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遲淵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扭頭看了過去,月光勾勒出那道纖細的身影,他自然而然地伸出手。
沈初妘嘴角立馬漾開笑意,快步提著裙擺撲進他懷裡,像一隻歸巢的雀兒。
「解決了?」謝遲淵低頭看她,目光溫柔地將她從頭到腳掃了一遍,確認她毫髮無傷才放下心。
沈初妘抱著他的腰,把臉在他胸口蹭了蹭,悶悶地應了一聲,「嗯,我們回去吧。」「好。」
謝遲淵說完,彎腰將她打橫抱起,腳尖輕點地面,運起輕功便掠了出去。
夜風灌進衣袖,沈初妘縮在他懷裡閉了眼。
青霜和碩凜對視一眼,各自提氣緊跟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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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刑場之上人頭攢動。顧悔被押跪在台中央,髮髻散亂,昔日趾高氣昂的模樣蕩然無存。
謝遲淵端坐高位,目光落在下方那人身上,冷得像淬了冰。
燼隨看了看時辰,俯身在他耳邊低聲道,「王爺,時間到了。」
謝遲淵緩緩起身,碩凜雙手奉上長劍,他握住劍柄一步步走向顧悔。
「你該上路了。」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顧悔,手中長劍穩穩遞出,寒光閃過,顧悔眼裡的驚恐還未來得及散盡,脖頸間已綻開一道紅痕。
連同顧家其餘黨羽一併被剷除,無一遺漏。
台下百姓愣了一瞬,隨即爆發出震天的叫好聲,有人甚至激動地抹起了眼淚。
謝遲淵站在台前,看著倒下的顧悔,又抬頭望向那片蔚藍的天,胸口積壓了十三年的一口氣,終於在這一刻徹底釋放了出來。
丞相九族被滅的消息瞬間傳遍了大街小巷,茶館酒肆里人人都在議論,眾人拍手稱快,這個禍害朝堂多年的毒瘤終於被拔除,再也不會回來荼害百姓了。
——
攝政王府內,夜色重新籠罩下來。
房間裡的燭火微微晃動,映出一雙交疊的身影。
「唔……」一道嬌軟的喘息聲從唇縫間溢出,沈初妘的手攀上男人的肩膀,指節微微泛白,緊緊抓著他身上的寢衣。
謝遲淵扣著她的小腦袋,不容退避地壓向自己,薄唇覆著她肆意親吻,腰間的手臂不斷收緊,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揉進骨血里。
沈初妘有些招架不住,下意識輕輕咬了一下他的下唇,想讓他退開些。
可誰知男人非但沒退,反而趁她齒關微松的瞬間撬了進去,肆無忌憚地闖進來,極致纏綿。
沈初妘嗚咽一聲,整個人徹底軟了下去,連指尖都使不上力氣。
謝遲淵把人撈起來抵在床頭,微微退開些許,沈初妘立刻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頰緋紅一片。
謝遲淵盯著她已經紅腫的不行的唇瓣,目光又暗了幾分,忍不住伸手用指腹輕輕摩挲,嗓音低啞得不像話,「妘兒再親一會兒好不好?」
沈初妘抬起濕漉漉的眼眸望著他,眸光里還帶著未散盡的迷離,還沒來得及回答,男人又覆了上來。
沈初妘不得不仰頭迎合,兩人的氣息漸漸變了味,越來越黏稠,交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謝遲淵趁著她還在沉迷,薄唇微微一動,沿著嘴角緩緩往下移。
沈初妘腦子裡轟轟作響,像一壺燒沸的開水,整個人熱得不行。
細膩的親吻從下頜慢慢移到頸側,男人看著她這副任人採擷的模樣,忍不住低笑一聲,「妘兒怎麼不說話了?」
說著又低頭親了親她的耳垂。
沈初妘這才勉強回過神來,微微仰著脖子,露出修長的天鵝頸。
男人眼神一暗,低頭在上面落下一個吻,隨即慢慢往下移,扣在她腰間的那隻手也不安分地輕輕摩挲起來。
「妘兒今晚上就留在這兒陪陪夫君好不好?」他邊親邊低聲誘哄,薄唇貼著肌膚,溫熱的氣息讓沈初妘忍不住輕顫。
沈初妘搖了搖頭,聲音軟得快要化開,「不行,要是被我爹爹發現了,他會生氣的。」
她出來的時候還在熟睡,是這男人不知怎麼把她抱到攝政王府來的,一進門就把她抵在床上親個不停,她到現在腦子還暈乎乎的。
「無妨,明天早上我再送妘兒回去,保證不讓岳父大人知道,好不好?」男人像只大狗一樣在她脖頸間蹭了蹭,嗓音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沈初妘被他蹭得有些癢,忍不住笑出聲,「癢~」
「小郡主,好不好嘛?」男人的聲音再次在她耳邊響起,低低柔柔的,帶著蠱惑。
沈初妘考慮了一下,摟住他的脖子,「可是爹爹最近防你防得很嚴,要是他知道的話……」
「無妨,我能應付。」謝遲淵摸了摸她的頭安撫道,「再說了,妘兒不是說要和夫君喝酒嗎?今天晚上我們就喝,好不好?」
沈初妘聽到喝酒兩個字,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像兩隻小小的燭火,「酒呢?」
看著她這副嘴饞的小模樣,謝遲淵眼底溢滿寵溺,「有,管夠。」
說著,他抱起她走到桌旁坐下,修長的手指提起酒壺,緩緩斟了一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但他沒有急著遞給她,反而只倒了一杯,自己端起來輕嗅了一下,故意吊著她的胃口。
謝遲淵端著那杯酒,不急著遞給她,反而在指尖轉了轉,目光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
沈初妘眼巴巴地看著那杯酒,忍不住伸手去夠,「你倒是給我呀!」
謝遲淵卻將酒杯微微抬高了些,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低頭看著她,「急什麼?」
沈初妘被他這樣抱著,又聞著那酒香,饞得直咽口水,「你都說了要給我喝的!」
謝遲淵看著她這副又急又饞的模樣,低低笑了一聲,終於將酒杯遞到她唇邊,「慢些喝。」
沈初妘就著他的手抿了一口,入口微甜,帶著淡淡的花果香氣,並不像她想像中那般辛辣。
她眼睛一亮,又湊過去喝了一大口。
謝遲淵見她這副貪杯的模樣,忍不住提醒,「這酒後勁大,少喝些。」
沈初妘卻不以為意,咂了咂嘴,「甜的,哪有什麼後勁?」
謝遲淵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沒有再勸,只是低笑著搖了搖頭,自己也端起另一杯酒慢慢飲了一口。
沈初妘窩在他懷裡,覺得這酒香醇好喝,忍不住又偷偷喝了幾口。
漸漸地,她的眼神開始有些迷濛,臉頰也浮起了兩團薄薄的紅暈。
她歪著頭看著謝遲淵,聲音帶著幾分含糊的嬌憨,「懷州哥哥……你的臉怎麼在晃?」
謝遲淵看著她這副醉態,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你醉了。」
沈初妘卻搖了搖頭,固執地湊近他,「沒有……我沒醉……」
說著,她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臉,踮起腳尖,帶著酒氣的唇貼上了他的薄唇。
謝遲淵微微一怔,隨即扣住她的後腦,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吻。
酒香在兩人唇齒間交纏,帶著微醺的暖意,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悄悄發酵。
沈初妘被他吻得頭暈目眩,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像是被泡在溫水裡一樣,又暖又暈,什麼都想不了了。
謝遲淵微微退開些許,看著她迷濛的眼神,聲音帶著幾分低啞的笑意,「還要喝嗎?」
沈初妘迷迷糊糊地點頭,卻不知道自己在應什麼。
謝遲淵低笑一聲,又給她倒了一杯,遞到她唇邊。
沈初妘喝了一口,卻嗆了一下,咳了兩聲,眼角都泛起了淚花。
謝遲淵連忙放下酒杯,替她拍了拍背,「慢點喝。」
沈初妘抬起濕漉漉的眼眸看他,聲音軟得像是化開的糖水,「懷州哥哥……」
謝遲淵看著她這副又乖又軟的模樣,喉間微微滾動了一下,低頭在她唇邊落下一個輕吻,「嗯,我在。」
沈初妘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將臉埋進他的肩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撒嬌的醉意,「你不要走……陪著我……」
謝遲淵收緊手臂,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不走。這輩子都不走。」
(作者哼哧哼哧的爬起來把這部分寫了,大概月底就會完結了,下個星期也有六章爆更,但是哪天還不確定,反正大婚情節是那個時間段,肯定是有的,然後作者想要個五星,寶寶們能不能多給點呀,讓評分上去一些✧٩(ˊωˋ*)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