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記得第一次被齊妗以一種極其霸道的方式給……是什麼感覺。
這次他帶著自己的誠意回來了。
傅景川站在那間他曾與齊妗多次私下見面的頂層公寓客廳中央。
這裡的一切布置都還保留著原來的樣子,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室內只開了幾盞氛圍燈,光線曖昧。
他顯然是精心準備過的。
沒有穿平日裡一絲不苟的西裝,只穿了一件半透不透的白襯衫,上衣的扣子刻意少系了兩……三四顆,松垮地敞開著,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和一片緊實胸膛。
面料柔軟地貼附在他挺拔的身形上,隱約勾勒出胸肌的輪廓和窄瘦的腰線。
襯衫外還裝飾了一件極其不正經的黑色皮革背帶。
他似乎是剛沐浴過,黑色的短髮有些微濕,隨意地耷拉著,少了幾分平日的凌厲,多了些居家的慵懶。
身上散發著雪松混著一絲琥珀的暖調香氣,是齊妗曾經隨口說過「還不錯」的味道。
他沒有坐下,只是靜靜地站在窗前,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冰塊在杯中輕輕晃動。
鏡面的反射里,他能看到自己此刻的樣子——一個試圖用最原始的資本來吸引獵物的男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都像是在凌遲著他敏感的神經。
他不知道自己這番孤注一擲的「獻祭」是否能換來她一絲垂憐,還是只會迎來又一次的嘲諷和拒絕。
玄關處終於傳來電子鎖開啟的輕響。
傅景川的心臟猛地一跳,握著酒杯的手指下意識收緊。
但他沒有轉身,依舊維持著望向窗外的姿勢,讓落地窗的光線能更好地勾勒出他側身的輪廓,從寬闊的肩背到收窄的腰線,再到筆直的長腿。
他聽到她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不疾不徐,由遠及近。
她能聞到空氣中屬於他的、刻意營造出的氣息。
腳步聲在他身後停下。
傅景川能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背上,掃過,帶著審視和打量。
他喉嚨發緊,緩緩轉過身。
齊妗就站在不遠處,穿著一身利落的職業裝,與他的居家慵懶形成鮮明對比。
震撼。
不得不說,像傅景川這樣的身材就應該穿一些這樣的衣服才養眼。
她一時倒是確實找不到第二個比他適合這幅打扮的人。
屬實……風騷。
她的目光平靜地落在他敞開的領口,掃過他微微起伏的胸膛,再回到他難掩緊張的臉上。
「什麼意思?」
傅景川迎著她的目光,將杯中剩餘的酒一飲而盡。
可能是在壯膽。
他向前一步,拉近彼此的距離,近得她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的香水味。
「我在學習……如何正確地爭寵。」
他抬起手,輕輕碰到她西裝外套冰涼的紐扣,動作生澀而笨拙,與他這副成熟性感的軀體形成強烈反差。
眼神裡帶著懇求,和一絲害怕被再次推開的不安。
「女王陛下。」
「您……還滿意您看到的嗎?」
傅景川的手指還懸在齊妗的西裝紐扣上方,齊妗沒有動,靜靜地看著他,眼神里是洞悉一切的玩味,仿佛在欣賞他這場笨拙的演出。
片刻的沉默幾乎要讓傅景川窒息。
就在他以為又會迎來嘲諷時,齊妗卻微微抬起了下巴,是一個默許的姿態。
傅景川心下一顫,幾乎是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解開了她西裝外套的第一顆紐扣,然後是第二顆。
動作生疏,甚至有些笨手笨腳,與他平日裡在談判桌上運籌帷幄的樣子判若兩人。
他的領口隨著他的動作晃蕩,那片精心展示的胸膛起伏得更加明顯。
齊妗眯了眯眼,若有所思。
脫下外套後,他仔細地掛在一旁的衣架上,每一個動作都帶著刻意放緩的、近乎虔誠的認真。
接著,他蹲下身去。
這個動作讓他挺拔的身形瞬間低伏,視線與她的小腿平齊。
他能感覺到自己耳根在發燙,這種完全將自己置於卑微地位的姿態,挑戰著他幾十年來根深蒂固的驕傲。
但他沒有猶豫,一手穩住她的腳踝,另一手輕柔地將高跟鞋褪下。
她的腳踝纖細,皮膚白皙,握在掌中有一種微涼的觸感。
傅景川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又褪下另一隻鞋。
然後他將旁邊準備好的柔軟拖鞋,套在了她的腳上。
整個過程,他都低著頭,濃密的睫毛垂著,遮住了眼底翻湧的複雜情緒。
他做得極其專注,以至於完全沒有看到齊妗眼神里的變化。
齊妗始終沒有說話,只是垂眸看著他蹲在自己腳邊。
他寬闊的肩背因動作而繃緊,布料下清晰展露出明顯肌肉線條。
當他做完一切,依舊維持著半蹲的姿勢,微微仰頭看向她時,那雙平日裡銳利的眼眸此刻帶著一絲不確定的試探,像一隻努力模仿著如何討好主人、卻又不得要領的大型犬。
齊妗終於動了。
她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掠過他因低頭而格外清晰的後頸線條。
那裡的肌肉瞬間繃緊。
「看來也不是完全學不會。」
這句話像特赦令,讓傅景川緊繃的神經驟然一松,心底湧起一股被認可的喜悅。
齊妗收回手,逕自走向客廳沙發坐下,她看著依舊半跪在原地的傅景川,唇角勾起一個淺淡的弧度。
「還蹲在那裡做什麼?」
「讓我看看,你還學了些什麼新花樣。」
她語氣隨意,眼神卻帶著饒有趣味的期待。
傅景川站起身,上衣因方才的動作有些凌亂,領口敞得更開。
燈光下,他身材被展現得淋漓盡致,成熟男性的荷爾蒙與此刻刻意表現的馴順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強烈的矛盾感。
他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他必須拿出更多「誠意」,才能在她身邊,重新爭得一席之地。
他走回齊妗面前,微微躬身,雙手捧著一個精緻的禮袋,遞到她觸手可及的位置。
「給你的……禮物。」
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耳廓泛著未褪的紅暈。
齊妗的目光從他那張努力維持鎮定的臉,落到那個精緻的袋子上。
她沒說話,伸出纖細的手指,慢條斯理地解開束口的絲帶,探入袋中。
毛茸茸的東西。
冰涼的東西。
這形狀……
她掏出了禮袋裡的東西。
Cos狼尾……(綠色文明規範有序)
「?」
「這是小狗?還是……小狼?」齊妗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問了一句。
這句話像帶著電流,瞬間竄遍傅景川的全身,讓他從耳根到脖頸都燒了起來。
「小……狗。」
「你的?」
他喉結滾動:「嗯。」
齊妗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像羽毛搔過心尖。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那……你是什麼?」
「我是、小、狗。」
「傅景川,為了爭寵,你還真是…...煞費苦心。」
傅景川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幾乎要燒起來。
他從未想過,有一天會站在這裡,對著自己曾經勢均力敵、如今依舊渴望征服的女人,親口承認自己是……小狗。
她又細細打量,頭部冰涼的觸感在她指間若隱若現。
她的目光像帶著鉤子,從他泛紅的耳廓,滑到他因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膛,最後落在他緊抿的、試圖維持最後一絲鎮定的唇上。
「你怎麼證明,這是你的?」
傅景川的心臟像是被那隻手攥住了。
它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他指尖發麻。
羞恥感讓他想要逃離,可對眼前這個女人的渴望,卻像更強大的藤蔓,將他死死捆縛在原地。
他閉了閉眼,罷了,真正的男人應該有取悅自己女人的能力,他傅景川什麼都做得到。
他默默給自己催眠了一下。
再睜開眼,看到了她鼓勵的眼神。
背對著她的傅景川優越的肩背線條和緊窄的腰身更加明顯。
真絲布料柔軟地貼合著肌肉的起伏。
……(佩戴過程自行腦補,綠色文明規範)
齊妗就站在他身後,安靜地看著。
……他身後……時,傅景川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他甚至不敢回頭,只能聽到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聲。
齊妗繞到他面前。
這種極致的反差,將他身上那種成熟男性的禁慾感徹底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強行控制後溫順的魅力。
齊妗的眼底終於掠過一絲被取悅到的笑意。
她伸出手,玩了一下這個cos的大尾巴裝飾。
「不要……」
就這一個小小的動作,讓傅景川渾身猛地一顫,幾乎要站立不穩。
一種巨大羞恥和奇異的感覺,像電流一樣竄遍他的四肢百骸。
「轉個圈,看看。」
她語氣輕鬆,像在吩咐寵物展示新衣服。
傅景川僵硬地、幾乎是同手同腳地,慢慢轉了個圈。
……隨著他的動作……,每一次擺動都像是在抽打他殘存的自尊。
齊妗滿意地看著他這副完全由她掌控的模樣。
她終於伸出手,拍了拍他滾燙的臉頰,動作帶著嘉獎的意味。
「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