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沈初妘迷迷糊糊地醒來,剛翻了個身想要舒展一下,腰間瞬間被一股力道扯了回去,後背貼上一個溫熱的胸膛。
沈初妘的腦子還沒有完全清醒,睏倦地眨了幾下眼睛,環顧四周後才猛地發現這裡不是自己的閨房。
她嚇得渾身一僵,立馬就要起身,可腰間那隻手卻緊緊地攥著她不放。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帶著剛醒時的低沉沙啞,「醒了?」
沈初妘聽到這聲音,扭過頭去看,這才發現謝遲淵正躺在她身邊,身上還穿著鬆散的寢衣,衣襟微微敞著。
沈初妘整個人蒙了一下,愣愣地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完全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謝遲淵睜開眼睛就看到小姑娘這副懵懵的神色,眼底浮起寵溺的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怎麼,妘兒這是還沒睡醒?」
沈初妘看著他那張近在咫尺的臉,昨夜的事情這才一段段涌回腦海。
她正在睡覺,被這男人從被窩裡拐了出來,然後兩人喝了酒,親了又親,還在湯池裡……
結束後,在床上,這男人壓著自己親了個遍,就連那裡也是赤壁之戰。
想到那些畫面,沈初妘腦海里就響起男人低沉誘哄的聲音,她羞得不行,一把將被子拉過頭頂把自己裹成一團。
簡直羞死人了!
她居然……
沈初妘躲在被子裡,只覺得臉上燒得能煎雞蛋,完全沒臉見人了。
謝遲淵看到她這樣,輕輕拉了拉被角,柔聲問,「大腿還疼不疼?」
沈初妘從被子裡微微露出一雙眼睛,紅著臉小聲說,「疼~」
聲音又軟又委屈,火辣辣的感覺還在,還酸得厲害。
謝遲淵聞言,心疼地低頭親了親小姑娘的發頂,語氣里滿是自責,「是我的錯,以後不這樣了好不好?」
小郡主實在太嬌了,稍微碰一下就破了皮,昨天晚上還幫她那麼久。
想到這兒,男人眼底滿是愧疚。
沈初妘看著他這副模樣,反倒軟聲安慰,「懷州哥哥,我沒事,只是有些不習慣,下次不會了。」
男人聽到這話,忍不住想逗她,「那妘兒的意思是,下次也可以?」
沈初妘對上他的眼睛,慌忙小聲回答,「不要~疼~」
謝遲淵彎起嘴角,拍了拍她的後背,「好,下次我輕一些好不好?」
沈初妘這才紅著臉點了點頭。
男人把她抱起來,「走吧,我帶小郡主去洗漱。」
沈初妘摟住他的脖子,「我可以自己走。」
謝遲淵低頭看了看她的大腿,調笑道,「妘兒不是疼嗎?確定還走得了?」
沈初妘張了張嘴,被他這樣一問瞬間說不出話來了,畢竟是真的疼。
謝遲淵看著小姑娘這副扭捏的模樣,笑著把人抱去了裡面。
小姑娘從小嬌生慣養,昨天哄騙她為自己做了那麼過分的事,現在沒有生氣,已經算好的了。
謝遲淵服侍好沈初妘洗漱之後,又抱著人出來準備給她穿衣服。
沈初妘看著那一排排的衣服,忍不住問,「懷州哥哥,你這裡怎麼這麼多衣服,而且全是我的尺寸?」
謝遲淵幫她挑了一件與昨天一模一樣的,笑道,「給你準備的。」
「什麼時候?」沈初妘驚訝道。
「你第一次來攝政王府的時候。」他一邊說一邊幫小姑娘穿好外套。
沈初妘瞪圓了眼睛,「那麼早!」
男人只是笑著「嗯」了一聲。
穿好衣服後,謝遲淵重新把人抱起來,「等會兒我把你送回去。」
沈初妘抱著他的脖子問,「你昨天說一早上就把我送回去,可是現在什麼時辰了?」
男人嘴角微微勾起,「沒事,你爹爹今天上朝,不會發現的,我都安排好了。」
聽到這話,沈初妘才真正鬆了一口氣。
看著小姑娘這副膽戰心驚的模樣,謝遲淵與她額頭相抵,鼻尖碰著鼻尖,聲音低低的,「小郡主。」
沈初妘輕輕應了一聲,「嗯。」
男人捧著她的小臉,目光認真而溫柔,「等我娶你回來當王妃。」
沈初妘望著他,眼底漾開笑意,輕輕點了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