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的結果就是沈清池得了個警告批評,許眠順利地得到了轉班的機會。
因為擔心學校里傳出風言風語,其他班倒還好,主要是一班裡那幾個跟沈清池走得近的人,徐柔怕有人口無遮攔,遂讓兩個人都先回了家。
沈則沉默地帶著許眠離開了。
余回意在辦公室里又跟孫偉輝客套了幾句。
孫偉輝說了一堆,大意無非是今天的事跟他沒什麼關係,剛才那些全是為了公平起見,希望余回意別往心裡去。
等余回意出來的時候,沈清池已經在門外站了好一會兒了。
沈清池是看著許眠走的,她不知道沈則究竟是為了體面才一言不發,還是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別看了,人家剛才看都沒看你一眼。」
余回意一口氣鬱悶在心頭。
雖然說他不是沈清池肚子裡的蛔蟲,但他終究跟沈則那個老不死的不一樣,沈則看不明白,只當沈清池是在折辱許眠,他余回意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沈清池小時候被七大姑八大姨碰下手,都要在背後洗八百遍的人,剛才貼那麼近幹什麼?這要是討厭,他余回意就把自己的手吃了。
沈清池頭也不回地道,「剛才怎麼一句話都不說,沈則好歹還說了一句,你呢?連他都不如。」
余回意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道。
「不是,你想跟她交朋友就跟她交唄,難得你有這想法,我還能攔著你不成?現在倒好,你自己把關係弄砸了,交不成了,就把鍋扣我頭上?」
余回意不服氣,又繼續道:「這事你也別怪我,都是你自己作的,哪有你這樣的,就算沒揍人家,也不能那麼欺負人啊。」
沈清池沒搭他的話茬,「她可是顧情的孩子,你怎麼替她說起了話?」
余回意不想聊了,下了個台階,往外走了,臨了突然想起來轉過頭問:「你走不走,你老師讓你回去反省呢?你是該反省一下。」
「你說得對。」
沈清池平靜地說道,她的確是應該反省反省,是不是她的手段太柔和了,明明面對對手都是壓制到死的,就因為管得太松,才出了問題。
余回意差點以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有生之年能從沈清池嘴裡聽到這句話,真是三生有幸。
「走了。」
沈清池越過余回意,朝校門口走去,她現在還不算煩,至少之前的進度沒退回去,她需要改變策略。
不過余回意還有一點疑惑,他裝模作樣地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故作不經意地問。
「你怎麼給人家眼睛蒙上了?」
壓根不是沈清池綁的,余回意這麼一提頓時讓她不高興了。
余回意也不知道沈清池突然發什麼脾氣,居然不理他了。
……
沈清池在家反省了三天。
徐柔的意思是讓她第二天就來,因為當天要在班裡提及這件事,不僅是告誡大家不要多談,更是希望所有人引以為戒,不能做同樣的事。
最後兩天是沈清池自己請的假,徐柔也批了,她也習以為常了,因為沈清池以前就總是請假,,也就是這段時間才天天到校。
沈清池也沒心情回學校附近的住處了,提著貓去了余回意那兒。
余回意這些日子不用照顧她姐余笙,平時就泡在公司里,每天深更半夜才回來。
今天難得早回來兩個小時,就是想勸沈清池回學校,在不在他這兒住不重要,但不能不上學啊。
關鍵是沈清池整天悶在屋裡,也不知道在搗鼓什麼。
余回意房子買的地段好,採光極佳,因為是平層,夜晚外面的景色也好。
沈清池給自己抹了杯咖啡,打開電視,窩在沙發上就開始走神。
她也注意到了余回意回來的動靜,只是懶得搭理。
余回意本來是想旁敲側擊的,但是想了一下,反正沈清池也聽得明白,還不如直接問。
「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學校?」
沈清池難道是不想回嗎?主要是回去了也接近不了許眠,徐柔指不定怎麼盯著她呢。
她也聽說了,許眠轉去七班,那根本不是同一棟樓,她回憶了一下那片的位置,估計連偶遇都遇不上。
不止余回意在催,系統也在催,任務總不能不做。
沈清池一閉眼就是系統的憂愁,時不時地還要嘆氣,導致沈清池犯愁之際,還要勸它放寬心。
什麼遠香近臭、以退為進,總之現在不靠近是策略,不是因為她不能,而是因為她不想。
但是就些騙騙別人就算了,不能把自己騙過去了。
「明天去。」
沈清池給了余回意一個答覆。
余回意聽了稍微鬆了一口氣,還沒松多久呢,就聽見沈清池冷不丁地說道:「都怪沈則,他憑什麼先說轉班。」
沈則親自托關係把許眠塞進來,現在又臨時反悔。
余回意欲言又止,沈清池是沒聽到許眠那句沒有人逼迫嗎?
以防沈清池誤入歧途,余回意問了一句:「你跟人家道歉了嗎?」
「我賠錢了。」
沈清池說完之後,有點發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