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替身,從覺醒出劇情的那一刻,就已經清楚了。
卻沒想到,在無人知曉的靜謐時光里,她還能再次觸碰到屬於薄聿舟和夏望舒的曾經。
就比如,這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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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徵薄聿舟最少年的那一段時光,榆木上的每一個痕跡,都是他們相愛過的證明。
虞佳人盯著那枚戒指,出了神。
直到身旁有人過來,都未曾發覺。
「你很喜歡?」
聲音拉扯著她的神經,恍惚覺得自己失態,她忙堆砌笑容,「很有靈性的設計……」
抬頭,是薄聿舟插兜在跟前。
他也盯著玻璃窗內的戒指,笑得玩味。
戚予殊,「三哥,你說說,這個戒指是不是給我嫂子做的?」
戚家最近要有喜事了,長子忽然宣布要結婚,對象保密。
而虞佳人知道,戚行川的結婚對象,是夏望舒。
她不知道自己離開這幾年,劇情是怎麼推動的,因為故事的劇情,早就完結了。
這是劇情之外的世界了。
五年前,隨著自己虞佳人的身份死去之後,這本書的劇情的三分之二就已經過去了。
而中間這五年,雖然和原書中劇情有所出入,但並不大。
幾個男主為夏望舒建造了莊園,結局為永囚白月光。
只是不同的是,娶了夏望舒的,不再是裴禹成,而是戚行川。
但夏望舒幾年前生下的那個男孩,藺思薇說,就是賀行洲的。
虞佳人頷首,退了兩步,想要離開。
接引她的學生帶著虞佳人去另外的地方,看畫展。
眼看她要走,薄聿舟開了口,「顧小姐留步。」
人來人往的展廳里,薄聿舟的手忽然抬起來,被虞佳人一躲。
而他的手指已經撫到了她頭頂的頭髮,將剛才會後落下的,藏在髮絲間的彩帶摘下來。
勾唇,「顧小姐覺得,我少年時的這枚戒指,設計的如何?」
虞佳人看也沒看,信口胡謅,「很好,紋路很新穎,雕刻的也很努力,名字也好聽。」
接引的學生面面相覷,偷偷捂嘴笑。
他也沒惱,只輕輕一笑,「我失去了以前的記憶,完全不記得為什麼會雕刻這枚戒指。」
虞佳人抿唇,只以為他自己來體驗曾經的生活了,沒再說什麼,再次頷首,「失陪。」
*
「三哥,你連這個都忘了?」
戚予殊撇撇嘴,「怎麼,嫉妒我哥能娶到望舒姐?」
薄聿舟冷笑,「哦,他高興就好,娶了喜歡的人。」
夏望舒這個人,他可一直沒忘。
再次看過去玻璃窗里的戒指,他胸口忽然有呼之欲出的答案。
轉頭,看虞佳人離開的背影。
順著她離開的方向,正好能看到小操場上的那棵老榆樹。
她的背影和腦海中的碎片重疊,直到重合。
究竟,忘了什麼?
*
因為逃離,虞佳人下意識的往報告廳的後門離開。
兩個接引的同學想要送她,也被拒絕了。
緊臨著後門的那個雜物室因為最近演講,被清理了乾淨,從前堆積的箱子也不見了。
唯一存在的,還是那個已經褪色的幕布。
虞佳人只看了一眼,就覺得窒息。
她像一條溺水的魚,拼命的要游回大海。
捏著包,半分沒停留,腳下凌亂。
因為穿著高跟鞋的原因,她沒有踩結實,忽然崴腳,直直向前摔去。
有人握住了她的手腕,猛然將她往後一帶,鼻子就撞到了一個結實的胸懷。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因為疼痛,酸了。
連聲音都有些哽咽。
「後台這個台階,每年都會絆倒人。」
薄聿舟扶住她,讓她活動活動腳踝。
「要不要去醫院?」
後台這時候幾乎沒人,只有跟著薄聿舟的那個接引的學生看到了。
她沒敢上前,看了看戚予殊。
戚予殊這才仔細看了虞佳人。
她長的怎麼這麼眼熟,像誰呢?
「走吧,咱們去吃飯,讓我三哥自己回去。」
戚予殊拉著另外的學生,「走啦。」
而在後台雜物室,依舊是僵持兩個人。
虞佳人不說話,放開了剛才因為慣性還不得不扯住薄聿舟的肩膀的手。
她搖搖頭,「沒事,謝謝你。」
男人沒追問她有事沒事,向後拉開了距離,饒有興趣的問,「你竟然知道後門,這個門很少有人知道的。」
嘴張開又合上,虞佳人沒解釋。
她緩慢的轉過身,才發現腳因為剛才那一下,腫了起來。
她沒走兩步,就疼痛難忍,額頭上都是冷汗。
虞佳人最怕的就是疼了。
她體質特殊,對疼的感知,要比旁人更嚴重。
薄聿舟盯著她倔強的背影,只覺得好笑。
都疼成這樣了,還是一句不吭。
真能忍。
明明自己就在這裡,為了避嫌,為了躲自己,也不求助。
他真的有這麼嚇人嗎?
薄聿舟眼底翻滾出冷意,邁了一步,抓住了她的胳膊。
在虞佳人錯愕的眼神里,單手將她抱起來。
她嚇得立刻環住自己的肩膀。
「你幹什麼?」
薄聿舟將她帶到雜物室里,讓她坐到清理乾淨的桌面上。
場景重疊。
只是從前,他們在這裡親吻,
而現在,他半蹲下,解開她的鞋子。
看她高高腫的腳,大手撫摸上她柔嫩的腳踝,替她揉捏化瘀。
「嘶,疼。」
她忍不住縮回自己的腳,卻被他不容置疑的,用腿夾住。
幾次下來,她還蹭到了那個不應該蹭到的地方。
起了反應。
「老實點。」
薄聿舟抬頭,沒好氣的瞪她。
都是成年人,也沒必要藏著掖著,虞佳人心虛的看向另一側。
只是疼痛的反應不能忽略,她還是會下意識的縮腳。
一來二去,薄聿舟再也忍不住了。
他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怎麼,你還真想踩踩?」
那裡,已經有了痕跡,很大的一條。
虞佳人往後退無可退,她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輕輕咽了口水。
兩個人擠在密閉的空間裡,有什麼東西開始升溫。
「咦,雜物室怎麼開了?」
「喂,有人嗎?」
幕布之外,一個學生正搬運著物品,還不忘喊一喊有沒有人。
虞佳人立刻慌了神。
「慌什麼,我們又沒做什麼,只是顧小姐恩將仇報,踩了我兩腳而已。」
薄聿舟靠的近了一些,「我[ying]了,你得幫忙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