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耍流氓。」
虞佳人好看的秀眉蹙在一起,想推開他,卻被他握住手腕。
一切都成徒勞,他一雙手就能牽制她一雙手。
面前的女人,因為今日演講,特地穿了長裙。
她上半身是職業的黑色女性小西裝,而下半身卻沒有穿套裙,而是套了一件輕薄的絲綢白裙。
長到腳踝,更加顯得她瘦弱高挑。
剛才握住她腳踝的時候,薄聿舟就發現了。
她真的很瘦,好像自己一用力,就會掰斷她的腳一樣。
後台的空調開的不是很足,因為是散著的頭髮,加上緊張的氛圍,她額頭上冒了汗水。
外面搬東西的腳步聲沒聽,不過幸好,他們沒有到幕布後面來。
虞佳人緊張的不行。
「是誰先耍流氓?」
薄聿舟乾脆附身,盯著她看,「你崴腳,我幫你,你卻踩我……」
帶著無賴的語氣,「任何事情都要負責的,顧小姐。」
「我不是故意的。」
現如今這樣,任何結實都很蒼白。
虞佳人乾脆閉嘴,害怕聲音被人聽到。
而薄聿舟看出虞佳人散著頭髮熱,主動騰出手來,一隻手握住她所有的頭髮。
而就失去了撐在桌面上的重心。
她的頭髮散著幽香,纏繞在薄聿舟的指尖。
靠的更近了,虞佳人不舒服極了。
這樣的姿勢,像極了她坐在桌面上,他撐著牆壁,壁咚她。
而薄聿舟,也是因為做的。
他低頭,氣息噴灑在虞佳人的鼻子上。
「你怎麼這麼害怕,我們又沒做什麼,現在出去也可以啊。」
他說著,就要放鬆,離開。
光天化日之下,一男一女躲在雜物間的幕布之後,剛才已經有人問過有沒有人。
她頭髮不算整齊,而薄聿舟的領口袖口,還有她的口紅。
外面還有沒有走的學生,她今天剛剛給他們做過演講。
一眼就能看出自己是誰。
高中,還是八卦傳播最快的地方。
「不行。」
她咬咬牙,拽住薄聿舟的手臂。
本來就少了重心,她一拽,薄聿舟也順勢。
氣息撒在唇角。
糾纏。
男人高大的身軀在狹小的空間格外高大。
不留餘地。
在B國酒吧,見她第一面的時候薄聿舟就知道自己遲早會著了她的道。
那時候人聲鼎沸,他清楚的聽到了自己如雷的心跳。
她張口喘息,又給了他機會。
耳邊依舊是幾個學生聊天的聲音。
可在小小的幕布之後,卻是另外一幅旖旎風光。
他輕輕的,方才替她挽住頭髮的手插進髮絲里,不容她拒絕。
他很容易的,抱她在懷裡
像個攻略城池的君王,利用空間戰術,心理戰術,瓦解敵人。
她想偏頭躲開,可後腦的手死死按住他。
因為受傷,靠的太近。
日光穿越進來,折射在小小的幕布上。
「你快……起來。」
趁著他偏頭的時候,虞佳人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她沒有力氣一樣,只能呢喃,
這句話在他聽來,就是徒勞。
低頭,輕笑,距離她的唇只有一厘米左右。
空出一隻手,男人捏上虞佳人的下巴的迫使她和自己對視。
「是你先點火的,顧小姐。」
他不喊她宴太太,只喊她顧小姐。
眼底,是她看不懂的洶湧和愛欲。
「這些放幕布後面吧。」
幾個學生商量著,更加刺激了躲在角落裡的兩個人。
「小聲點,等他們走了。」
不斷廝磨。
「不用,辦公室也能放,走吧,去辦公室。」
腳步聲陣陣,直到有人帶上了門。
虞佳人的心才回到胸腔里。
沒了聲音的阻礙,她才真正的找回自己。
怎麼就到了現在這樣她也不清楚,腦子裡迷迷糊糊,汗掛在額頭上。
他依舊不動,雙手還在自己腰上,固定著自己,以免虞佳人的腳二次受傷。
「嘶,出血了。」
「你想嘗嘗看?」
啪——
巴掌落下。
「離我遠點。」
男人依舊沒動,就這樣把虞佳人圈在懷裡。
他笑得曖昧低沉,「我收回前幾天的話。」
「宴太太的確魅力四射。」
「所以,怎麼辦?」
「宴太太踩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後果?」
「不解決,出門。」
然後,靠近耳垂。
呢喃,「好不好?」
*
「媽咪——」
莉莉安被保姆接來,找媽咪。
奇怪的是,媽媽一瘸一拐,還是卜卜卜扶著媽媽出門的。
莉莉安從書包里拿出清涼貼,是幼兒園的好朋友送的。
幸虧自己還留了一個。
看媽媽面色潮紅,給媽媽貼一貼。
虞佳人看到女兒過來,甩開薄聿舟的手,「還給我。」
薄聿舟攤手,「宴太太說什麼呢,我拿你什麼了?」
那兩個字說不出口,她乾脆閉嘴。
「我送你們回去,你這樣,也不能開車吧。」
「不勞你費心。」虞佳人當著孩子的面,也不得不露出笑容。
也幸虧,她今天穿的長裙。
不至於走光。
薄聿舟附身,在虞佳人耳邊說了一句,「走吧,別被聞到了。」
他沒點明。
「媽咪給你貼一貼。」
莉莉安揭開清涼貼,貼在了虞佳人的額頭上。
薄聿舟心情大好,看虞佳人沒拒絕自己,輕易的把莉莉安抱起來。
「我定了餐廳,伯伯帶莉莉安去吃飯好不好?」
「吃完飯一起看星星?」
莉莉安期待的看著虞佳人。
虞佳人本想拒絕,可看女兒的眼睛,拒絕的話咽下去了。
*
晚上回到家,保姆給莉莉安洗了澡上床睡覺之後,她也把今天穿的一套衣服扔到了垃圾桶。
在報告廳的事還在歷歷在目,他一步一步的,半磨半祈求,吻著自己。
虞佳人咬咬下唇,去浴室洗了澡。
腰上被他揉出痕跡了,有些泛紅。
她的皮膚本來就敏感,沒隔幾天消不下去。
過幾天還有一個酒會參加,定的禮服剛好是露腰的,這下好了,得換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