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池確實有驕傲的資本，她的成績依然是斷層第一。
不過這次有點不一樣，往常穩坐第二的謝瀾，這次成了第三。
對謝瀾來說，這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她對成績向來沒那麼執著，對分數也沒多高要求。
更何況，她的分數並沒降，是許眠考得太好了，好到能跟沈清池那個魔鬼比了。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她還是人嗎？」
謝瀾是放學後拉著周謹鈺就去看的，確定沒有眼花之後她冷靜道，「厲害厲害，外星人這種生物我們一中出了兩個。」
周謹鈺沒話說了，謝瀾還肘擊了她一下，「你沒參加考試，不知道這次卷子有多難，我能保住平時的分已經很不容易了，她倆差十分，我跟沈清池差五十分……唉，人與人的差距 。」
許眠也是等到沒人過來的，看見謝瀾跟周謹鈺兩人停在了原地，最後還是謝瀾走了過來朝許眠伸手。
「你好。」
這架勢像要握手，許眠猶豫著伸手，被謝瀾一把握住，謝瀾晃了晃後一臉高興，「這就是外星人的手嗎？好軟。」
許眠還沒來得及抽手，周謹鈺已經拎著謝瀾的後領把人拽到身後，並迅速地道了聲。
「抱歉。」
沈清池從教室出來就看到此情此景，不知道三個人聚在一起說什麼，她走過去發現氣氛有些尷尬，主要是謝瀾的表情有一些心虛。
「怎麼了？」
沈清池側過臉問許眠。
許眠看了眼謝瀾在沈清池背後擠眉弄眼的樣子，沒打算揭穿，搖搖頭。
「沒什麼。」
沈清池又不傻，但許眠既然說沒什麼，她也沒必要追著問。
……
等上了車之後，沈清池才告訴許眠目的地。
「沈則讓我們回去。」
她只是傳達通知，畢竟沈則也是這麼通知她的。
許眠沉默了良久，忽然開口說：「我之前跟他說，去找你是讓你幫我補課，我也想不出別的理由了，只能這麼說 。
她在這兒人生地不熟，誰也不認識，但凡說錯一個字，沈則就會懷疑她認識了什麼不三不四的人。
如果許眠考個還算正常的分數，沈清池也能幫忙圓過去。
可許眠的成績像坐火箭一樣竄上了天，這不是讓她背鍋嗎，就算她現在去考個教師資格證，也不可能讓一個小地方轉來的學生兩周內速成學神。
「什麼意思，你自己考的成績，自己跟他解釋去。」 沈清池說得毫不留情。
「我沒那個意思……」 許眠頓了頓，原本想循序漸進地說出口，卻在一瞬間頭腦發熱，索性什麼都不管了，「我是想問，我能不回去嗎？你就說不知道我在哪。」
「行啊？你自己和他打電話，問他是不是要給你慶祝。」
許眠不說話了，在車上一路都有些低沉，到了地方後，也沒有立即下車。
沈則住的地方算不上豪宅，但也算低調有品味，維持著表面上的清廉。
沒有餘家那麼多傭人，只請了個做飯的阿姨，順帶打掃衛生，余笙在的時候，還會另請人再打掃一遍，嫌不乾淨。
房間也不多，所以沈則才會把沈清池的琴房改成許眠的臥室。
許眠進門時還在想，一會兒該怎麼解釋。
門一開，迎面是沈則的笑臉，他是那種斯文的長相，溫和又不容否定，沈清池從沒見過他這麼和善的模樣。
從一些細節上還是能夠看出，他年輕時應該挺帥的，現在也還算湊合，只是沒那麼驚艷了，這也是當年余笙願意聯姻的原因。
沈則看著許眠示意人進屋。
「小眠回來了，快進來，你們班主任說你考了第二名，你媽下午兩點多就開始準備食材，我讓她坐著歇會兒，我來，她非說我做的不合你胃口。」
許眠站在原地沒動，幾乎是下意識地看向沈清池。
沈清池臉上並沒有什麼變化，很平靜。
沈則這才想起來，他把沈清池也叫回來了。
「進來吧。」
他乾巴巴地說了一句。
顧情現在還沒有顯懷，在廚房忙活著，沈清池看了一眼就上樓了。
許眠想跟上去，卻被沈則叫住了，沈則畢竟是長輩，面子上的功夫還是要做的。
「真是清池教你的嗎？我還以為她會記仇，」沈則絲毫沒意識到自己的偏見，「她跟她媽一個樣，喜歡抓著事情不放。她要是對你不好，你就回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