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曄之咳嗽了一聲，回了一個騷包的微笑。
「請問這位小姐，您眼瞎嗎？」
柏靈靈指了指顧曄之，對錢銘開始發脾氣，「什麼人都敢上頂樓了，看薄總一會怎麼……」
「我怎麼了？」
總裁專用電梯叮的一聲開了門，薄聿舟帶著一位不苟言笑的幹練女人，出了電梯。
他捲起了袖口，單手插兜，目光冷冰冰的落在柏靈靈身上。
柏靈靈不自覺的吞咽了口水，可看向虞佳人又開始理直氣壯來。
「薄總，錢助理私自將外人帶到頂樓，如果泄露了商業機密，就會損失越盛的利益。」
虞佳人不耐煩，打著哈欠，「薄聿舟，到底我和你離婚還是她和我離婚？」
顧曄之也陰陽怪氣，「手底下的人都管不住，還惦記我的摩托車。」
這話一出，柏靈靈立刻噤聲。
她也和廣大網友一樣以為薄聿舟在綜藝上的隱婚，是和白月光夏望舒，沒想到另有其人。
不過轉念一想，都要離婚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正好離婚的空窗期，她還能做點什麼。
「錢銘，通知人事部，撤換掉頂樓柏秘書的職位。」
薄聿舟抬腿，臨走之前丟下一句話，「愣著幹什麼，不是上趕著離婚？」
柏靈靈僵硬在原地，還想上手拉扯薄聿舟，錢銘趕緊拉住了。
並且瘋狂的使眼色。
辦公室，談判桌前。
宋律師將修訂的合同遞給顧曄之。
這位宋律師顧曄之聽過大名，從業以來從沒敗訴，大名鼎鼎的鐵娘子。
三年前入職越盛之後，依舊半年接一次公益性的案子，影響力甚遠。
顧曄之也收起來了吊兒郎當的脾氣，這協議本就是他擬訂的，宋律師只不過增加了一些附屬條款。
「除了股份之外，我會另外支付你三個億的贍養費，接手虞家的產業年後會慢慢撤資，給你緩衝的時間。」
「除此之外，你還有什麼要求，可以提出來。」
「繁星灣的公寓。」
虞佳人看了看條款，發現沒有現在住的那套公寓。
她一定要給他要回來，否則如果薄聿舟哪天要去那裡和夏望舒做點什麼，她會受不了。
薄聿舟手裡轉著筆，淡笑一聲，帶著邪氣，「不給。」
虞佳人皺眉，「為什麼？你真破產了？」
「破產就不會給你三個億了。」薄聿舟敲了敲桌面，「還用我說為什麼不給，昨天咱們幹了什麼你不清楚？」
「……」
「我給了你，你和下一任住進去，不是糟蹋了我的房子？」
有意無意的針對顧曄之。
顧曄之也笑，「薄總放心，我和Lira結婚後就不會留在國內了。」
虞佳人點頭，「也是，我何苦糾結一個公寓。」
她將協議收下，爽快的起身，「周四，如果定了時間，麻煩通知我。」
「曄之，我們走吧。」
薄聿舟緩了兩秒，「站住。」
算是突如其來的一聲，虞佳人和顧曄之先是感到一哆嗦，而後對視一眼。
默契的轉身。
薄聿舟將筆甩到桌面上，「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