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涼當然得意個不行。
不但肆無忌憚的利用初路的身份，還恬不知恥的花初路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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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錢了！」陸涼又順走一塊點心，理直氣壯開口。
「？？關我屁事？」
「你得養我！！」
「你腦瓜子進水了？我真頭一次見到求包養還這麼理直氣壯的。」
「看見老子的魅力了嗎？」陸涼指了指地上費力爬起來的人，「你應該感到榮幸，從來都是別人上趕著老子，現在，是我在給你機會。」
半月看著那神情自然極了的陸涼，又看看瞪他恨不得下一秒就起來給他兩杵子的初路，只微微疑惑。
這就是，，，金主與金絲雀的正常關係嗎？
「需不需要我跪地磕頭，領旨謝恩啊？」
「你要是願意這麼做，我也很樂意看。」
「滾！！」
被罵了陸涼卻也沒惱，只張開手，「錢。」
「要錢干屁！」
陸涼轉移了視線，神色依然自若，「人打廢了，一堆小弟追我好幾天讓我賠醫藥費。煩。」
「自己惹的麻煩，自己擦屁股。」
陸涼更加理直氣壯，「我跟他們說，我是你的人，三天湊不出錢，他們就來找你了。」
初路忽地笑了，估摸著是被氣的。
陸涼也勾起唇角，帶起邪肆的笑，「今天是最後期限。」
「……」
初路揚揚手指，半月會意，從口袋裡掏出幾個金幣給陸涼。
陸涼手卻依然張著，目光落在初路身上，含著幾分不悅，「不夠。」
跟這個小丫頭片子什麼關係，錢給她都不給老子！
她有老子跟你熟嗎？！！
半月目光也落在初路身上，在等她的下一步指示。
初路點了點頭，半月這才接著給他拿金幣。
直到金幣堆滿了陸涼整個手掌，他才滿意的收起來，連句謝都不說，起身就要離開。
可剛起身，就聽見草叢裡的動靜。
剛才本該趴在地上的人早就跑了，目光所及，除了他們仨沒有別人。
「放，放開我！」
「哈哈哈哈陸涼那小子嘗不到，不還是有別人。這小子長相也不錯。」
接著就是那伙人肆無忌憚的笑，還有棉布撕裂的聲音。
「這小子挺正啊！」
「哈哈哈……」
初路反應很快，知道這又是個什麼劇情進展中，躍躍欲試的想去看熱鬧。
陸涼莫名和初路對視一眼，罕見的保持沉默。
兩人動作也快，矮下身子掠過草叢，就看見草叢裡那一撮人。
圍在正中間的人不住的掙扎，但奈何人多，被死死的鉗制住了。只能看見那洗得發白的牛仔褲褲腳。
只憑著這個，便可以認出他是什麼人。
初路撓了撓眉心，「他咋不穿校服！」
主角就有特權唄？
誰知陸涼更是理所當然道：「買不起唄。」
這玩意兒又不是學校發的。
初路對於主角的成長線沒有任何參與的欲望，一時間兩人誰都沒出去，就這麼蹲在一旁看。
除了何處生在掙扎，那幫人在獰笑以外，場面維持了莫名的和諧。
半晌，初路忽地幽幽嘆了一口氣，「好猥瑣啊這樣看。」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騷擾。」陸涼對這種場面總會更生氣些。「那個廢物怎麼還不來。」
廢物……當然是另一個男主，埃垃。
「嗯……一定在路上。」初路堅信，主角，總要到萬眾矚目的時刻才珊珊來遲出來救場。
在此之前，能羞辱多久就羞辱多久，最好直接殺了一了百了。
「你們這樣做，不怕遭報應嗎？！」何處生微微絕望。
回應他的，卻是更加猙獰的嘲笑，「因果報應是你們東方人的信仰，我們只信服強者。」
「痛苦的人類啊~渴望力量嗎？擁有了力量，他們都會在你的手下瑟瑟發抖俯首稱臣，有了力量，他們不會再欺負你，嘲笑你，玩弄你……」
「誰在說話？」初路轉頭看了眼四周，除了他們，並未發現什麼多餘的人。
就連埃垃也沒來。
可這聲音實在是莫名，仿佛從遙遠的遠方而來，又仿佛遍布四面八方，根本辨不清方位。
甚至，辨不清男女。
或者說，本該就是沒有性別，沒有方位。
「他們聽不見？」
陸涼注意著那撮人的神情，並未有什麼異常，反倒是何處生，初聽時神情有些詫異，隨即陷入了沉思。
那聲音還在繼續蠱惑，就像是引入妖媚的惡魔低語，蠱惑著人最初的欲望，渴望得到他的力量。
初路看見何處生身上似乎冒出了絲絲黑氣。
「我去！要變身超級賽亞人啊？什麼情況這是？」
初路掏出撲克卡牌，想飛過去試試，卻被陸涼強硬的按住手，「埃垃不會來了。」
話音落下，何處生身上的黑氣似乎隱隱約約的形成了一個人影。
由黑氣組成的人影。
而他的身下，是一個光陣。
初路仔細看了看，似乎和她跟西亞簽訂的那個契約有異曲同工之妙。
只不過，那光陣也是黑色的。
那些人終於察覺到了什麼異常，哆哆嗦嗦的指著何處生，眼裡帶著說不出的驚懼，「是……是是惡魔！」
「救命啊！」他們連滾帶爬的想要逃開。
「救命——」
然而，那喊救命的連尾音都沒發出來，就戛然而止。
那黑色的人影飄蕩過去，好像只轉悠了一圈，那些人就迅速乾癟成了乾屍。
依稀間，那黑色的人影似乎有了眼睛，回頭，猛地看向初路和陸涼的方向。
那是一雙血紅色的眼睛，沒有任何人類應有的感情，只有殺戮。
初路心微微一顫，陸涼似乎也有種不太好的預感，攥著初路手臂的手用了些力氣，似乎想把她拽到身後去。
何處生似乎力竭，竟直接暈倒了過去。
同時，那黑色人影立刻消散，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
「邪了門了。」陸涼暗罵一聲，看著何處生暈倒的方向皺了皺眉。
初路還在想那個契約的事，看那人影，還有他們驚悚的說是什麼惡魔？
按照主角定律，這聲音一定不是第一次出現。也不會是何處生命苦就找到他。
要說被這樣對待，陸涼也是其中之一，不過看起來他似乎也不知情。
那麼……
「他接觸過什麼？」
一定是誤碰了什麼東西，簽訂了惡魔契約之類的。
陸涼瞥她一眼，「老子怎麼知道。」
「你不是他貼身保鏢嗎？」
「別混淆定義，老子是守護者。」
守護的是主角的成就和任務成功。
「哦。」初路隨口敷衍，「那這種情況，對你的任務有影響嗎？」
陸涼轉了轉腦袋，笑了一聲，看向初路，「對你有影響？」
「這倒不是很確定。」
話音落下的同時，初路拽下校服領帶，在陸涼還沒反應過來之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纏上他的手腕。
「臥槽！！你幹什麼？」
陸涼大驚，最近真是對她疏於防範了。
這都能讓她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