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哥,爽不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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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硯被動受著,死死咬著唇,也不求饒,有些顧不上張口說話。
「說話。」
「唔……」周硯剛剛開口,先發出的是一陣顫音。
齊妗惡劣地笑了笑,「怎麼不說話了,剛剛不是很會說嗎,硯哥。」
「讓我找找……哪裡是你最喜歡的。」
「等……等下。」周硯急切地喊了一聲,「回臥室……回臥室,好不好。」
不是因為這個落地窗,而是這個輪椅……他也不確定能承受多久。
「交換條件?」
周硯的眼神落在茶几上。
「只是露出你的狐狸尾巴?不夠。」
他的眼神又落在茶几上的一對裝飾著鈴鐺的髮夾上。
「……還有呢。」
他眼神迴轉,重新看著齊妗,然後在她耳邊輕輕說,「……」
齊妗抽回手,感受到自己有些酸的小臂和關節,覺得是個不錯的建議。
她推著他,把他推倒在床中間,還沒等他翻身回正。
「很彈。」
他向後招手。
「我想抓緊你的手。」
「你狐狸尾巴……」
周硯塌了塌,不是房,是腰。
手機里幾條消息音響起。
「……」
周硯的目光緊緊跟隨著她的手機。
「誰給你發消息。」
齊妗沒搭理。
「硯哥,你想看屏幕嗎?」
下一秒,閃光燈亮起,齊妗轉過屏幕,「你現在的樣子,是不是很美?」
周硯有些羞哧地低下頭,不敢看。
但手機的消息提示音依舊不合時宜地接連響起,打破了原本漸入佳境的節奏。
手機屏幕不斷亮起,消息提示音在安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周硯的呼吸依舊不穩,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屏幕吸引,眼底翻湧的迷醉中摻入了一絲……警惕。
他不再完全沉浸在方才的刺激里。
「誰……」他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未平息的喘息,「這麼晚找你?」
齊妗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拿起手機,指尖隨意地劃開屏幕。
亮光映在她臉上,看不清具體表情。
她沒有關掉。
周硯看著她,身上是極致的刺激,心臟卻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
是林敘?傅景川?還是……那個沈知錦?
「……」有些難耐,身心的接連起伏,他微喘了幾聲。
待他抬頭看清屏幕內容。
有林敘發來的文字消息,只有三個字:想你了。
幾乎與此同時,另一條消息也從屏幕頂端彈出,來自傅景川,沒有圖片,只有一行字:
我錯了,我們現在可以見面嗎?
這兩條消息上方,還能看到更早一些,沈知錦發來的彈窗——
三條消息,以不同的方式,擠進了這個本應只屬於他和齊妗的夜晚。
周硯看著那並排陳列的、充滿各自心機和訴求的消息,再看著齊妗那雙映著屏幕冷光的眼睛。
似乎那股子快意被澆滅了少許。
齊妗將手機屏幕按熄,隨手扔到一旁。
她俯身,靠近周硯,聲音低柔,卻帶著殘忍的清醒:「看到了?」
周硯盯著她,閉上了眼睛,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從齒縫裡擠出一句:
「……繼續。」
門鈴聲突兀地響起,尖銳地劃破了臥室里尚未完全散盡的曖昧。
周硯睜開眼,眼底一片冰冷的清明。
齊妗的動作也頓住了,微微蹙眉,顯然對這深夜的不速之客感到不悅。
「我去看看,不許關。」她抽身下床,隨手披了件睡袍,系好帶子,關好門,赤足走向玄關。
「……」周硯躺在床上獨自忍耐著,沒有動,側耳聽著外面的動靜。
他能聽到齊妗走向門口的腳步聲,以及門鎖打開的輕響。
門外站著的,是傅景川。
他顯然來得匆忙,甚至沒顧得上整理儀容,頭髮被夜風吹得有些凌亂,身上還帶著室外的寒氣。
在看到齊妗的瞬間,他眼底迸發出一種混合著焦急、委屈和。
「妗妗……」他開口,聲音沙啞,帶著明顯的哽咽。
齊妗擋在門口,語氣冷淡:
「這麼晚了,有事?」
「我……」傅景川看著她身上那件顯然是剛披上的絲質睡袍,心頭那股被冷落忽視的恐慌衝垮了理智。
他沒有回答,而是猛地向前一步,擠進了門內。
「傅景川!」齊妗聲音一沉。
但傅景川像是沒聽見,他反手關上門,一把將齊妗按在玄關的牆壁上,低頭就吻了下來。
這個吻毫無章法,充滿了不顧一切的蠻橫和絕望的索取,像是要用這種方式確認她的存在,驅散自己心頭的不安。
齊妗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怔,隨即眼底閃過冷意。
她沒有立刻推開,反而在傅景川的唇舌急切地探入時,微微側頭,避開了些許。
傅景川卻像是得到了鼓勵,誤解了這微小的避讓,認為她在欲擒故縱。
吻得更加深入,一隻手甚至急切地抓住齊妗的手腕,想將她的手往自己身上帶。
他的呼吸滾燙而紊亂,帶著酒氣,另一隻手胡亂地扯著自己的外套。
「你看看我……」他在親吻的間隙含糊地哀求,抓著她的手,強行按在了自己緊實的腰腹線條上。
隔著薄薄的襯衫,能感受到下面繃緊的肌肉和灼熱的體溫。
「我比他們……都好……你看看我……」
他語無倫次,試圖用身體和這種主動的親昵來證明自己,來挽回些什麼。
然而,下一秒——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扇在了傅景川的臉上。
力道不輕,傅景川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白皙的皮膚上迅速浮現出清晰的指印。
他所有的動作和話語都戛然而止,整個人僵在原地,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向齊妗。
齊妗收回手,眼神冰冷如霜,裡面沒有一絲剛才的興味,只剩下絕對的疏離和不容侵犯的威嚴。
「傅景川,誰允許你進來的?」
傅景川張了張嘴,想辯解,想道歉,卻在觸及她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時,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臉頰火辣辣地疼,但更疼的是心口那片被徹底凍僵的荒蕪。
「我說過,不聽話的狗,我不喜歡。」齊妗整理了一下被他扯亂的睡袍領口,語氣平淡。
她微微側身,讓開門口的路,目光掃過他瞬間慘白的臉。
「滾出去。」
三個字,說得清晰而決絕,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傅景川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女人,看著她眼底毫不掩飾的厭棄,只覺得渾身發冷。
他所有精心學習的「攻略」,所有小心翼翼的討好,所有孤注一擲的衝動,在這一記耳光和這三個字面前,都成了天大的笑話。
他沒有再說話,也沒有再試圖靠近。
只是緩緩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般,轉過身,拉開門,踉蹌著走了出去。
門在他身後輕輕合上,隔絕了裡面溫暖的燈光和那個他拼盡全力也未能真正靠近的人。
走廊里空蕩冰冷。
傅景川靠在牆壁上,緩緩滑坐下去,將臉埋進膝蓋。
臉頰還在疼,但那點疼,比起心裡那片被徹底碾碎的東西,根本微不足道。
臥室里,周硯依舊躺在床上,聽著外面清晰的耳光聲和關門聲,緩緩閉上了眼睛。
原來,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
幾乎是聽到關門聲的瞬間,他無法忍耐地哼起來,剛剛因為不速之客的闖入,他被迫小口呼吸。
此刻那種急促地喘不上氣的感覺加倍還了回來。
「嗯……」他仰著脖子,死死盯著臥室的門,等待著她重新出現,等待她……關燈。
果然,下一秒門打開了,齊妗慵懶靠在臥室門口,拿著開關。
「妗……妗妗……受不了了……」
下一秒,她按下按鈕,燈的按鈕。
「……啊啊啊啊啊……」
不是關燈,而是……調高亮度。
*我沒招了,如此抽象,看不懂的,先看不懂吧。(o_0)
*跪著求自己別開車,發現周硯跪在齊妗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