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曄之比虞佳人先到越盛樓下。
他摩托車被砸了，只能開車過來。
「慢死了，我這常年在國外的人都比你準時。」
顧曄之今天穿的很正式，沒有什麼花里胡哨的花蝴蝶的樣子，看樣子還挺像個律師。
依舊是大墨鏡，他梳了個大油頭，夾著公文包。
「看什麼，被帥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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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曄之摘下墨鏡，將虞佳人摟在懷裡。
「你這……」虞佳人指了指他油的反光的頭髮，「你已經不在歐洲了，裝什麼復古紳士。」
「這是越盛，難纏是越盛的律師，不是你家樓下的英倫老太太。」
當年住在顧曄之樓下貴族老太太總是投訴顧曄之住的樓層，說太吵。
其實是這老太太看不上中國人找的藉口。
於是，在萬聖節那天，顧曄之cos著老太太死去的老公那一身貴族裝，敲開了老太太的門。
那老太太一看到顧曄之，涕淚橫流，直說上帝顯靈，他們家的老紳士回來了。
從此以後，只要老太太找事，顧曄之就頂著個大油頭，端著英倫腔調，把那老太太迷的不要不要的。
「你懂什麼，氣勢上首先不能輸——你怎麼穿這麼多？」
因為害怕脖子上的痕跡被看出來，虞佳人特地穿了高領的黑色毛衣，下身是一條米白色的闊腿褲，外面套上了灰色羊毛大衣。
她推了推摟著自己的顧曄之，轉移話題，「喂，你能不能老實點，我都怕你把小核桃教壞了。」
兩個人你儂我儂的進了越盛大樓。
顧曄之也知道避嫌，改摟為挽胳膊。
他挽著虞佳人的胳膊，上學的時候就這習慣。
「……」
越盛的小前台不太認識虞佳人，畢竟她沒問你來過，看這兩個人氣勢洶洶的過來，禮貌的攔住，「請問您找誰？」
虞佳人，「薄總。」
「請問小姐貴姓？」
「虞。」
顧曄之插嘴，「虞美人的虞，虞美人知道嗎，一朵艷麗奪目的bloom。」
前台的小姑娘抽搐著嘴角，一邊翻看預約記錄，一時嘴快，「不好意思虞美人小姐，這邊沒有看到您的預約記錄。」
虞佳人深吸了一口氣，「我不叫虞美人。」
她狠狠瞪了顧曄之一眼，從包里拿出手機準備給薄聿舟的助理打個電話。
顧曄之還在叨叨，「你問沒問，我那摩托車怎麼賠償？」
「絕對是薄聿舟，我那摩托車招他惹他了？我剛從大漂亮空運回來。」
「閉嘴。」虞佳人忍無可忍，一隻手捂住他的嘴，剛要撥通電話，大廳里就開始騷動了。
「薄總好。」
「薄總好。」
小前台立刻迎上去，「薄總，有一位虞小姐說要找您。」
薄聿舟掃過虞佳人和顧曄之，「嗯，我知道了。」
他回頭，和助理說了什麼，自己先大步流星的離開，讓助理錢銘過來。
錢銘小聲的喊了一聲太太。
「太太，薄總有急事要去一趟人事部，您先跟我上樓。」
虞佳人點頭，拽著顧曄之，「麻煩了。」
結婚之後，她還是第一次來越盛。
薄聿舟的總裁辦公室在頂樓，一整層集合了辦公，休息，休閒為一體。
秘書柏靈靈穿著一身和夏望舒極其相似的穿搭，藍色包臀裙和針織外套。
她站在電梯口，揚起膩人的聲線，「薄總……」
卻在看到虞佳人的一瞬間皺眉，「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