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航班,是薄聿舟特地為夏望舒申請的航線,動用了自己的專機,就是能為了讓夏望舒出行舒適一點。
虞佳人和朱琳坐在航班的最後,本來就是邊緣人,她身體又不舒服,而夏望舒也不願意自己靠近薄聿舟。
自然就安排在了這裡。
兜兜轉轉,海藍寶石手鍊還是回到了虞佳人手裡。
夏望舒聽從了裴禹成的建議,將海藍寶石換成了粉鑽。
這個過程里,夏望舒和薄聿舟甚至不知道這條手鍊的名字。
[滄海同契]
虞佳人展開手心,那條手鍊就靜靜的躺在那裡,她仔細看了又看,直到朱琳提醒她要起飛了。
她生了病,坐飛機本來就會加重頭暈。
「她把這條方案否了?」
朱琳對這條手鍊的設計還是很滿意的,當時虞佳人畫出草圖的時候,她就很期待成品了。
「嗯。」
這個故事的絕對中心人物已經落座,進入包廂。
飛機上瞬間安靜下來,偶爾人員走動,給夏望舒去送東西。
虞佳人仰仰頭,為自己尋了一個舒適的位置,問空姐要了毯子,閉目養神。
「當初都說了,要為她設計定製款,她一眼相中了非要戴著,現在倒好,老裴一句話又左右了。」
「這不是耍人玩。」
虞佳人扯了扯她的袖子,「休息吧,到了橫城估計會更忙。」
而最前面包廂里,夏望舒再望向薄聿舟,有些猶豫的開口。
「阿舟,不如讓佳人坐到這邊來吧,我看她臉色不好,過來我也好照顧她。」
裴禹成在一旁拿著雜誌,側耳傾聽,發出輕笑,「你希望他們重修舊好?」
夏望舒低頭,指尖在那串手鍊上滑過,火彩在燈光下搖曳生輝。
「阿舟,你知道的,我從來沒有想破壞什麼。」
裴禹成打了個響指,附身過去,靠的夏望舒很近。
他比薄聿舟搶占了先機,坐到瞭望舒的身邊。
手指點在她唇角,「讓她過來,坐薄總身邊,這樣就不用打擾我們了。」
薄聿舟在一旁淺淺掀起眼皮,方才處變不驚的眸子帶著一絲寒光,直接射向了裴禹成。
手指輕輕在太陽穴敲打,說出口的話是慵懶而隨意的,「小心思太多,反而會適得其反。」
裴禹成,「棋盤上我就說你心亂了。」
薄聿舟收回目光,「心亂不亂,和你沒關係。」
夏望舒聽兩個男人你一言我一語,心裡格外高興,她面上露出開懷的笑,側身躲開裴禹成的氣息。
而裴禹成落下手,小拇指勾住了夏望舒的頭髮。
夏望舒害羞的轉過頭,探出身子再次詢問,「阿舟,真的不讓佳人過來嗎?」
單獨坐在一旁的男人此刻伸手,食指背壓住夏望舒皺著的眉毛。
「小舒,我和她,周四就要領離婚證了。」
「你知道的,試探這兩個字,我一向厭惡。」
聲音冰冰冷冷,他對待夏望舒的目光不算和善。
讓夏望舒輕輕一抖。
「阿舟,我不是那個意思。」
良久,薄聿舟的眼底才重新溢出點笑容,他周身壓著戾氣,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山雨欲來。
裴禹成在暗處,悄悄握住了夏望舒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