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接受的這麼快?
(請記住 台灣小說網解悶好,🅣🅦🅚🅐🅝.🅒🅞🅜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還不是怕自己兒子真的會做出不能挽回的事情來。
昨天他們夫妻兩個商量了半夜,在網上查了資料,又通過關係和兩位心理醫生聯繫上了。
他們把兒子的情況一說,對方便建議帶這個人去看心理醫生,如果後續繼續加重的話,最好還是去看專業的精神醫生。
心理醫生還給他們講了個真實案例。
也是一樣的對感情非常偏執,求愛不成就用自甘墮落來懲罰自己和對方,最後的結局是徹底瘋掉了,被家人送進了精神病院。
徹底瘋掉!進了精神病院!
這些字所帶來的恐慌,比兒子跟他們坦白時還要大上無數倍。
如果兒子真的落到這種地步,那就算是全都毀了,和那種結果相比,他們寧願兒子跟個男人在一起。
江華就說道:「你和知禮在一起,總好過進監獄和進精神病院。」
江雲深低下頭,然後輕聲說道:「爸,我不覺得自己是精神病,我只是,只是對知禮偏執了些。」
「偏執心太重了,也是精神問題的一種。」江華說道。
江雲深又說道:「我會控制好自己的。」
「心理方面的問題,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的,」江華說道,「就像身體上的疾病,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在醫院的這些年,江華見識過太多這種人了,身體生病了總想著熬,結果卻把小病熬成了大病,大病熬成了絕症。
熬跟控制有什麼兩樣,不都是想用自己的力量來戰勝疾病嗎?
但是在疾病面前,就算是再強大的人,也是沒法戰勝它的,必須得藉助外力才行。
江華承認兒子很優秀,但是優秀和能控制心理疾病並不是因果關係。
江華點頭:「支持,不過要是你們真的在一起了,你可得好好對待知禮,畢竟,畢竟是你把他帶到這條路上的。」
江雲深輕輕點了點頭。
他怎麼可能不對知禮好呢?
知禮可是他做夢都在渴求的人!
*
早上江雲深從房間裡出來,情緒看上去好了那麼一點點,周身圍繞的頹廢感減少了一些,雙眼雖然還是冷清,但卻沒有茫然了。
看到兒子總算是好了一些,趙守玉和江華都長長鬆了一口氣,就連江雲繁都問道:「哥,你今天很高興?」
雖然他哥很少笑,但是心情好壞他還是能分辨的出來的。
江雲深輕輕「嗯」了一聲。
趙守玉就說道:「先吃飯吧,吃完飯我和你爸去上班,雲深你送雲繁去興趣班。」
江雲深又「嗯」了一聲。
吃完飯,夫妻兩個去上班,江雲深則回自己房間裡換衣服。
他穿了一件米白的半袖襯衫,淺藍色牛仔褲,頭髮特意抓了幾把,發簾有些凌亂,卻依舊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乾淨清爽的眉眼。
江雲繁已經收拾好要帶的東西了,他看到自己哥哥出來,趕緊拉著嗓子問道:「哥,今天中午你來接我嗎?」
江雲深:「讓爺爺去接你。」
江雲繁晃了晃手腕上的兒童手錶,得意地笑了:「哥,我剛來跟知禮哥聯繫了,他答應中午帶我去吃烤肉自助。」
他早就想吃烤肉了,可惜這個月的「外出就餐」次數早就用完了,所以江雲繁就把主意打到了他知禮哥頭上。
剛才知禮哥很痛快地就答應下來了,還說要帶他去吃高檔烤肉。
江雲深看他一眼,然後無奈點頭:「好。」
*
江雲深按下門鈴,門後很快就傳來了腳步聲,接著李秀蘭的身影就出現在門後。
「是雲深啊,快進來。」
江雲深把手裡的袋子往上提了提:「奶奶,我找知禮寫作業。」
李秀蘭笑的更慈祥了:「知禮在臥室呢,你直接去找就行了。」
江雲深對周家熟悉的就像是自己家,他跟客廳里的周有運打了聲招呼後,便朝著周知禮的臥室走去。
周家的房子比江家的還要大,是兩室三廳的隔壁,周知禮的房間朝南,原木色的木門上貼了張貼紙,是一張滿頭黃色頭髮,還齜著大牙傻樂的動漫人物。
還不等他敲門,原木色的木門就已經打開了,周知禮在門後探出半個身體來,笑的比他臥室門上的貼紙還要燦爛。
「雲深,你來了。」
江雲深點頭:「嗯,來找你寫作業。」
周知禮把人給讓進來:「我就等著你過來呢,昨天我做了一下午作業,有好幾道題都不怎麼會,等會兒你給我講講。」
江雲深點了下頭。
周知禮的房間比江雲深的要大,除了床櫃書桌這些家具外,落地窗下還放著一張很舒服的懶人沙發。
江雲深看了一圈,房間裡收拾的非常乾淨。
沒有亂扔的衣服,也沒有亂放的東西,地上也是乾乾淨淨的,就連垃圾桶里都沒什麼東西。
周知禮看到江雲深這個樣子,就知道這人在想什麼,於是就趕緊說道:「知道你今天要來,我早上專門收拾的。」
江雲深沒說話,他在書桌前坐了下來。
周知禮的房間裡有兩把椅子,其中一把就是專門為江雲深準備的。
房門已經關上了,安靜的空間裡就只有他們兩個,周知禮坐在椅子上,用自己的食指去勾江雲深的小指:「雲深,我想你了,你想我沒有?」
江雲深淡淡道:「我們昨天才見面。」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我們昨天見面了,那和我今天想你了有什麼關係,」他食指勾著江雲深的小指晃來晃去,「快說,你想我沒有?」
江雲深嘴角翹了一下,湊過去在周知禮的嘴角親了一下:「想了。」
怎麼可能不想呢,知禮可是他恨不得能時時刻刻膩在一起的人。
周知禮小聲說道:「江雲深,你就是個悶騷。」
江雲深沒說話,只是拿他那雙清冷的眼睛看向周知禮。
周知禮就接著說道:「你明明也很想我,卻非要我先說這句話,還要我問了才肯說,那不是悶騷是什麼。」
江雲深又親了他一下:「那你喜歡嗎?」
周知禮毫不猶豫道:「喜歡,當然喜歡了。」
這個人的一切他都喜歡。
好的壞的,悶騷的明騷的,清冷的熱情的,一切的一切他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