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遙淑錦梟媽媽·知遙:好爸爸+2。
葉·伊涵伊淺媽媽·知伊:好爸爸+3。
楚·司炎卿姝媽媽·敏卿:好爸爸+4。
薄·清沫:好爸爸+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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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好爸爸+6。
宋·錦宸媽媽·夏然:好爸爸+7。
深夜,時北宴從時錦梟房間出來。他攥著藍色兔子睡著了,他站在小床邊看了很久。回到主臥,雲知遙還沒睡。
「錦梟睡了?」
「嗯。攥著兔子。」
雲知遙靠在床上。「今天遙淑說『媽媽不哭,我明天還來』。說了好幾遍。」時北宴在她身邊躺下。「她喜歡幼兒園。」「嗯。喜歡滑梯,喜歡鞦韆,喜歡娃娃家,還交了新朋友。」時北宴沉默了片刻。「她長大了。」雲知遙看著他。「你也長大了。送女兒上幼兒園,沒哭。」
時北宴沒說話。窗外,月亮很亮。時遙淑在隔壁房間抱著小白兔睡著了,夢裡和糖糖一起在娃娃家炒菜,兔兔坐在小椅子上等吃。她笑了。時錦梟在嬰兒床里攥著藍色兔子也睡著了,夢裡姐姐去幼兒園了,他站在門口等,等了好久,姐姐回來了,給他帶了一顆糖。他笑了。
上午十點,A國總統府的花園裡,陽光透過梧桐樹葉灑下來,斑斑駁駁地落在草地上。時慕顏靠在藤椅上,手放在隆起的肚子上——肚子裡不是老四,老四已經生出來了,這是她幫妹妹拿的包。薄司晏躺在她旁邊的嬰兒車裡,剛喝完奶,眯著眼睛快睡著了。
時慕初坐在她旁邊的藤椅上,肚子很大了,像揣了個大西瓜。她雙手捧著水杯,小口小口地喝著,額頭上有一層薄薄的汗。A國的夏天比帝都熱,但她喜歡這裡——這是她們小時候長大的地方,雖然不是她長大的地方,但姐姐在這裡長大,爸爸媽媽在這裡,這裡也是她的家。
「預產期什麼時候?」時慕顏問。
「下周。」時慕初把水杯放在桌上,「醫生說要做好準備,隨時可能發動。」
時慕顏看著妹妹的肚子。「緊張嗎?」
「有一點。第三次了,應該習慣了。」
時慕顏笑了。「第三次也不習慣。每次都不一樣。」
薄顏玥從不遠處跑過來,穿著草莓裙子,頭髮扎了兩個小辮子,臉紅撲撲的。「媽媽,姑姑,你們在聊天?」時慕顏拉著女兒的手,「嗯。在聊姑姑的小寶寶。姑姑快生了,你要當表姐了。」薄顏玥趴到時慕初肚子上,「姑姑,小寶寶什麼時候出來?」「快了。下周。」薄顏玥想了想,「那我等他。我是表姐。」
薄顏珍也跑過來了,抱著紫兔子,頭髮翹著,臉上還有冰淇淋的痕跡——剛才吃冰淇淋吃得到處都是。「姑姑,小寶寶。」她踮著腳尖看時慕初的肚子。時慕初拉著她的手,「珍珍也要當表姐了。」薄顏珍點頭,「嗯。珍珍是表姐。」薄顏玥舉手,「我也是表姐。」兩個表姐對視一眼,同時趴到時慕初肚子上,「小寶寶,我是表姐。」時慕初笑了。
薄司辰從屋裡走出來,手裡拿著那本英文恐龍圖鑑,已經翻了大半了。他站在旁邊看著姑姑的肚子。「姑姑,小寶寶是弟弟還是妹妹?」「還不知道。可能是弟弟,可能是妹妹。」薄司辰想了想,「弟弟。」薄顏玥轉頭看他,「為什麼?」「已經有了妹妹。珍珍是妹妹。再來一個弟弟。」薄顏玥想了想覺得哥哥說得有道理。薄顏珍不同意,「妹妹。我要妹妹。」薄司辰沒再說什麼,低頭繼續看書。
時慕初看著這三個孩子,笑了。
薄司晏在嬰兒車裡翻了個身,繼續睡。他不知道大人在說什麼,不知道姑姑快要生小寶寶了,不知道自己要當表弟了。他只知道太陽曬在身上暖洋洋的,風吹過來很舒服,他翻了個白眼,又睡了。
中午,時北宴和時瀚宸從公司回來了,時南鈞也跟著來了。兄弟幾個在客廳里坐著,喝茶聊天。薄御爵坐在時北宴對面,手裡端著茶杯。「住多久?」「一個月。等慕初生完,做完月子再回去。」時北宴點頭。「住得慣嗎?」「慣。慕顏說想回來住一段。」
時瀚宸在旁邊喝茶,想起自己小時候也在這棟房子裡跑來跑去。「上次你們回來,司辰還不會走路。現在都會看書了。」「他一直在看書。從早看到晚。」時北宴看了一眼薄司辰——他正坐在窗邊看書,陽光落在他身上,安靜得像一幅畫。「像你。」薄御爵沒說話。
時南鈞湊過來,「哥,你家司晏會說話了嗎?」「會幾個詞。爸爸,媽媽,姐姐,哥哥。『不要』說得最清楚。」時南鈞笑了,「不要。隨誰?」「隨他媽。」時慕顏正好端水果進來。薄御爵看著她,「隨你。」時慕顏把果盤放在桌上,「行,隨我。」
下午,時慕初在房間裡午睡。初萱和慕御也睡了,兩張小床並排放在一起,初萱抱著粉色兔子,慕御抱著藍色兔子,一個朝左一個朝右,睡得很香。黎晏梟坐在床邊看著兩個孩子,又看了看妻子的肚子。時慕初睜開眼,「你沒睡?」「睡不著。」「在想什麼?」「想你。想孩子。想老三叫什麼。」時慕初把手放在肚子上,「想好了嗎?」「男孩叫慕安。女孩叫初安。你說的。」時慕初笑了,「嗯。我說的。」
薄顏玥和薄顏珍在花園裡跑來跑去,追著一隻蝴蝶,蝴蝶飛高了夠不著,兩個人停下來仰著頭看。薄顏玥說:「珍珍,姑姑要生小寶寶了。你高興嗎?」「高興。」「你想要弟弟還是妹妹?」「妹妹。你當姐姐了。」「你已經是姐姐了。」薄顏珍想了想,「珍珍是姐姐?司晏是弟弟。珍珍是司晏的姐姐。姑姑的小寶寶,珍珍是表姐。」薄顏玥點頭,「對。我們是表姐。」兩個表姐手拉手去追蝴蝶了。
薄司辰坐在窗邊看書,看了一會兒抬起頭,窗外兩個妹妹在追蝴蝶,弟弟在嬰兒車裡睡覺,爸爸們在喝茶,媽媽們在聊天。他低頭繼續看書。
晚上,寶媽群里。
時·司辰顏玥顏珍司晏媽媽·慕顏:到A國了。住一個月,等慕初生完再回去。
薄·涵心媽媽·清涵:慕初快生了吧?預產期什麼時候?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下周。
白·禮琛媽媽·予棠:緊張嗎?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有一點。第三次了。
賀·姝淺媽媽·攸姝:黎晏梟呢?他緊張嗎?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他比我緊張。昨晚沒睡好。半夜起來收拾待產包,檢查了好幾遍。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好老公。
江·舒念媽媽·雲舒:好老公+1。
葉·伊涵伊淺媽媽·知伊:好老公+2。
雲·遙淑錦梟媽媽·知遙:好老公+3。
楚·司炎卿姝媽媽·敏卿:好老公+4。
薄·清沫:好老公+5。
宋·錦宸媽媽·夏然:好老公+6。
深夜,時慕初睡不著,靠在床上,手放在肚子上。老三在肚子裡動來動去,大概是知道快要出來了,急著要見這個世界。黎晏梟躺在她旁邊,也沒睡。「睡不著?」「嗯。他一直在動。」「他也緊張。」「他緊張什麼?」「要出來了。不知道外面什麼樣。」時慕初笑了,「外面有爸爸媽媽,有姐姐哥哥,有外公外婆,有好多好多人。他不用緊張。」黎晏梟把手放在她肚子上,老三踢了一下。「他聽到了。」
窗外,月亮很亮。初萱和慕御在隔壁房間睡著了。薄家的孩子們在客房裡也睡著了。時慕初靠在黎晏梟肩上,閉上眼睛。老三還在動,一下一下的,在和她打招呼。快了。很快就能見到你了。
第二天傍晚,A國總統府的廚房裡熱鬧非凡。顏卿站在灶台前,面前擺著一大鍋紅油湯底,咕嘟咕嘟冒著泡,辣椒和花椒在湯里翻滾,香味飄滿了整棟房子。時北冥的妻子宋夏然在幫忙切菜,時瀚宸的妻子葉知伊在擺盤,時南鈞的妻子蘇雪若抱著小女兒若清在旁邊看著——若清才幾個月,睜著大眼睛看外婆煮火鍋,不知道什麼是火鍋,但聞著好香。時慕顏也在,她不用幫忙——顏卿讓她坐著,說她難得回來一次,好好休息。薄司晏被爸爸抱著,對火鍋沒有興趣,對爸爸的領帶更有興趣,正在扯。時慕顏看著妹妹挺著大肚子走過來,時慕初穿著寬鬆的連衣裙,手扶著腰,走得很慢。「慕初,你怎麼下來了?」「聞到香味了,睡不著。」時慕初在姐姐身邊坐下,看著那一大鍋紅油湯底。
顏卿回頭看到小女兒,皺起眉,「慕初,你不能吃辣。我做了鴛鴦鍋,這邊是清湯。」指了指鍋的另一半,白白的,飄著幾顆紅棗和枸杞。時慕初笑了,「媽,我想吃辣。」「不行。你懷孕呢。生了再吃。」顏卿的語氣不容商量。時慕初沒再爭。
薄顏玥跑進來,穿著草莓裙子,頭髮扎了兩個小辮子,聞到香味眼睛亮了。「外婆,好香!吃什麼?」「火鍋。」薄顏玥踮著腳尖往鍋里看,紅紅的,辣辣的,她不能吃辣,但她看到鍋的另一半是白白的。「我要吃那個。」指著清湯鍋。顏卿笑了,「好。給你涮。」
薄顏珍也跑進來,抱著紫兔子,頭髮翹著。「外婆,火鍋?」顏卿點頭,「嗯。火鍋。你去洗手。」薄顏珍把紫兔子塞給媽媽跑去洗手了。
薄司辰從書房出來,手裡拿著那本英文恐龍圖鑑。他聞到香味,走到廚房門口看了看,又回去繼續看書了。他對火鍋的興趣不如對恐龍。
薄司晏被爸爸抱在懷裡,看到大家都在廚房裡,很熱鬧,但他不知道大家在幹嘛。他打了個哈欠,靠在爸爸肩上。
黎晏梟從樓上下來,看到時慕初坐在沙發上。「你怎麼下來了?」「聞到香味了。」黎晏梟在她身邊坐下,看著她的大肚子,「他動了嗎?」「動了。從剛才就一直動。聞到火鍋味,興奮了。」黎晏梟把手放在她肚子上,老三踢了一下。「他也想吃。」時慕初笑了,「他吃不了。等我生了再吃。」
晚飯時間,餐廳里坐滿了人。大圓桌中間放著一口大鍋,一半紅油一半清湯,周圍擺滿了菜——肥牛、羊肉、蝦滑、毛肚、午餐肉、豆腐、金針菇、娃娃菜、茼蒿,還有顏卿自己做的芝麻醬和蒜泥香油碟。時崢坐在主位,看著滿桌的菜和滿屋的人,笑了。「好久沒這麼熱鬧了。吃吧。」
薄顏玥第一個伸筷子,夾了一片娃娃菜放進清湯鍋里煮了一會兒,撈出來吹了吹塞進嘴裡。「好吃。」薄顏珍跟著姐姐也夾了一片娃娃菜,也塞進嘴裡,嚼了嚼咽下去,點點頭,「好吃。」薄司辰夾了一片肥牛,在清湯鍋里涮了涮,放進嘴裡嚼了嚼,沒有評價,但夾了第二片。
時慕初不能吃辣,但清湯鍋也很好吃。顏卿燉的湯底是用雞骨架和豬骨熬了一下午的,又濃又白,涮什麼都好吃。她吃了一片肥牛、一隻蝦滑、一塊豆腐、幾片娃娃菜,吃得很滿足。老三在肚子裡動來動去,不知道是高興還是催她多吃點。
黎晏梟坐在她旁邊,給她夾菜。時慕初看著他,「你自己吃。不用管我。」「我夾完了。」他又夾了一片肥牛放進她碗裡。時慕初看著碗裡堆成小山的菜,笑了,「我吃不下了。」「多吃點。你一個人吃,兩個人補。」「三個人。肚子裡還有一個。」黎晏梟想了想,「四個人。你,他,還有初萱和慕御。你一個人吃,四個人補。」時慕初笑出了聲,「你數學真好。」
薄御爵坐在對面,給時慕顏夾菜。薄司晏被他放在旁邊的嬰兒餐椅里,手裡拿著一個磨牙棒啃著,不知道大人們在吃什麼,但他聞到了香味,啃磨牙棒啃得更用力了。薄顏玥吃著吃著忽然停下來,「媽媽,姑姑吃了火鍋,小寶寶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