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溫期當然不會放棄，相反他被林敘挑釁後戰鬥欲到達了頂點。
這幾年，他沒有再聯繫齊妗，但他既然回來了，就不可能灰著鼻子離開。
他要成為齊妗的人，並且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他要讓林敘的冒犯付出代價。
手機屏幕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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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川：【方案改完了，明天有空嗎？】
緊接著又震了一下。
宋溫期：【我睡不著。】
兩條消息彈出來，屏幕的光在黑暗中刺眼。
齊妗正準備調靜音，懷裡的人動了動。
林敘往她懷裡鑽了鑽，臉埋在她頸窩，手無意識地抓著她的衣角。
齊妗低頭看他。
他閉著眼，呼吸均勻，睡得很沉，可能是累壞了。
但那隻手，抓著她的衣角，攥得很緊。
她輕輕抽了一下。
沒抽動。
他又攥緊了一點。
齊妗挑了挑眉。
原來在裝睡。
她把手機調成靜音，屏幕暗下去。
但下一秒，又亮了。
宋溫期發來一張照片。
齊妗點開。
照片裡，他靠在沙發上，穿著一件黑色的絲質睡袍，領口敞開，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膛。
睡袍貼著身子的輪廓，仿佛能看到洗完澡身上的水汽，睡袍的帶子松松垮垮地繫著，腰線若隱若現。
燈光很暗，曖昧的昏黃。
他的眼睛在鏡頭裡看著她，狹長的，帶著一點慵懶，一點危險，還有一點——
勾引。
緊接著又一條消息：
宋溫期：【我想讓你記住我。】
宋溫期：【你教我的，我都學會了。】
齊妗看著那兩條消息，嘴角微微彎了彎。
她打字：【學得不錯。】
宋溫期秒回：【那你來驗收？】
齊妗：【現在？】
宋溫期：【現在。】
齊妗：【你知道我在哪。】
他仿佛沒收到消息一般，自顧自的說著。
宋溫期：【我在家。等你。】
宋溫期又發了一張照片。
這次是自拍。
他躺在床上，枕著自己的手臂，睡袍的領口比剛才更開了，露出更多。
他的嘴唇微微張開，眼神迷離，像是剛被吵醒，又像是在等什麼。
配文：【我現在很想你。】
齊妗看著那張照片，目光在那張臉上停了幾秒。
妖。柔。勾人。
和四年前確實完全不一樣了，仿佛終於找到了他那張臉的使用說明書。
她正要回復，衣角又被扯了一下。
她低頭。
林敘還閉著眼，呼吸依舊均勻。
但那隻手，又扯了扯她的衣角。
一下，一下。
很輕，像貓在試探。
她抬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臉。
林敘的睫毛顫了一下。
但他沒有睜眼。
只是往她懷裡又縮了縮，臉埋得更深。
那隻手，從扯衣角，變成了攥著她的手指。
齊妗低頭看著他。
他閉著眼，像只蜷在她懷裡不肯動的貓。
她看了一會兒，然後拿起手機。
宋溫期又發了一條：
宋溫期：【不來？】
齊妗看著那三個字，打了幾個字：
【今晚不行。】
發出去。
宋溫期秒回：【為什麼？】
齊妗看了一眼懷裡的林敘。
他攥著她的手指，攥得很緊。
她打字：【有人不讓。】
那邊沉默了幾秒。
然後手機開始震動。
不是消息，是視頻邀請。
齊妗皺了皺眉，點了拒絕。
下一秒，又彈出來。
再拒絕。
第三次，齊妗直接調了靜音，把手機扣在床上。
屏幕還在亮。
她拿起來看了一眼。
宋溫期發來一段視頻。
點開。
畫面里，他靠在床頭，那件黑色睡袍已經褪到了肩膀以下，露出大片鎖骨和胸膛。
他微微歪著頭，對著鏡頭，那雙狹長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她。
「為什麼不來？」他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低低的，帶著一點慵懶的沙啞，「我準備了四年。」
鏡頭往下移。
睡袍的帶子徹底鬆開了。
「我學了四年。」他繼續說，聲音越來越低，「你想看的，我都學會了。」
鏡頭停在床上擺的東西。
「齊妗。你真的不想來？」
視頻結束。
齊妗看著那個播放完成的標誌，眼神微微動了一下。
齊妗：【不去。】
宋溫期：【齊妗，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考慮別人的感受了？】
齊妗看著那條消息，笑了。
她打字：【是懶得動。】
宋溫期：【我發這麼多，你就一句懶得動？】
齊妗：【嗯。】
宋溫期：【你懂不懂情趣？】
齊妗看著那四個字，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她打字：【不懂。】
宋溫期：【……】
宋溫期：【我生氣了。】
齊妗：【那去睡。】
宋溫期：【睡不著。】
齊妗：【那你自己寬慰吧。】
宋溫期：【齊妗！】
齊妗看著那個感嘆號，沒再給回復。
她把手機放到一邊，靠在床頭喝了杯水，不過也沒有躺下，似乎在看其他消息。
懷裡的人動了動。
「……你要走嗎？」
林敘眼睛還閉著，聲音裡帶著點被吵醒的含糊。
齊妗沒說話。
「想去就去唄。」林敘說，雖然這麼說，但其實只是在試探。
齊妗看著他，關上了手機。
本來是沒打算去的，但是為了治治這個傲嬌的林敘，她現在突然改主意了。
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臉。
「公司有點事。」她說。
他抬起眼，看著她，眼神里多了一絲委屈。
但他什麼都沒說。
「嗯，那你去吧。」
她低頭，在他額頭上又落下一個吻。
然後她起身，披上外套，拿起手機。
走到門口時，她回頭看了一眼。
林敘還維持著那個姿勢，蜷在床上，看著她的方向。
看到她回頭，他彎了彎嘴角。
「路上小心。」他說。
齊妗看了他一眼，推門出去。
門輕輕關上。
臥室里安靜下來，客廳傳來了她拿包和鑰匙細微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