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當然不敢就這麼承認,即便就是初路的錯。
但一想到還要在這裡待上兩天,便忍不住的崩潰。
「哈哈哈哈哈哈陸涼,你到頭來還不是要跟我睡一間房?」里奧完全沒有不高興或是崩潰,反而還有些興奮。
為什麼?
當然是因為陸涼也在。
「滾!」陸涼倒是有些反常,全身似乎繃得挺緊,站得筆直。
餘光掃到里奧又要湊過來,直接抬腳就踹,「去死!」
里奧被踹倒在地上,他卻是看著陸涼笑,「這麼暴力,更喜歡了啊陸涼。」
初路還是沒太習慣這樣的場面,看了眼裡奧,又看了眼陸涼。
算了,她還是選擇祝福吧。
「陸涼,你魅力挺大啊。」初路半是真心半是玩笑,「這麼喜歡你的人,可不多見。你從了算了。」
陸涼毫不客氣的也送上一個字:「滾!」
「!!!」哈利倒是驚訝了,「葉野……殿下!!」
不是你們玩啥呢?
你早讓給里奧了還打什麼架啊?
還折騰進來幹啥啊?!!
度假?
初路還真不是來度假的。
她還沒閒到來這兒度假的地步。
牢門是由胳膊粗的鎖鏈拴在一起,由一個足有拳頭大的鎖鎖上的。
看這堅固程度,砸開是萬萬不能的。
蛇也都是沒毒的,大概也都是為了嚇嚇犯錯的學生,倒也不是真要搞出人命來。
只是數量倒是不少,小小的牢房裡,都不能低頭看,全是歪曲著身子扭來扭去的蛇,還有吱哇亂叫的老鼠。
別說哈利待著要崩潰。
就連陸涼都暴躁了不止一倍。
里奧被踹倒在地上這麼一會兒,身上已經纏了好幾條,他好像沒什麼感覺,反而……醉生夢死。
在陸涼眼裡,里奧一直比蛇更噁心。
這麼一見,果真如此。
初路掏了掏口袋,卻只摸出一根細小的銀針。拿這個捅鎖眼,可真是小巫見大巫。
回頭卻見陸涼不知從哪掏出魔法棍,暫時清理出一片乾淨的區域。
哈利見了連忙湊過去求罩,相當沒骨氣。
「你要越獄?」陸涼額角微跳,那你他媽的利用老子還拉著老子墊背來坐牢干屁啊!
初路見鬼似的看他兩眼,目光最終落在他手上的魔法棍上,一拍腦袋,「我怎麼沒想到呢!」
老子也是有魔法的啊!
但這鎖顯然不是用魔法能打開的。
初路躲在角落,想著以前原主的步驟,變出一根細長的鐵絲來,開始溜門撬鎖。
撬到一半才想起來,她為什麼不直接變一把鑰匙呢?
哎,傻了傻了。
初路一邊嘆氣一邊撬鎖,回頭卻見哈利目瞪口呆的看著她。
「葉野??你撬鎖啊?!啊?!要是被發現了要多單獨關的呀?!還要多關三天呢!你瘋了呀?!」
帶頭打架就算了,還溜門撬鎖???
哈利在想舉報的可行性。
應該……會被提前放出去吧?
初路:「……」
「呵。」陸涼不屑的哼一聲。
「哈利啊。」初路自如的走過去。
「啊?啊!」哈利暈死過去。
初路拍拍手,目光落到陸涼身上。陸涼挑眉,像是挑釁著:「打暈我?」
初路衡量了一下可行性,果斷放棄了這個想法,隨即把目光放到蛇堆里還很歡快的里奧身上。
而後,成功也打暈里奧,把他和哈利扔在一起排排坐。
「你要怎麼解決那個黑衣人?那是德垃的人吧?弄死他?對你來說倒是不難。但你要是想弄死,就不會把他送到這裡了。」
陸涼半倚著牆壁,魔法棍一直被他拿在手裡,清退了一波又一波的蛇鼠。
「你想把他送出去交到你自己人手裡。日後用處更大?好大一盤棋。」
「咔噠——」
鎖開了。
初路回頭,「說這麼多,秀智商?」
「這麼利用老子,還不許我猜猜你到底想幹什麼?」
陸涼一波一波的攻擊總是有效的,饒是沒有智商只有本能的蛇鼠也終於是怕了,不敢湊近了。
他的身前,總算是有一塊乾淨的空地。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句陸涼的咒罵:「瑪德,沒腦子的蛇和老鼠也算?」
【介於這種,只是扣除經驗值的懲罰。好在……死的不多。】
經驗就等於積分。不過,也所剩無幾了。
陸涼差點一口氣背過去。是啊,幸好死的不多。
「死的多了,死的就是老子了。」都特麼快成負數了。
8888保持微笑。
陸涼繼續把話頭轉向初路,「這個世界不正常,想必你的系統也告訴你了。這樣,你給我你的一滴眼淚,我退出這個世界。怎麼樣?」
老子不幹了。
「不怎麼樣。」初路拉開門,「反正這個世界都不正常了,我還是想多看看你和里奧恩愛。」
「你要死啊!!」陸涼跳腳。
初路嘚瑟的擺擺手,出去干正事了。
陸涼想了想,還是沒跟上。
現在她要扳倒的是德垃,於埃垃是有益的。便也正好隨著初路折騰。
初路並沒出去太久,就一臉輕鬆的回來了。
看樣子是事情辦完了。
事情辦完了,那就要老老實實的蹲笆籬子了。
說實話,這兩天的牢獄生活並不太好過。
尤其是他們身上還有臭味。
加上牢獄裡的味道,更加惡臭了。
哈利和里奧大多數時間都是被迫睡著的。
沒辦法,初路也得解決吃喝拉撒的生理問題,牢獄裡處理這種問題的,只有一隻木桶。
表面上都是兄弟,其實,初路也是個知羞恥的小女孩呢。
陸涼倒是有良心,每到這種時候,都自覺的在角落當蘑菇,塞緊耳朵閉緊眼睛。
一晃兩天時間就過去,他們終於能出去重見天日了。
哈利激動得幾乎快要哭了。
並發誓自己以後一定會遵守校規,再也不違法亂紀被抓到了。
值得慶幸的是,初路竟然也沒搞么蛾子,一反常態的乖。
連續幾天都是。
哈利莫名覺得不對勁。
難道她真的被懲罰怕了?
隨即搖搖頭,能在那裡烤蛇加餐的人,怕個屁啊!
倒是陸涼,越發不顧忌自己的名聲,仗著初路的名頭囂張跋扈,一言不合就開打。
被人說是小白臉他不但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轉學來的東方人里,屬他風頭最盛。
找麻煩的打不過他,麻煩自然就找來了初路這裡,非要討個說法。
初路一問三不知,也跟著耍無賴,氣得找茬的恨不得再偷偷找人把她幹掉。
但也僅是想想,卻不能做。
這不,轉眼陸涼又肆無忌憚的揍了個找他示愛的,揍得人家滿地找牙。
末了,還洋洋得意的說了一句,「老子可是葉野的人,憑你們也配?」
初路和半月就坐在涼亭里,好死不死的就被她看見了。
見此情景,也只來得及感嘆一句世風日下。
「恬不知恥!」
以前多孤傲一個人,從來不屑用這種手段。
現在倒好,他媽的上癮了一樣,揍完一個人就報上初路的名號,讓他們仇恨轉移。
除了給她加了不少聲望值外,毫無卵用。還平白多了不少仇恨。
「我這叫人仗狗勢!」陸涼瀟灑的走過來,拿了初路盤子裡一塊點心。
「……我去!你他媽還挺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