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眠從沒有見過她這般脆弱，她沉默著，直到她摸到了一手溫熱。
這一刻，她的腦中都有些空白，沈清池為什麼會哭？
被淚水浸濕的臉頰，許眠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湊過去吻沈清池的眼角。
沈清池就在這時推開了許眠，她抬手抹去臉上的淚，像是抹去了自己的脆弱，她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認真。
「我們分手吧，我騙了你，其實我根本就不喜歡你。」
許眠愣在原地，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對方掛著水汽的眼眸，也沒有任何的說服力。
「為什麼你要這樣說？」許眠以為是她太逼迫於沈清池了，她放軟了聲音，「如果你不想這樣的話，也沒有關係。」
沈清池這幾天的舉動讓她感到不安，許眠對周圍人的情緒向來敏銳，也因此常在與人的相處中感到疲憊，而沈清池的行為都在反覆告訴她，沈清池在疏遠她。
僅僅是因為怕被發現，這個理由有些太輕易了，這些後果是沈清池早就知道的，讓人難以相信。
沈清池剛攢起的勇氣，再看見許眠眼中的信任時，立即變得分崩離析了。
逃避的念頭在她內心升起，然後她又發現根本沒有辦法去逃，她的話已經說出了口。
許眠像是根本沒有要深究的意思，她不管不顧地吻住了沈清池。
一點也不柔軟，許眠牙齒磕到了她的唇，細微的刺痛沒能讓沈清池清醒，反而生出了荒唐的念頭。
讓人感覺到不明所以的一段話，許眠雖然不解但仍然點了一下頭。
「如果我做錯了事，你會原諒我嗎？」
沈清池抓著許眠的手，沒給她回答的時間，直接按在了自己襯衫的第一顆紐扣上。
襯衫從身上脫了下來，沈清池頂著許眠的腿。
許眠腿都發軟了，毫無預料，她輕喘了一聲，她不知道沈清池有沒有看過所謂的教學片，但沈清池絕對很有天賦。
她有些失措，沈清池剛才明明是拒絕的。
許眠臉漲得通紅，不需要對方提醒，她緊貼著沈清池，面上甚至是茫然，她不知道下一步應該怎麼辦。
而沈清池一點也沒有為許眠考慮，在這個時候反問她，「你會嗎？教教我吧。」
仿佛要鑽到骨頭縫裡的軟話，比剛才說著要分開的沈清池要刺激人多了。
「怎麼教？」
許眠完全跟隨著沈清池的話頭。
「解開它。」
沈清池握住她的手，引到了自己身後。
許眠聽從了她的話，然後就想狼狽地轉開視線。
沈清池很白，所以顯得胸口那些顏色太過艷紅，許眠離沈清池很近，她沒有辦法把沈清池此時的模樣和日常的樣子聯繫在一起。
她抱著學習的態度，在之前依稀還有一些印象的東西，好像突然從她的腦中消失了，但她又好像知道該怎麼讓沈清池舒服。
許眠遲疑地束起了沈清池的雙手，沈清池沒有反抗。
看著眼前沈清池的臉，那些本不應該出現在沈清池臉上的情慾，她應該是高高在上，不落凡塵的。
巨大的反差讓許眠心都快跳出了胸膛，，溫柔的手撫在許眠的頭上。
沈清池有一些壓不住呻吟，等她意識到的時候咬住了唇肉，許眠在沒有聽到聲音的時候抬頭，像並不贊同她此刻的行為，俯身堵住了她的口，將那咬出痕跡的唇解救了下來。
沈清池剛才被許眠咬著，也沒有注意外界的聲音。
她跟沈清池學得有模有樣，沈清池之前這麼對她，她也要試一試，沈清池喘息著，倒也沒有現在要計較的意思。
許眠有些移不開眼，沈清池這樣的模樣會有誰能看見，沒有了，只有她。
沈清池已經嘗試用手推拒她了。
從前沈清池沒有想過愛情，她和她的母親並不親近，幼時連親近的人都很少，她並不習慣擁抱，更別提貼得如此之近，做這樣的事情。
沈清池剛開始還能控制住自己的雙手，之後就有些不受控了。
「沈清池…」
許眠呢喃著。
沈清池擁住了許眠，喘息在許眠的耳邊.
她側過臉吻沈清池的臉頰，溫聲道：「不要再說之前那樣的話，好不好？」
沈清池並沒有回應，這是她說的最後一次，沒有以後了。
就這樣安靜了一會兒，許眠偏頭看到沈清池額上的細汗，那張暈紅的臉頰，她又吻在沈清池的唇上，片刻後在沈清池的耳邊道。
「我原諒你，無論你做了什麼。」
她不想看見沈清池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