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盛典給夏望舒安排下榻的酒店正是波格斯特,而這個地方也是曾經薄聿舟向虞佳人求婚的地方。
天底下的事情就這樣湊巧,虞佳人拿到房卡的時候更覺得不可思議。
這個房間,就是她和薄聿舟住過的地方。
心裡膈應,她並沒有拎著箱子直接上樓,而是詢問前台是否可以換一間。
朱琳的房間不和虞佳人在一層,她探過腦袋問詢,「怎麼了?要不要我給你換?」
前台在電腦上操作著,最後說了一聲抱歉。
GR盛典加上日常在橫城附近拍戲的劇組太多,波格斯特並沒有空房了。
虞佳人沒辦法,也不願意麻煩朱琳,面對朱琳的好心也只說,「沒事,不用換了。」
她輕輕笑了一下,不過很快,笑容就凝固在了嘴角。
遠處熟悉的身影逐漸在她面前交疊,終於落到她眸中。
他叼著煙,因為酒店大廳禁止抽菸,所以並沒有點燃。
薄聿舟沒有帶助理,而是一個人到的前台。
朱琳驚訝了一下,「薄總好。」
薄聿舟的手夾著房卡,穩穩噹噹的落到虞佳人面前,「你住這間。」
一時間搞不清楚狀況,朱琳的眼睛在這二人面前來迴轉。
虞佳人沒有接過來,剛想客氣的拒絕,就被濕冷的空氣嗆的咳嗽。
她緩了緩,啞著嗓子搖頭,「不用了,謝謝薄總。」
薄聿舟的手一直這樣僵持著,似乎有化不開的結。
「推三阻四,不像你的風格。」
他丟下這句話,小指輕輕的分開虞佳人拿著房卡的手,輕輕鬆鬆的將自己的卡調換的她手裡。
隨後揚長而去。
朱琳吐槽,「神經病吧。」
等回到自己房間,虞佳人整理好一切,洗了個熱水澡,才放鬆下神經。
朱琳是個高精力的,剛才打電話說去酒吧轉轉了,虞佳人才沒有下去找她一起吃飯。
換過的房間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和薄聿舟是對門。
波格斯特有自己的餐廳,很多本地的老錢人家經常過來吃下午茶。
虞佳人的胃空了將近一天,剛才在飛機上還一陣胃痛,她按了按如今有了點飢餓感的腹部,打算去樓下餐廳轉轉。
可剛推開門,她只顧著低頭將房卡放進包里,完全忽視了電梯出有人。
要抬頭看清的時候,已經來不及躲避了。
身穿旗袍的女人原本用簪子盤握的頭髮此刻像瀑布一樣傾瀉。
她靠在牆上,剛要摘掉面前男人的眼鏡的時候,就發覺虞佳人走過來了。
而正摟著夏望舒的男人,正是剛才換房間的薄聿舟。
從虞佳人的視角來看,他們挨得很近,只要薄聿舟一低頭,就會吻上夏望舒紅嫩的唇。
只是這樣好的氛圍,就因為硬生生的被打破了。
虞佳人捏著包,當他們不存在,按了電梯等著下去。
她的心裡,一股奇怪的剝離感在滋生,有個聲音一直在問她,要不要報復。
心跳的很亂,但虞佳人知道,只要不聽,就可以逃離。
只要逃離,就能重獲新生。
她按住自己的胸口,忽略掉薄聿舟攬著夏望舒離去的身影,終於在他們顯示在走廊的時候,扶著垃圾桶嘔吐出來。
幾乎什麼都沒吃,她胃裡沒有東西。
可她還是想吐。
心裡隱隱約約有個想法,她不斷掐死,可一想到曾經的日日夜夜,就像燎原一樣,燒的她幾乎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