曾說過我配不上你。」
「如今的我,可能配上你了?」
江左白依舊閉著眼睛不說話。
江右玄伸手撫摸過江左白身上自己留下的痕跡,滿足的咧開了嘴角,「無論仙尊覺得配不配,如今也配上了。」
「仙尊,您如今是何感想?」
江右玄伸出舌頭,掃過自己的唇,薄唇輕啟,神色痴狂,「您打算何時與我結契?」
「龍生龍,鳳生鳳,魔頭生下的兒子還是魔頭,我當初就不應該覺得稚子無辜便救下你。」
江左白冷冷的話語傳來,把江右玄打擊得呆立當場,「仙尊,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當年,我斬殺炎隍之後,回程的途中,看見炎隍的夫人被正道人士所逼,抱著孩子跳下山崖。」
「等我趕到山崖下面的時候,炎隍的夫人已經身死,但是那孩子卻奇蹟般的生還了。」
「我覺得他只是一個孩子,才剛剛出生,未曾為惡,便把他託付給了一戶好人家扶養。」
江左白睜開了眼睛,盯著江右玄說出了「冰冷的事實」,「你就是炎隍的孩子!」
江右玄雙目圓睜,瞳孔劇烈收縮,一直以來堅信的事實在他的眼前轟然崩塌。
他本來還算明亮的眼眸此刻翻湧著驚濤駭浪——震驚、茫然、不可置信,最後卻如泥沙般緩緩沉澱……
江右玄開口否認道:「不可能,如果我是炎隍的兒子,那你為何要留下那麼多靈物典籍給我?」
江左白冷聲道:「你的天賦驚人,我起了愛才之心。」
江右玄聽到這話,卻突兀的笑了,「你愛我?沒想到你當初看到一個小娃娃都要起那種心思,難道如今你拒絕我是因為我長大了?仙尊,你真是太變態了!」
江左白對江右玄顛倒黑白的話語十分反感,饒是溫和如他都忍不住惡語相向,「你覺得我會喜歡上剛見面就尿了我一身的臭小鬼?我當時恨不得把你丟進狼窩餵狼!」
「我小時候竟然……」
江右玄聽到這話倒是真的有些意外,甚至難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是知道江左白最愛乾淨了,自己怎麼能對他那樣……
怪不得江左白一直不喜歡他……
自己得想辦法補救啊!
於是,他紅著臉羞怯道:「要不……您報復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