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假期一過,生活迅速回歸正軌。
祝余和顧衍之各自投入工作,尤其是祝余,日程重新被會議、項目、工作電話填滿。
兩人能安穩相處的時間,基本只剩下早上一起吃頓早餐,或晚上回家後共進一頓晚飯。
若顧衍之當天不忙,中午還會親自給祝余送午飯。
雖然笑著ZL公司越辦越大,公司內部是有食堂的,但是祝余還是喜歡吃家裡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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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除了工作忙碌外,兩人的婚禮籌備也在同步推進。
婚禮的日期、場地、流程、賓客名單、定製禮服……瑣碎卻甜蜜。
顧母心疼兩人事業正忙,主動攬下了大部分事務。祝余和顧衍之樂的輕鬆。
但有些事,終究只有當事人能定。比如婚紗和禮服的試穿,必須祝余親自到場。
包括很多賓客的邀請,涉及到兩人相關的,也得兩人商量,顧母也不便擅自決定。
首先就是定日子。國內很多新人會選節假日辦婚禮,方便親友出席,也不耽誤小兩口工作。
但顧家辦婚禮不需要考慮這些,更看重「吉利」。
所以顧母一早就打算,請圈內備受尊重的先生算一算,顧澤之當初結婚也是一樣的。
這位老先生在圈裡口碑很不錯,很多人擇日、算命、看風水都找他。
這天顧母特地備了厚禮,帶著祝余和顧衍之親自登門。
老先生姓沈,住在首都胡同深處一座四合院內。
顧母帶著祝余和顧衍之去之前,就已經預約好了,沈先生正坐在堂屋等著呢。
三人剛跨過門檻,他抬頭一望,動作便微微一頓。
那一瞬,他眼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
不是因為來人的穿著打扮,也不是因為他們的舉止氣度,而是祝余和顧衍之面相中透出的那種「清貴之氣」。
更難得的是,兩人站在一起,氣場自然相融,彼此映照,如日月同輝。
沈先生心中瞭然,這兩人是「有來歷」的。
他沒點破,只是態度更和藹了些,含笑請三人落座並親自沏了壺老白茶,茶香清幽。
寒暄幾句後,顧母說明來意:「兩個孩子想在下半年想辦婚禮,最好在秋天,天氣好,也應景。還請您合合他們的八字,選個真正吉利、順順噹噹的日子。」
沈先生點頭,接過兩人寫在紅紙上的生辰,指尖輕輕撫過字跡,又取出一本泛黃的通書和一疊手繪命盤。他沒急著翻書,先閉目靜坐片刻,似在推演。
祝余坐在一旁,垂眸不語,心裡卻悄然掠過一絲異樣。
這個世界又沒有靈氣,眼前這位老先生,到底是靠什麼推演的。
約莫十分鐘後,沈老先生睜開眼:「男命庚金生於申月,得令而旺;女命乙木生於巳時,火土相生,木有根而不散。二人五行互補,無沖無刑,夫妻宮穩,事業宮亦相扶,是天作之合。」
顧母一聽,眼底頓時亮了,連聲道謝。她其實不算迷信,但圖的就是這份心安,兒子婚姻大事,若連先生都說「吉」,那便是天時地利人和都齊了。
她轉頭看向顧衍之和祝余,眼裡滿是笑意,這門親事,她終於徹底放心了。
沈老先生輕輕點頭,隨後拿起放在一旁的狼毫小楷筆,蘸了硃砂墨,在一張裁好的紅紙上緩緩寫下幾個日期。
他的字寫得極好,筆鋒內斂卻筋骨分明,起落之間既溫潤,又沉穩。
「白露之後,寒露之前,氣清景明,陽氣未衰,最利成婚。」他邊寫邊道,「九月二十六,癸卯日,天德合、月德合,諸事皆宜。十月八日,甲寅日,驛馬帶喜,主婚後遠行順遂,也吉。」
屋內一時安靜,唯有硃砂在紙上沙沙輕響。寫罷,沈老先生將紅紙輕輕推至顧母面前,又補了一句:「若選九月二十六,當日入門最佳,金木相生,不爭不耗,新人進門,家宅安寧。」
顧母立刻雙手接過,小心地等晾乾。
她轉頭望向祝余,語氣溫和又帶著一絲期待:「小余,九月二十六日,你看這個日子可以嗎?」
顧衍之也側頭看向祝余,目光柔和,低聲問:「就這天?」
祝余當然沒什麼意見,她對日子本無執念,只要是秋天就蠻好的。
她點點頭,唇角微揚:「好,就這天吧。」
顧衍之坐在她旁邊握了握她的手,掌心溫熱帶著無聲的雀躍。
定完了日子,從沈老先生的四合院出來,顧母便帶著祝余和顧衍之回了別墅。
兩人今天本就打算休息,索性順路陪她回去,他們只當是顧母想他們了,回去吃頓飯。
沒想到顧父今天也回來得早,正坐在客廳看財經新聞。
見三人進門,他笑著起身:「飯菜都好了,就等你們了……」
飯桌上,四人落座,阿姨陸續上菜。
「小余,你和衍之婚禮的日子定了,我和你阿姨商量了一下,彩禮我們給你準備了顧氏集團百分之二的股份和一些房產……」
祝餘一怔,剛想著拒絕,「叔叔、阿姨,這太多了,我不能要。」
「傻孩子,」顧母握住她的手,「你大哥大嫂結婚時,我們也給了同等份額。到你這兒,難道就薄待?這是家裡對你的認可,你就拿著吧。」
顧衍之也輕聲勸:「小余,這是爸爸媽媽喜歡你,你不要他們肯定會傷心的……」
別看只是百分之二,顧氏現在市值超百億,這相當於好幾個億的資產。
當然這些股份不能買賣、也不參與經營,卻是實打實的長期收益權,每年分紅都是一筆可觀的數字。
祝余當然清楚這份股份的分量,她心裡湧起一陣暖意。
其實顧衍之名下不少資產都已由祝余在打理。
兩人財務高度交融,也從未簽署婚前協議,這是基於彼此的實力與信任。
當然他們兩人是屬於特殊情況,現實生活中姑娘們可一定要守好自己的小金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