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楚生剛寫完檢驗報告,便收到了白老大的電話,讓他趕緊到白公館一趟。
喬楚生來到白公館,白老大已經在客廳等著他了。見他進來,遞給他一份檔案。打開之後,喬楚生發現那是一份眼線傳來的對話記錄。裡面記錄著在神父案件結案之後,諾曼幾人的對話。
「路垚為什麼會是他們的棋子?這個諾曼到底是什麼人?」
「之前我派人打聽過,這個諾曼是軍隊的一個高官。他在非洲待過幾年,後來在部隊出了事兒,被調離,之後才來到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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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什麼事兒啊?」
「他為了搶文物派軍屠殺了一個村,事後所有相關的責任人都被滅了口,此人的手段可是不可小覷呀。」
「我開始擔心路垚和幼寧的安全了。」喬楚生活動了活動肩膀,這是他打架前的習慣,如果那些人敢舞到路垚面前,他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趕緊多派一些人日夜給我盯緊吧。幼寧就是我的命根子,也是我的軟肋。」
「好,這就安排。」
天色已晚,路垚才慢悠悠回到公寓。
「哎呀,你怎麼才回來呀?」白幼寧見路垚回來端了一杯橙汁,走了過去。
「辦完案子我不得領錢啊。」
「嗯,辛苦了,晚飯吃了嗎?」白幼寧把橙汁遞給路垚。
「腦子用太狠了,吃不動,你讓我歇會兒。」路垚接過橙汁喝了一口,故意的看向白幼寧,不知道她想幹些什麼。
「嗯,那幾個修女也真是可憐,明明都是好人……」
「好人 ?好人能想出這麼毒的招嗎?為首那姐妹肯定是個天蠍座。」
「你什麼星座啊?」
「我處女啊,這還用問嗎?」
「我白羊。」
「那咱倆性格確實不太合,要不是為了謀生,朋友都沒得做。」
「切,誰稀罕跟你做朋友啊?您那麼累,還是儘早回屋歇著吧。」白幼寧眼裡含笑。
路遙拿起衣服回了自己房間,也不知道白幼寧葫蘆里賣的什麼藥。結果打開房門看見那昏暗的燭光,他才猛的想起是什麼事兒。趕緊往外跑,結果白幼寧已經把門鎖上了。
「開門啊,開門!」
「怎麼才回來啊?」芸姐舉著一根蠟燭走了過來。
「辦……辦案呢,姐。」
「我可是等了你一整天呢。」
「我交房租了呀。」
「誰跟你聊房租了?今天我們來聊聊感情。」
「那你跟我,就是房東跟租客,有什麼感情好聊的。」路垚緊貼在房門上。
「哎呀,之前我和那個老外都快成了,就是被你給攪黃了。」芸姐嗔怪地看了路垚一眼。
「不是,姐,姐你坐,咱們把這個事捋一捋。」
「可以。」芸姐走到沙發坐下。
「你看啊,是白幼寧在那兒瞎拍翻譯,然後把老外給嚇跑了,不,不信去問白幼寧啊。」
「我問她了,白幼寧跟我說,是你暗戀我,心生妒忌,故意把我們兩個人給拆散的。」芸姐一笑,早說呀,早說他倆都成了,害羞什麼。
「白幼寧!」路垚捂臉,蹲在沙發一邊。
「你都不知道,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好激動啊。我今天晚上可以留在這兒過夜嗎?」
「不行!」這一句話把路垚嚇得都坐地上了。
「白幼寧真的好了解你啊。」
「什麼意思啊?」
「他跟我說你一定會拒絕我的,他說你嘴上說不,心裡可願意了呢。今天晚上只有你和我。」芸姐走到路垚一邊,伸出手指,摸了一下路垚的臉。
「姐!姐!你聽我說……」路垚知道,今天不好好交代,怕是不好出去了。以芸姐的感情經歷,怕是不好糊弄,一不小心可能還會弄巧成拙。而且,也不能讓芸姐一直惦記著自己,只能好好說了,「我有喜歡的人了。」
「什麼?」顯然,路垚的回答超出了芸姐的想像。之前白幼寧和路垚演戲,她一眼就看出來了,只是不想跟著他們摻和罷了。今天白幼寧找到自己,和自己分析了一下路垚對自己的感情,本來她也不是很相信,但白幼寧分析得頭頭是道,她想著來確認一下也好。如果是真的,她也確實想讓人陪陪自己;如果是假的,哪怕只是有好感,也是可以培養培養感情的。可現在路垚的眼神,不似作假。
路垚收起剛剛慌亂的表情,一本正經走到沙發上,請芸姐坐下。看著路垚正式的樣子,芸姐也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坐到他對面。
「姐,我有喜歡的人,那個人是喬楚生。」路垚目光灼灼看向芸姐,細細說了他第一次見到喬楚生的感覺,又是如何被喬楚生的忠義和善良吸引,還有他的溫柔。
芸姐看著路垚從兩人第一次見面說起他和喬楚生的點點滴滴,喬楚生刻在骨子裡的溫柔,從不逼迫別人,尊重身邊的人。喬楚生對他的關心,那種被人記在心裡的感覺,讓路垚第一次有了生活的感覺。喬楚生處於泥潭,卻拼命向上生長。不會的東西就努力學,承認自己的不足,也認可別人的優秀。一件一件小事,一點一點相處,讓喬楚生在他心中的分量越來越大。
芸姐從一開始的不相信,慢慢到深陷其中,她知道路垚這段感情的不容易,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他呢?」
「嗯……等時機合適的時候吧。」路垚沉默了一會兒,苦笑了一下,雖然他確定喬楚生現在對自己有感情,可……感情的事,總會讓人失去勇氣。
「路垚。」
「嗯?」路垚抬頭,還沒聽過芸姐叫他全名呢。
「你要知道,你選的這條路,比一般的感情要難上千萬倍。你們要面對家庭的壓力和世俗的目光。但,我希望你能成功,幸福才是最重要的。」芸姐眼中含淚,話風一轉,「喬探長那個人,我聽說過,可是太嚇人了。不過,你可得讓喬探長給我物色一個合適的,怎麼也得長得好看點。」
「你放心吧,姐。到時候,我給你找一排,讓他們站那隨你挑。」路垚也恢復了之前那副欠欠的樣子。
「行啦,拿著鑰匙出去吧。別打擾我休息。」
「好嘞,姐。我那柜子里有套全新的,姐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路垚打開門,走了出去,到沙發上對付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