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重生後,我帶崽讓權臣哭斷腸> 第232章 詭異事件,裴府下毒

第232章 詭異事件,裴府下毒

2026-09-09 18:59:58 作者: 零的敘事
  「裴府的井水,先送他們一家上路。」寧秋把水桶放到井邊,回頭看了一眼守門的婆子,隨後將手伸進衣袖,按住裡面那隻小瓷瓶。

  當日清晨,團團只喝了半碗粥,便把筷子放下:「娘親,今日的水有一股土腥味。廚房說是新煮的茶,可團喝著不像。」

  沈辭正在替念安擦手,聽見這句話便看向他的碗:「你只喝了水,還是粥也吃了?」

  「粥吃了兩口,甜羹沒動。」團團指著桌上的茶盞,「喉嚨有些干,肚子也不疼,就是不想再喝。」

  念安抱著小碗說道:「安安也覺得水不好喝。爹說府里的井水比外面的甜,今日一點也不甜。」

  裴行剛進門,便聽見女兒這句話。他取過茶盞聞了聞,沒有嘗,只問沈辭:「昨日府里換過水源?」

  「沒有。把所有入口的東西先停了。」沈辭將團團的碗推遠,「青禾,取未開封的泉水。十三,封住廚房和水房,暫時別讓人進出。」

  裴行沒有追問她為何如此判斷,轉身吩咐:「照夫人的話做。通知管家,府里所有水缸、井口和廚房食材都不得移動。」

  團團看著母親:「娘親,水裡有毒嗎?」

  「還不能確定。」沈辭摸了摸他的額頭,「可你說的口乾和噁心不能當作小事。今天先不喝井水,等娘查清楚再說。」

  念安立刻把自己的小算盤抱進懷裡:「安安不喝。爹也不喝,哥哥也不喝,娘更不能喝。」

  裴行把女兒抱起來:「都聽你娘的。你若口渴,先喝乳娘送來的泉水。」

  沈辭讓青禾把泉水煮沸,又取出三隻白瓷碗。她將府中井水分別裝好,一碗留作原樣,一碗加熱,一碗滴入少量米醋,隨後盯著碗底的沉色看了片刻。

  裴行站在案邊:「能查出來嗎?」

  「這不是尋常的砒霜,也不像烏頭。」沈辭拿銀針探過水麵,「銀針沒有變色,說明毒性不會立刻發作。可水面有一層細白的浮沫,煮開後仍沒有散。」

  「你見過這種毒?」

  「在一本西域醫書上見過。」沈辭把碗移到窗邊,「藥名叫雪蝕砂,入口少時只是口乾、噁心,連續飲用七八日,便會傷脾胃和肺腑。普通大夫只會當成積食或風寒。」


  裴行看向她:「你能解嗎?」

  「先停藥,再逼出體內殘毒。團團只喝了半碗,念安喝得更少,暫時不用擔心。」沈辭將兩人的碗收走,「可若今日沒有察覺,過幾日便難說。」

  團團拉住父親的衣袖:「爹,毒是衝著我們來的嗎?」

  裴行蹲下來:「你先把藥喝了。誰敢動裴府的水,便要把手伸到我們面前來受罰。」

  沈辭看了他一眼:「別當著孩子說得像要殺人。先讓他們知道,所有人都能查清,不必害怕。」

  「我沒有嚇他們。」裴行替團團整理衣領,「只是告訴他,家裡有人護著。」

  團團端起藥碗,小聲問道:「娘親,若真有人下毒,是不是也要把他抓出來?他今日能動水,明日便會動妹妹的算盤。」

  「會抓出來。」沈辭說道,「但你們今日不許離開內院,身邊只能留青禾和十三。沒有我的話,任何人送來的點心都不能吃。」

  念安舉手:「安安自己的點心也不能吃嗎?」

  「你自己的可以,別人遞來的不行。」

  「那爹遞來的呢?」

  裴行替她答道:「爹也要先讓娘看過。」

  念安歪頭看他:「爹不是壞人,為什麼也要查?」

  「因為你娘查的是東西,不是人。」裴行說道,「她說要看,爹便讓她看。」

  沈辭沒有接話,只讓青禾把剩下的飯菜封存。她親自去了廚房,先看水缸,再看水桶,最後檢查給孩子用過的銀壺。

  廚娘跪在灶邊說道:「夫人,水都是寧秋昨日從後井挑來的。她說前院人多,管事讓洗衣房先用後井的水。」

  「寧秋進府多久?」

  「五日。她是牙行送來的,身契和路引都齊全,做事也不多話。」

  沈辭用木勺舀起水缸里的水:「昨日誰先喝過?」

  「洗衣房和廚房的人都喝了,前院茶房也用了兩桶。因是井水,沒人另外登記。」

  裴行站在門口問道:「寧秋今日在哪裡?」

  管家趕來回話:「她在洗衣房,已經讓人看住。相爺,要不要直接拿下審問?」


  「先別動。」沈辭將水樣交給青禾,「她若只是送水的人,身後還會有別的線。你一抓,她便可能咬舌或服毒。」

  裴行看向十三:「派兩個人守住洗衣房,不許驚動她。再查牙行送來的文書,尤其是替她作保的人。」

  「屬下這就去。」

  沈辭回到內院,又讓人把府中另外兩口井的水取來。前院井水渾濁發白,東院井水清亮,廚房備用的泉水也沒有異樣。

  裴行問道:「只有一口井?」

  「對。毒是下在前院主井裡,水房的人每日取水,接觸最多。」沈辭把三隻碗並排放好,「下藥的人知道裴府的用水習慣,也知道哪口井能流進內院。」

  「新進下人里,除了寧秋,還有誰?」

  管家翻開名冊:「洗衣房寧秋,花房阿蘭,外院小廝許川,廚房幫工周成。四人都是近半月進府,身契分別來自三家牙行。」

  「把四人的文書、籍貫和進府時辰全取來。」裴行說道,「再查這三家牙行近一個月送過哪些人。」

  沈辭補充道:「查他們入府前住在哪裡,也查誰見過府中的井圖。下毒需要摸清水房位置,不會只憑猜測。」

  管家連聲應下。裴行卻沒有離開,仍站在桌邊看著那碗井水。

  「你在想什麼?」沈辭問道。

  「對方用了慢性毒,說明他不急著要命。」裴行說道,「他想讓我們先把病歸到飲食,再等所有人都喝下去。」

  「還有一個原因。」沈辭把銀針收起,「這種毒用量難定,下藥的人怕一次過量,引起府中警覺。所以她一定會回來確認毒發的程度。」

  裴行轉身吩咐十三:「把水房周圍的暗哨撤到看不見的位置。今夜不換井水,留一部分原水在井中,等她回來。」

  「若她不回來呢?」

  「那便查牙行。」裴行說道,「京城三家牙行,總有一家經不起問。」

  沈辭看向他:「不許動牙行掌柜的家人。」

  「我只要供詞,不要無辜的人。」

  「裴大人如今倒記得先說給我聽。」

  裴行坐到她身側:「從前我會先把人都抓起來,再問誰有罪。如今夫人教過我,查案也要按帳來,一筆一筆對清。」

  沈辭將一盞溫水推給他:「你若真記得,便把這杯水也讓人驗過。」

  裴行端起茶盞,停在唇邊:「夫人要親自看?」

  「放下。」

  他當真把茶盞放回桌上:「好,我不喝。」

  念安站在門邊,小聲問道:「娘,安安今日還能去看哥哥嗎?」

  「不能進外院。」沈辭朝她招手,「你和哥哥在內院待著,想玩什麼讓青禾拿。若有人說是爹讓送來的,也先問娘。」

  念安點了點頭,又轉向裴行:「爹,安安今日不喝你遞的水,爹會不會難過?」

  「不會。」裴行把她抱進懷裡,「你能記住規矩,爹只會高興。」

  沈辭剛要開口,十三便在門外停住:「主子,名冊拿來了。四個新進下人里,寧秋的籍貫寫的是西州,保人卻是京城永安牙行的一個管事。」

  「西州?」沈辭抬起頭,「把她的路引送進來。」

  十三將一張文書遞上。沈辭只看了一眼,便把紙翻到背面。官府印記沒有問題,紙張邊緣卻沾著極細的黑粉,和井水碗底的浮沫顏色相近。

  裴行伸手要拿,被沈辭按住:「別碰。讓十三封起來,再把寧秋帶到這裡。」

  「現在審?」

  「現在。」沈辭看著那張路引,聲音放得很穩,「我要親自問她,誰教她把藥下進井裡。」

  裴行看向門外:「十三,把寧秋帶來。」

  沈辭收回手指,補了一句:「裴行,若她不是主使,別讓她死在審問之前。」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