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眠無聲地與沈清池對峙了幾秒，而後因為沈清池不清醒而落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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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再喝了。」許眠冷聲道。
沈清池如今還很年輕，但是終有一天此時的放肆要付出代價，屆時後悔就晚了。
許眠的聲音飄飄然地飛進了沈清池的耳中，沈清池才發覺自己有些迷糊了。
「許眠。」沈清池輕聲喚了一聲，又低頭將唇抵上了杯子。
她的動作像個孩童，只憑本能行動，許眠眸看著，下一秒一手奪過酒杯，想也不想地扔在了地上。
玻璃碎了一地，濺起碎片四處散開，酒水混雜顯得狼藉，沈清池像是清醒了，但再抬眼時忽然抬手將許眠扯下了身。
許眠被拽得俯身，尚未找到著力點，沈清池仰頭就吻了上來。
她們只接過一次吻，那時候的沈清池是帶有占有的目的，連說的話也是買賣，她要許眠將自己賣給她，而此時的沈清池是帶著討好的。
許眠微抬起頭，沈清池就失意地舔舐著她的下唇，似乎還有著一絲的意識，曾經深沉看不透的眼睛都濕漉漉的，看著人都像是帶著乞求。
「抱抱我。」
沈清池突然閉上了眼睛，低頭用額角蹭許眠的下巴，一雙手比話語要更急切。
許眠想推開沈清池的手頓住了，發覺沈清池一直亂動，許眠捂住了沈清池的額頭，想將人隔離開。
可沈清池沒有像往常那樣發怒，沒有冷著臉威脅她，她只是更用力地往許眠的手心貼，用臉頰去蹭那片微涼的指，被拒絕也仍然黏人。
許眠整個人的重量都在沈清池的身上，她的腿抵著沈清池的腿，沈清池卻像是在依靠她。
心疼沈清池就像是個乞丐覺得一個億萬富翁可憐一樣，許眠眼睫顫了一下，最後她伸出手堪稱敷衍地搭在了沈清池身後，就算是擁抱了。
已經貼得很近了，沈清池滿意的不動了，許眠等著很久，腿都麻了也不見沈清池鬆開。
在許眠不想再等時，沈清池開了口。
「你會喜歡我嗎？」
沈清池不想將事情說得特別沉重，她沒有說愛，而是說喜歡。
沈清池的臉頰貼著許眠的頸，對方的脈搏好像都跳快了幾分。
「他們都不喜歡我。」
沈清池這樣說道，有些委屈像是告狀。
這一句話後，沈清池突然推開許眠，側過身開始乾嘔。
許眠站著旁觀，她就知道，沈清池今晚不會好過，當然，她也不會好到哪裡去，她總不能把沈清池丟在這裡不管她的死活吧。
天都快亮了，許眠才休息下。
生物鐘讓許眠在六點半的時候清醒，她迷迷瞪瞪地起床洗漱穿衣，到了玄關就想開門出去。
昨夜醉成爛泥的人悠閒地坐在餐桌前，許眠一看桌上熱氣騰騰的菜，險些氣笑了，沈清池給自己煮了小米粥，炒了盤小菜。
「好吃嗎？」許眠看著沈清池冷道。
沈清池拿著湯匙的手一頓，大早上的這麼說話？
「你吃火藥了？」沈清池收回目光表示自己的不滿。
許眠詫異地看沈清池，「你喝斷片了？」
沈清池擰眉，一般來說，她就算喝斷片了，也能照顧好自己，她甚至可以洗澡，然後給自己穿衣服。
可昨晚發生了什麼，她真的記不太清了。
「昨天你和我說什麼了？」 沈清池只當許眠是跟自己受了委屈，只不過她忘了。
許眠昨天還在想要怎麼面對清醒後的沈清池，現在不需要考慮了。
「你答應我讓我今天出去一趟。」許眠糊弄道。
「我說的？」沈清池擰眉，總覺得哪裡不對，卻也想不起來，「一會兒有人過來教你。」
她答應過要替許眠找口語老師的。
許眠默了片刻，點頭應下了。
她本以為沈清池今天也會有事不在家的，結果沈清池今天一整天都在家裡，偶爾到客廳一趟，似乎是在看許眠的進度。
沈清池倚著牆，喊了系統一聲，「你說她還能再加點分嗎？」
[…可能會。]
系統看不懂沈清池的做法，外人面前她就是威逼脅迫，私下就貼貼要抱了。
沈清池把這叫做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她可比沈則大方多了，沈則能請到的，是他能請到的最好的老師，而沈清池請的，是業界真正頂尖的老師。
許眠不是不明白知識點，她缺的是口語練習的機會，紙上談兵怎麼會熟練呢。
周六周日，許眠大多時間都在學習。沈清池也沒有打擾她，她自己也忙。
兩個人相安無事，直到周一上學的時候，許眠看著沈清池穿上了校服。
「你要去學校？」
許眠有些不敢相信。
沈清池應了聲嗯，「考試前一周我都會在學校里。」
許眠想著突然想明白了，難怪沈清池這樣的混帳態度徐柔不聞不問呢，原來沈清池上學還是上心的。
一開始許眠以為，沈清池按時上課就已經是她的態度了。
事實上，沈清池很認真，一節課也沒落下，一有時間就去圖書館，一班的人差不多都是這個態度，像被傳染了一樣。
徐柔也非常得意地在周五的班會上誇誇其談，無論再有天賦努力也不可缺少。
考試周很平靜，幾乎沒有意外發生。
許眠跟沈清池不在一個考場。她沒有提前交卷，那樣太顯眼了。
沈清池似乎沒有這個顧慮。
沈清池的考場在許眠前面，她離開時考試才過去了一半，透過窗沈清池目光落在許眠的試卷上。
「看來不會加分了。」沈清池淡淡地跟系統說。
說實話，要是許眠每天這樣認真學習，最後成績卻不優秀的話，沈清池會覺得可笑的。
許眠望著沈清池離開，環顧四周後站起了身，她將卷子交了上去。
沈清池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刻意放慢了速度，等著她追上來。
「我會超過你的。」許眠一臉認真地道。
沈清池沒有收到許眠的情書，倒是聽到了挑戰書。
「這一次嗎？」沈清池莫名有種眾人皆醒我獨醉的感覺。
沒有人知道許眠學習的優秀，只有她。
「希望我們能夠勢均力敵。」沈清池輕描淡寫地道，「不然會很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