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猜沒有多餘的動作,單手禁錮女人的雙手,舉過頭頂,另一隻手隨意的挑開身上的衣服,身下的女人只有被動接受著。
女人滿頭大汗,咬著牙,不敢有任何不適的表情,只是配合著他的動作。
滿室的旖旎,整個房間充斥著女人的呻吟聲和男人的喘息聲。
不知過了多久,查猜起身圍上床柜上的浴巾走出房間。
只剩下滿地狼藉和暈在床上的女人。
兩個女傭看到聽到腳步聲,抬頭看查猜走出房間,回到自己房間,才帶著換洗衣物來到那個房間。
「媽呀!」
瑪萊看著床上衣不蔽體的女人,身上的青紫塊觸目驚心,整個人像是破布一樣仍在床上。
「快扶著她進浴室。」
金達看她還在傻愣愣的看著,催促著。
瑪萊是剛來一個月的女傭,家裡是農村的,剛剛成年就出來工作,主要是從小和爺爺奶奶生活,爺爺在年前的時候,腦出血住院了。
出院後得了後遺症,生活不能自理,生活的重擔就壓在她身上。
金達比她大五歲,是這裡的老人,看慣了這些場面。
少爺有的時候興致高的時候會把人弄暈,興致不高的時候就是一兩個小時,當做運動了。
聽說最嚴重的一次是一個歐洲金髮碧眼的美女,到中途反悔了,直接扔到後山上。死了。
她們有選拔標準的身高在170,胸圍是在92-94之間,腰圍在58-62之間,臀圍在94-96之間。
要求身體健康,要求是第一次。
凡是選中的人,都會做背調,人際關係,性格特點。
一旦選上,就是一百萬起步。
「老大,那個中國女孩暈過去了,我們審了一晚上,一個字都沒說。」李響站在電話里講,查猜煩躁的倚在床頭。
「沒用的東西,餵狼。」聲音像是從地獄中傳出來一樣。
李響想了一下,他知道男人身上的晶片對老大,很重要,但是他從來沒有這樣隨便弄死一個沒弄清楚身份的人。
按道理說,老大現在心情是愉快的,沒有什麼人刺激到他,除非床上的女人。
「是。」
姜離是被冷醒的。
不是冬天沒蓋被子的冷,而是從骨頭縫裡往外滲的,帶著潮氣和腥氣的冷。
她睜開眼,看見天灰濛濛的——不是夜晚,是黃昏,光線暗的像是隔了一層霧。
身下是碎石和枯葉,硌的後背生疼。
她想動,右手剛一撐地,一陣劇痛從左肩上來竄出來。
她差點忘了,剛才他們用鉤子,穿過自己的左鎖骨,為了等到所謂的消息。
她低頭看了一眼,皮肉翻開著,血已經半幹著,結成暗紅的硬痂。
她突然想起,自己朦朦朧朧的聽到有人說「好好陪它們玩玩。」
姜離慢慢的坐起身來,靠在身後大石頭上,喘了幾口氣。
提起幾分精神,周圍是山,周圍鬱鬱蔥蔥,灌木和雜草叢生。
空氣里有一股動物身上的膻氣味,很濃,像是有什麼看不見的羊圈或者……
她忽然明白「它們」是什麼意思。
遠處大約三十米外的山坡上,有兩個黑影。
一開始她還以為是狗,但體型不太對,太大了。
身高將近七十公分,脊背又寬又厚,尾巴不是翹起來的,而是往下垂的,像一把沉重的掃帚。
狼。
兩頭。
姜離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沒有尖叫,也沒有跑,因為尖叫在這種地方等於暴露弱點,跑等於告訴對方「我是獵物。」
她慢慢的把自己縮成小團,不容易從側面攻擊的姿勢。
右手慢慢在周圍摸索,地上有石頭,最大的拳頭大小,但太圓,砸不傷狼,有樹枝,最粗的拇指粗,一折就斷,什麼用都沒有。
她摸到後腰的時候,硬硬的東西,是在山上撿到一把瑞士軍刀。
兩頭狼沒有著急衝過來。
它們距離她二十米的地方停了下來,一前一後,像是打量她。
前面那頭大一些,灰色毛髮,左耳上有一個缺口,眼睛是淺黃色的,瞳孔眯成一道線,它看她的方式不是好奇,是在評估——這個東西能不能吃,好不好抓,有沒有危險。
姜離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讀過一些文章,上面說「狼發起攻擊前,領頭狼會先觀察,尋找弱點,如果獵物表現出恐懼,或逃跑,它會毫不猶豫的發起進攻。」
她慢慢站起來,動作很慢,慢到不會觸發狼的攻擊本能,正面朝狼,右手握住刀柄,垂在腿側。
穩住呼吸。
它沒有沖,而是橫著走兩步,換了角度,姜離也跟著轉動,始終正面朝它。
她又想起論文裡的話,狼攻擊通常從側面和後面。
大狼又換了方向,這次更快,幾乎是小跑著繞了半圈,姜離跟著轉,腳下的碎石發出沙沙的聲音。
她感覺左肩的傷口又裂開了,順著前胸往下淌。
大狼停了下來。
它歪了一下頭,像是重新評估這個兩腳獸。
姜離看著它的眼睛,沒有眨眼。
她忽然開口說話了。
「來。」
就一個字。
聲音不大,甚至有點啞,但是很穩。
大狼的耳朵豎起來。
大狼站在前面,它的嘴微微張開,露出兩排泛黃的牙齒,舌頭耷拉在外面,呼出白色在暮色中像是一小團霧。
它在笑。
狼不會笑,但是姜離覺得它在笑。
她知道對峙起了反作用——她退後了一步,它們以為她怕了,狼嗅到了血腥味,知道她撐不了多久了。
二對一,受傷,沒有退路。
姜離把匕首從右手換到左手,——左邊雖然受傷了,握拳還行,只要不要抬太高。
右手空出來,她彎腰在地上撿了一塊石頭,鵝卵大小,邊緣鋒利。
一刀,一石。
她的眼睛盯著那頭大狼。
擒賊先擒王。
大狼動了。
它沒有正面沖,而是斜著跑了過來,小狼跟在後面。
姜離沒有等。
她朝大狼的方向跨了一步,——前腳貼地滑行,後腳跟上,整個身體像是一塊平移的鐵板。
大狼沒有料到她會主動衝過來,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