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姝淺媽媽·攸姝：好乖。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玥玥這張好看。手放在媽媽肚子上，好溫馨。
江·舒念媽媽·雲舒：司辰呢？司辰笑了嗎？
時·司辰顏玥顏珍媽媽·慕顏：彎了彎嘴角。
葉·伊涵媽媽·知伊：司辰的招牌笑容。
雲·遙淑媽媽·知遙：薄御爵笑了嗎？
時·司辰顏玥顏珍媽媽·慕顏：玥玥讓他笑大一點。他笑大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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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司炎媽媽·敏卿：哈哈哈哈。
薄·清沫：薄御爵笑大一點是什麼樣？
時·司辰顏玥顏珍媽媽·慕顏：【薄御爵.jpg】自己看。
薄·涵心媽媽·清涵：……確實只大了一點點。
白·禮琛媽媽·予棠：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
賀·姝淺媽媽·攸姝：但還是笑了。進步了。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好看。
薄·涵心媽媽·清涵：慕初說「好看」！兩個字！
白·禮琛媽媽·予棠：慕初今天又進步了！
賀·姝淺媽媽·攸姝：@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 你家拍孕婦照了嗎？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拍了。懷初萱和慕御的時候拍的。
江·舒念媽媽·雲舒：沒拍單人？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沒。黎晏梟拍的。
葉·伊涵媽媽·知伊：黎晏梟還會拍照？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他不會。拍糊了。
雲·遙淑媽媽·知遙：……
楚·司炎媽媽·敏卿：可憐的慕初。
晚上，孩子們都睡了。時慕顏靠在床頭，手裡拿著手機在看今天的照片。薄御爵坐在旁邊，也湊過來看。翻到珍珍笑的那張，時慕顏停下來看了很久。「這張真好。」薄御爵說。「她看我。」薄御爵想了想。「她看你比看鏡頭好。」時慕顏靠在他肩上。「你說過了。」薄御爵沉默了一會兒。「再說一遍。」
時慕顏笑了。又翻到全家福那張。薄御爵笑大了一點，薄司辰嘴角彎得明顯了一點，薄顏玥比了兩個耶，薄顏珍沒有笑也沒有翻白眼，時慕顏看著鏡頭手放在肚子上。
「老四也在。」時慕顏說。
薄御爵把手放在她肚子上。「嗯。他在。」
薄御爵低頭看著她的肚子。「老四，今天拍照了。你在媽媽肚子裡。爸爸、媽媽、姐姐、哥哥、妹妹都在。你在照片裡，雖然看不見你。但你知道你在。我們也知道。」肚皮又動了一下。
窗外，月亮很圓很亮。老四在媽媽肚子裡，今天聽到了很多聲音——快門咔嚓咔嚓的聲音，姐姐比耶時袖子摩擦的沙沙聲，哥哥說「送給外婆」的聲音，妹妹「啊」的聲音，爸爸說「你在」的聲音。他聽得到。他一定聽得到。
——
清晨六點，薄家莊園。薄顏珍睜開眼睛，抱著紫兔子，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天亮了，陽光從窗簾縫隙里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金色的線。她看了那道線幾秒，然後翻了個身，趴在小床上，朝著門口喊了一聲：「啊！」保姆沒有立刻來。她又喊了一聲：「啊！」還是沒有來。她急了。她看著那扇門，嘴張了張，忽然發出了一個從來沒有發出過的聲音。
「媽媽。」
聲音不大，甚至有點含糊，「媽」字拖得很長，「媽——」。但很清楚。就是「媽媽」。喊完之後她自己愣了一下，好像在琢磨這個聲音是從哪裡來的。然後又喊了一遍：「媽媽。」這次聲音大了一點，更清楚了。
保姆推門進來的時候，薄顏珍正扶著欄杆站著，朝門口喊第三遍「媽媽」。保姆愣住了。「珍珍，你剛才說什麼？」
薄顏珍看著保姆，嘴張了張。「媽媽。」
保姆眼眶一下子就紅了。「珍珍會叫媽媽了！」她轉身跑出去，在走廊裡邊跑邊喊，「先生！夫人！珍珍會叫媽媽了！」薄御爵正好從主臥出來——他每天都是這個時間起床，先去看孩子們。聽到保姆的話他腳步一頓。「什麼？」
「珍珍會叫媽媽了！剛才叫了三聲『媽媽』！」
薄御爵快步走進嬰兒房。薄顏珍還站在小床邊，抱著紫兔子，看到他進來了，看著他的臉研究了一會兒，然後開口了。「媽媽。」她對爸爸喊「媽媽」。薄御爵蹲下來，平視著她。「珍珍，叫爸爸。爸——爸——。」薄顏珍看著他想了想。「媽媽。」薄御爵沉默了一秒。「爸爸。爸——爸——。」薄顏珍又想了想，這次嘴張了張，但沒有發出聲音，在努力。又張了張嘴——
「爸。」前一半有了，「爸——」後面的「爸」卡住了。她使勁了一下。「巴巴。」不是「爸爸」，是「巴巴」。但薄御爵的眼眶紅了。他把女兒抱起來，貼在自己胸口。「珍珍，再叫一次。」
薄顏珍靠在他肩上，手裡還攥著紫兔子，又喊了一聲：「巴巴。」
「好。巴巴也行。」薄御爵的聲音有點啞。他抱著女兒走進主臥。時慕顏剛醒，正靠在床上揉眼睛——昨晚沒睡好，老四在肚子裡踢了好幾次。「怎麼了？你眼睛怎麼紅了？」
薄御爵走過去，把薄顏珍遞給她。「她叫你。」
時慕顏接過女兒。薄顏珍坐在媽媽腿上，看著媽媽的臉研究了一會兒，伸出手摸了摸媽媽的鼻子，又摸了摸媽媽的嘴。
「媽媽。」這次清清楚楚的，「媽媽。」
時慕顏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珍珍，你叫媽媽了？再叫一次。」
「媽媽。」
時慕顏把女兒抱緊，哭得說不出話。薄顏珍被媽媽抱得太緊不舒服，扭了一下，喊了一聲「巴巴」，扭過頭找爸爸。薄御爵把她們母女一起抱住。
薄顏玥是第一個跑進來的。她穿著睡裙，頭髮亂糟糟的，光著腳。「媽媽我聽到珍珍說話了！她叫媽媽了！」
時慕顏擦著眼淚點頭。「嗯。她叫了。」
薄顏玥撲到床邊趴在妹妹面前。「珍珍，叫姐姐。姐——姐——。」薄顏珍看著她，嘴張了張。「媽媽。」薄顏玥不放棄。「姐姐。姐——姐——。」薄顏珍又想了想。「巴巴。」薄顏玥愣了一下。「不是巴巴，是姐姐。」薄顏珍不理她了，低下頭開始研究紫兔子的耳朵。
薄司辰也走進來了。他站在床邊看著妹妹，沒有讓妹妹叫他，只是站著看了一會兒，然後說了一句：「珍珍，叫哥哥。」薄顏珍抬起頭看著哥哥。「媽媽。」薄司辰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大概是覺得妹妹還沒準備好。
上午九點，寶媽群里炸開了鍋。
時·司辰顏玥顏珍媽媽·慕顏：珍珍會說話了。今天早上叫了「媽媽」，叫了「巴巴」。
薄·涵心媽媽·清涵：啊啊啊啊啊！珍珍會叫媽媽了！
白·禮琛媽媽·予棠：巴巴是什麼？
時·司辰顏玥顏珍媽媽·慕顏：爸爸。她叫不太清楚，「爸爸」叫成了「巴巴」。但薄御爵很高興。
賀·姝淺媽媽·攸姝：當然高興了。女兒第一次叫人，叫的是「爸爸」，雖然是「巴巴」。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薄御爵哭了嗎？
時·司辰顏玥顏珍媽媽·慕顏：眼眶紅了。說「好」。
江·舒念媽媽·雲舒：好老公。
葉·伊涵媽媽·知伊：好爸爸。
雲·遙淑媽媽·知遙：珍珍什麼時候叫姐姐？
時·司辰顏玥顏珍媽媽·慕顏：還不知道。玥玥教她了，她叫了「媽媽」。
楚·司炎媽媽·敏卿：哈哈哈哈。玥玥什麼反應？
時·司辰顏玥顏珍媽媽·慕顏：玥玥說「不是媽媽，是姐姐」。珍珍又叫了「巴巴」。玥玥說「不是巴巴，是姐姐」。珍珍沒理她了。
薄·清沫：哈哈哈哈。
薄·涵心媽媽·清涵：珍珍有自己的節奏。叫「媽媽」叫「巴巴」，姐姐哥哥以後再說。
白·禮琛媽媽·予棠：@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 你家初萱和慕御什麼時候會說話的？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初萱先叫了「媽媽」，慕御先叫了「爸爸」。
賀·姝淺媽媽·攸姝：慕御叫「爸爸」的時候黎晏梟什麼反應？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哭了。
江·舒念媽媽·雲舒：又一個哭的爸爸。
葉·伊涵媽媽·知伊：好爸爸。
中午，薄顏珍坐在餐椅上，抱著紫兔子，面前放著一碗米糊。薄御爵舀了一勺送到她嘴邊。「珍珍，叫爸爸。」薄顏珍張嘴吃了米糊。「媽媽。」薄御爵又舀了一勺。「叫爸爸。」薄顏珍又吃了。「巴巴。」薄御爵的嘴角彎了彎。又舀了一勺。「叫爸爸。」薄顏珍這次沒有叫，她伸出手，指著薄御爵碗裡的菜。「啊。」薄御爵夾了一小塊胡蘿蔔送到她嘴邊。她吃了，嚼了嚼，咽下去，又指著菜「啊啊」了兩聲。薄御爵又夾了一塊。吃了好幾塊，她不要了，頭扭到一邊，抱著紫兔子翻了個白眼。
薄顏玥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咽了咽口水。「爸爸，我也想吃胡蘿蔔。」薄御爵給她夾了幾塊，她吃了又夾了幾塊，吃了好幾塊才滿意。
薄顏玥吃完了跑到妹妹面前。「珍珍，叫姐姐。」薄顏珍看著姐姐。「媽媽。」薄顏玥嘆了口氣。「好吧。媽媽就媽媽。」
下午，薄顏珍在地毯上爬，爬到電視櫃旁邊停下來，站起來扶著柜子，用手指著柜子上的一張照片——「媽媽。」時慕顏走過去一看，是一家五口的全家福，是上次拍的孕婦照之前拍的。「那是媽媽。」時慕顏指著照片裡的自己。薄顏珍看了看照片裡的人，又看了看站在面前的媽媽，然後笑了。「媽媽。」她在叫媽媽，也在指照片裡的媽媽。
薄御爵從書房出來，看到這一幕，走過去站在時慕顏身邊。「珍珍，爸爸在哪裡？」薄顏珍在照片裡找了一會兒——她看到了薄御爵，伸手指著。「巴巴。」薄御爵的嘴角彎了彎。「對。爸爸。」
薄顏珍又指了指照片裡的薄顏玥。「啊。」意思是「這個人是誰」。「那是姐姐。叫姐姐。」薄顏珍沒有叫姐姐，她指了指旁邊的薄司辰。時慕顏替她說了。「那是哥哥。」薄顏珍又指了指最小的那個——她自己。照片裡她坐在爸爸媽媽中間，抱著紫兔子。「那是珍珍。」薄顏珍看了看照片裡的自己，又從照片上收回視線低頭看了看懷裡的紫兔子。兩個紫兔子——照片裡有一個，懷裡有一個。她想了想，把懷裡的兔子舉起來對著照片比了比。「啊。」大概是在說「我有兔子，照片裡的我也有兔子」。
薄顏玥跑過來看到了。「珍珍，你在看照片？」薄顏珍指著照片裡的薄顏玥叫了一聲「媽媽」。薄顏玥這次不糾正了。「對，那是媽媽。不是，那是姐姐。」她自己都亂了。
晚上，孩子們都睡了。時慕顏和薄御爵坐在客廳里，翻著今天拍的照片和視頻。視頻里薄顏珍對著鏡頭喊「媽媽」「巴巴」，聲音軟軟糯糯的，聽得人心都要化了。時慕顏看了好幾遍。
「她今天叫了很多次。」時慕顏說。
薄御爵點頭。「二十八次『媽媽』，十一次『巴巴』。」
時慕顏轉頭看著他。「你數了？」
「嗯。還有五次『啊』，不知道在說什麼。」
時慕顏笑了。「薄御爵，你現在連這個都數。」
薄御爵沒說話，把視頻又放了一遍——鏡頭裡薄顏珍抱著紫兔子，對著鏡頭喊「巴巴」。雖然叫得不太清楚，但她在叫爸爸。薄御爵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時慕顏靠在他肩上。「老四今天也動了好幾次。聽到珍珍叫『媽媽』的時候，動了三下。」
「他也聽到了。」
時慕顏把手放在肚子上。「嗯。他一定聽到了。」
老四在媽媽肚子裡聽到了很多聲音——妹妹喊「媽媽」喊「巴巴」，姐姐教妹妹叫「姐姐」，哥哥說「走了」，爸爸數數說「二十八次」。他聽得到。他一定聽得到。
清晨七點，薄家莊園。薄顏珍又站在嬰兒床邊，扶著欄杆，朝門口喊「媽媽」。她已經喊了好幾聲了，但沒有人來——時慕顏在洗手間，薄御爵在樓下廚房，保姆在整理房間。薄顏珍喊了一會兒，停下來想了想，換了一個詞。「巴巴。」沒有人應。又喊了一聲「巴巴」，還是沒有人來。她急了，嘴一張——「媽媽爸爸！」
四個字連在一起，中間沒有停頓，像一串小鞭炮噼里啪啦炸開了。喊完之後她自己也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