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妘的小臉泛著醉人的紅暈，像三月枝頭初綻的桃花，一雙眸子半睜半闔，濕漉漉的，帶著迷離的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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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個人軟得像一攤春水，乖順地趴在男人懷裡，手指無意識地揪著他胸口的衣襟，下巴擱在他肩窩處，呼出的氣息都帶著淡淡的酒香。
「懷州哥哥，你餵我喝好不好？」她在他頸間輕輕蹭了蹭，像只撒嬌的貓，聲音又軟又糯，拖著長長的尾音。
謝遲淵低頭看了看她這副醉態朦朧的模樣，眼底漾開一片溫柔，伸手撫了撫她的髮絲，「不喝了，喝太多不好，明日該頭疼了。」
沈初妘卻不依不饒地搖頭，癟著嘴嘟囔，「我不要，平時爹爹他們管得嚴，我都沒有喝的，今天好不容易能喝一次，我要喝個夠。」
謝遲淵被她這副模樣逗得忍不住笑出聲，胸腔微微震動，「那妘兒想要我怎麼餵你喝？」他聲音低低的，含著幾分縱容和寵溺。
沈初妘聽到這話，眨了眨那雙迷濛的眼睛望著他。
她又轉頭看了看石桌上那壺酒，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主意，用手撐著男人的胸口搖搖晃晃地坐直了身子。
謝遲淵怕她摔著，一手穩穩扶著她的腰，一手虛虛護在她背後。
沈初妘伸手夠到酒壺，顫巍巍地在杯子裡倒了滿滿一杯，琥珀色的酒液差點溢出來。
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嗆得她微微蹙了蹙眉。
然後她捧著男人的臉，仰頭覆了上去。
謝遲淵愣了一下，隨即眼底浮起深濃的笑意，微微往後仰頭配合著她，同時扣著她的小腦袋壓向自己。
薄唇相貼間，他將她口中的酒水盡數渡了過來，一點一滴全都占為己有。
唇分之後，沈初妘笑嘻嘻地舔了舔唇角，眼神亮晶晶的，「要這樣餵。」
謝遲淵笑了笑，大掌附上她的小臉，指腹在她泛紅的臉頰上細細摩挲著，觸感溫熱滑膩，「妘兒喜歡這樣喝酒嗎？」
沈初妘重重點頭，「嗯，喜歡。」
她湊近男人，軟軟的唇瓣貼在他耳邊，帶著酒氣的呼吸拂過他的耳廓，聲音嬌軟得幾乎化開，「可是這樣喝的話，我也只會和懷州哥哥喝，不會和旁人喝的。」
男人聽到這句話，摟住沈初妘腰間的手猛地收緊了幾分。
他的目光越來越暗，眼底翻湧著克制卻又快要壓不住的情緒，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那我們換個地方喝好不好？」他輕聲誘哄著，嗓音低啞得不成樣子，像砂紙磨過心尖。
沈初妘懵懵懂懂地看了看四周的院子，歪著頭問，「在這不行嗎？」
男人耐心地摸了摸她的頭，「這裡不方便，我們去一個好地方喝，好不好？保證比這裡舒服。」
沈初妘將腦袋靠回他的肩膀上，乖乖地點了點頭，「好～」
看小姑娘答應了，謝遲淵一手穩穩地將她打橫抱起，另一隻手還不忘提起石桌上那壺酒，大步朝屋裡走去。
謝遲淵抱著沈初妘穿過迴廊，推開一扇門，裡面熱氣氤氳，水汽撲面而來。
是他院中的湯池。
燭火映在水面上，碎成一片暖黃的光，整個湯池籠罩在一層朦朧的霧氣之中，溫暖而靜謐。
沈初妘窩在他懷裡，醉意朦朧地眨了眨眼睛，「這……不是洗澡的地方嗎？」
謝遲淵抱著她走到池邊，在鋪著軟墊的石台上坐下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蠱惑，「在這裡喝，不好嗎？」
沈初妘環顧了一圈，只覺得霧氣軟軟的，暖暖的，像是被一團溫柔的白雲包裹著，便含糊地點了點頭，「好……」
謝遲淵低笑了一聲，重新倒了一杯酒，卻沒有急著遞給她。
他將酒杯遞到自己唇邊飲了一口，然後微微低頭，輕輕捏著她的下巴，薄唇覆上她的唇瓣。
帶著酒香的溫熱液體緩緩渡入她口中，沈初妘微微仰著頭，順著他的動作咽了下去，末了還輕輕地「唔」了一聲，像是在回味。
謝遲淵退開些許，指腹擦過她的嘴角，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溫柔，「好喝嗎？」
沈初妘點頭，又主動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唇角，含糊地應道，「好喝……還要。」
謝遲淵看著她這副模樣，又餵了她幾口，每一口都帶著吻和交纏的呼吸，讓酒意和暖意在兩人之間悄然發酵。
沈初妘的臉頰越來越紅，眼神也越來越迷離，像是籠了一層薄薄的霧。
她的手軟軟地搭在他的肩上，身子不自覺地往他懷裡靠，聲音帶著幾分含糊的依賴，「懷州哥哥……我有點熱……」
謝遲淵低頭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脖頸和微微敞開的領口，目光暗了暗，卻只是將她又往懷裡攏了攏，低頭在她耳邊低聲道，「那妘兒要不要把外衣脫了？」
沈初妘懵懵地看著他，像是想了好一會兒才明白他在說什麼，然後乖乖地點了點頭，「好……」
謝遲淵沒有急著動，而是微微俯身，鼻尖輕輕蹭過她的耳廓，聲音帶著幾分低啞的誘哄，「那妘兒告訴我，我是誰？」
沈初妘被他蹭得有些癢，笑著縮了縮脖子，聲音又軟又糯，「是……懷州哥哥。」
謝遲淵吻了吻她的耳垂，「那妘兒喜歡我嗎？」
沈初妘用力地點了點頭，「喜歡。」
謝遲淵的指腹輕輕撫過她的臉頰，「有多喜歡？」
沈初妘醉意上頭，靠在他懷裡，聲音帶著幾分撒嬌的軟意，「很喜歡很喜歡……要一直在一起的那種喜歡。」
謝遲淵聽到這句話，眼底的光像是被什麼點亮了一般，溫柔而熾熱。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帶著幾分克制的沙啞，「那妘兒願不願意嫁給懷州哥哥？」
沈初妘抬起迷濛的眼眸看著他，似乎想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個甜軟的笑容，聲音篤定而清晰，「願意。」
謝遲淵聽到這兩個字，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溫柔的東西擊中了一般，沉默了片刻，才輕輕將她擁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帶著幾分動容的笑意，「好。那我明天就去找姑父給我們擬賜婚聖旨。」
沈初妘點了點頭，「嗯。」
那聲音軟得像是一團化開的棉花糖，帶著醉意和乖巧，聽得謝遲淵喉間微微發緊。
他沒有再說話，低頭扣著她的後腦，薄唇重新覆了上去。
這一次吻得比方才更深，帶著壓抑了許久的溫柔與克制，像是要將她方才說的那聲一寸一寸地刻進骨血里。
沈初妘被他吻得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只能仰著頭，由著他帶著自己沉入那片滾燙的潮水中。
不知什麼時候，兩人的位置已經悄然變了。
謝遲淵抱著她，將她輕輕放在鋪著軟墊的矮榻上，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微微顫動的睫毛。
他的手指輕輕勾住她肩頭的衣料，動作極輕地往下褪了褪。
夜風從窗縫裡滲進來，帶著一絲涼意拂過她裸露的肩頭，沈初妘本能地縮了一下，往他懷裡靠了靠，像一隻怕冷的小貓。
「冷……」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謝遲淵立刻將她攏進懷裡，用體溫裹住她，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哄著，「不怕，夫君在。」
他的掌心貼著她微涼的肩頭，指尖帶著薄繭，輕輕摩挲過她細膩的肌膚。
沈初妘被他的呼吸和親吻裹著，漸漸又放鬆了下來，像是被溫水包裹著，整個人都軟在他懷裡。
謝遲淵看著她這副毫無防備的模樣，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克制，「小郡主……幫幫夫君好不好？」
沈初妘抬起迷濛的眼眸看著他，像是沒有完全理解他的話，聲音又軟又糯，「怎麼幫？」
謝遲淵微微喘了口氣，拉著她的小手放在自己胸口，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底下滾燙的溫度和急促的心跳。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帶著幾分隱忍的沙啞，「妘兒還記得……前兩天夫君是怎麼教你的嗎？」
說到這，沈初妘的臉色微微泛紅，像是想起了什麼畫面，聲音小了幾分，「記得……」
謝遲淵看著她這副又羞又乖的模樣，心底那股熱意更加洶湧，聲音帶著幾分誘哄的溫柔，「那妘兒再幫夫君一次，好不好？」
沈初妘癟了癟嘴，帶著幾分醉意的撒嬌，「我不要……疼。」
謝遲淵低低笑了一聲，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腕，聲音帶著幾分溫柔的蠱惑，「這次不用了，好不好？」
沈初妘看著他那雙帶著期待和溫柔的眼睛，又看了看他微微泛紅的耳根和那副努力隱忍的模樣，心裡便軟了下來。
她輕輕地點了點頭，聲音軟得像水，「好。」
謝遲淵的眼底像是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他低頭在她唇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聲音帶著幾分得逞又寵溺的笑意，「乖妘兒。」
說完，他便重新吻了下去。
湯池的水汽氤氳上升，燭火映在水面上微微晃動。
夜風從窗縫裡滲進來，吹動紗幔，卻帶不走一室滾燙的溫度。
池水輕輕拍打著岸邊，發出細碎的聲響，伴隨著隱約的嗚咽和低低的輕喘。
聲音漸漸變了調，柔媚而綿軟，像是被揉碎在夜風裡的花瓣。
沈初妘緊緊攀著面前那顆埋在自己頸間的腦袋，指尖攥緊了他的髮絲，眼神有些渙散，聲音帶著幾分不穩的輕喚，「懷州哥哥……」
謝遲淵微微抬起頭，眸光暗得幾乎要溢出火光，卻還是溫柔地吻了吻她的唇角，聲音帶著幾分低沉的回應，「小郡主，我在。」
夜色越來越深，燭火噼啪作響，將兩人的輪廓籠在一片朦朧的暖光之中。
床簾不知何時已經被放下，透過薄薄的紗幔，隱約能看到兩道交疊的身影。
男人低沉的誘哄聲和少女細碎的回應交織在一起，像是夜風裡最溫柔的呢喃，一聲一聲，隨著月色一起沉入漫長的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