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初路去找了花池了解一下地府的規章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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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她明白了。
他們燒的都屬於無主之財。
燒完後,地府會根據名字,隨機把燒的東西隨機分配到每個叫「季癸」的手上。
千萬年來,地府里記錄在冊同名同姓的鬼那麼多,誰知道誰是哪個季癸。
於是乎,也不知道是哪個「季癸」發了一筆意外橫財。
平白無故得了飛機大炮。
初路:……
真的會謝!
陰間快遞不靠譜啊!
末了花池若有所思的問她,「所以,你去打劫了?劫到的東西還不歸你?」
其他季癸們:感謝上天賜的禮物!
初路蔫了。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貌似是的。
花池卻歡快起來,「要不你讓他們把東西燒給我吧!我知道我生卒年!我什麼都知道。我可以再轉交給你嘛。」
「……」
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但初路覺得,這丫在趁火打劫。
「也只能這麼辦了。」
等等!
初路半眯著眼睛看著花池:「你不是說你沒有鬼戶嗎?」
沒有鬼戶相當於地府的黑戶,想收到東西還是會很費勁兒的,需要經過層層篩選,經過不知道幾手,說不定最後就直接被扣下了。而有正兒八經鬼戶就不一樣了,基本是秒到位,相當方便。這也是剛剛花池給她科普的。
「昂,呃……以前確實是沒有嘛。」花池很是心虛。
「嗯?」
「行吧,我承認,我騙你了。但那時候咱倆是陌生鬼啊,我都不認得你我幹嘛要告訴你。」
初路:「……」
我竟無法反駁。
初路最後還是不情不願的帶著花池去找了林梔夏,讓她把東西燒給花池,再由花池把東西轉交給她。
無疑,這樣是沒有鬼戶能獲得東西的最快的方法。
其他東西倒是其次,她主要需要匕首和撲克牌。
沒有東西防身她沒安全感。
打架都打不過。
花池亦驚呆於林家的土豪程度,隨口道:「你就不怕我把你出賣給道長?」
「那咱們就同歸於盡吧。」初路說得很隨意,但花池莫名感覺到了一絲涼氣。
「對了。」初路看著林梔夏讓其他人抹去季癸的名字,換成花池的生辰八字和名字,她慢悠悠開口,「沒事多來照顧照顧這邊,別讓其他鬼欺負她。」
「我懂我懂!」花池左摸摸右看看,「這可是我們的大財主!絕對不會允許她出一點差錯!」
很快,花池名下就多了十幾輛豪車,坦克,幾千套丑裙子等等。
「都給你。」
花池一眼都不看裙子,只沉迷留戀豪車無法自拔。
初路:……
突然覺得我身上的麻袋裙也挺好的。
但是小姑娘在旁邊眼巴巴看著,也不能辜負了人家一番好意不是?她伸手摸了摸,勉強打算試試。
然而……
沒了!
又沒了!
凡是經過她手的東西,都是一陣白光閃過,分毛不剩。
「……」
該死的理想過度!真是不挑哈!
是時候該去解決一下恩怨了。
花池見此,心疼的護住了剩餘的豪車阻止了初路的觸碰。
「你欠債了?!欠了多少?」還能保住我的寶貝車嗎?
初路想了想那一串數字,不以為然,「也就……十幾億吧。」
「!!!季癸!你搶天地銀行了?」花池像是母雞護崽一樣護住最後一輛僅剩的車,「別動我的寶貝車!不許碰!」
「……算了,就當給你的報酬了。」初路也相當大氣。坐在台階上淡淡憂傷。
見她真的不動了,花池一步一步挪過來,「你怎麼欠債的?」
「託了兩個夢。」初路開始回憶往昔,手指微捻,就缺一根煙了。可惜並沒有,她吹了吹手指,「我感覺我好像遇到詐騙了。」
「那你報警啊!」冥警又不會不管。
「我是個黑戶。」初路瞥她一眼,「沒等查封黑心商家,我先進大牢了。」
「……」好有道理啊。
「唉。」兩隻鬼同時嘆了一口氣,抬頭望天,「鬼生無望啊。」
「那你打算怎麼還債?」
初路並沒說話,只是看著林梔夏。
花池懂了。
花池鄙夷道:「沒良心的!薅羊毛也不能可一家薅啊!」
「嘶~」初路考慮兩秒,「你說得對啊!我們去劫富濟貧吧!」
「劫誰?濟誰?你?」確實有夠貧窮的。負債過億了。
「嗯哼~」初路攬著花池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模樣,「好姐妹,幫我個忙吧?」
花池:「??」
「小夏同學,先不用燒了,撲克牌給我留著。我們先走了,改天找你玩兒~」
意識到是在叫自己的林梔夏看了看,乖巧的點了點頭。
被初路半威逼半利誘薅出來幫忙的花池手裡拿著一張畫紙,上面畫著不知道是人是鬼還是物的畫像,站在街道的陰影處,嘴角抽了抽。
「這就是你說的幫忙?」
瑪德,滿世界找一個看不出來是人是鬼還是物的東西,比大海撈針還困難。
「我在託夢的時候見過他。只要找到他,我就有鬼戶了。」初路語氣森然,「到時候,我反手就能把非法機構舉報了。」
「可這個東西,你確定找得到?」花池舉起手中的畫紙。
這他媽是個什麼東西?!
初路不能碰任何東西,除了食物凡是經過她手裡的東西一概會被直接抵債。所以這張畫像是……初路口述,花池動筆,兩人一起完成的一幅驚天地泣鬼神的畫作。
「我從沒對自己的畫畫技巧如此自卑過,真的。」花池一邊飄著找人一邊吐槽,「你確定他真長這樣?起碼得是個人吧?」
且不說那個男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還肥頭大耳,長得完全不是人樣。
像頭豬。
可見裡面加了相當多的初路個人主觀色彩。
「我騙你幹嘛。真長這樣!」初路努力讓她相信她,「當你見到他的時候,你會相信的。」
「……」我信你個鬼啊!
兩人飄了一下午帶一個晚上,挨家挨戶的比對都沒發現畫作上的男人。
看遍了每一張臉,現在她們有點臉盲。
突然覺得天下人都長一個模樣。
正當她倆抬頭望天養養眼睛的時候,視線里出現了一個極其養眼的美男子,與世間之人格格不入。
「我臉盲好了。」花池痴痴的看著眼前人,「好帥啊。」
初路眼神聚焦,看清那張臉時嚇得一激靈,立刻清醒了。
嗯,臉盲徹底好了。
瑪德是陸涼。
「我親愛的兩隻小鬼,你們幹什麼去了?嗯?」陸涼語氣涼颼颼的,聽得人莫名膽寒。
「道長!」花池眼睛一亮,飛快的湊到陸涼身邊,「一日不見,我真的好想你啊!」
隨後飛快的把手裡的畫作狗腿的遞上去,「不是我不想跟在道長身邊,是季癸威脅我讓我幫她找人,不找她就要揍我,給我評評理嘛道長~」
「……」
好一招……綠茶發言。
初路往後縮了縮,隨時準備溜之大吉。
陸涼捻過紙張隨意瞄了一眼,語氣微涼:「你們找頭豬找了一日一夜?」
老子找你們找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