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廢太子的逃婚小廚娘> 第48章 粘膩的血,柔軟的唇

第48章 粘膩的血,柔軟的唇

2026-09-09 11:52:04 作者: 談醉
  何以在不遠處站著,火堆映射在他的臉上,一半紅一半白更顯陰鬱。

  後槽牙被他狠狠地咬著。

  近來主子的情況越來越差。

  主子被兩名短解和兩名長解輪流看管。

  還有那個原本蠢笨的王大洋不知道最近怎麼突然變的聰慧了起來。

  開始懷疑他的身份了。

  主子也囑咐他不可輕舉妄動。

  不然……

  想到此處他斜眼看著旁邊,靠在樹上一臉幸災樂禍的王大洋,恨不得現在就給他一刀。

  好讓他提前和徐六去地府敘敘舊。

  抬腿就是一腳,「看什麼看,飯給老子熱好了嗎?」

  何以只恨這一腳踹的太輕,咋不把他踹死呢!

  王大洋的笑一下凝固在臉上,眨嘛眨嘛他那芝麻大小的眼睛,將有些僵硬笑容收了起來。

  最近六哥陰晴不定的,越發難討好了。

  往前走了幾步王大洋突覺背後一涼,轉身回頭,又什麼也沒有。

  今日都是見鬼了!

  何以將想刀人的目光收回,今日這些人他記住了。

  有一個算一個!

  片他們一百八十刀,每一個都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後血盡而亡。

  他可不如主子那般寬厚,他向來睚眥必報。

  只是何以沒想到這些人連後日都沒活過。

  桃眠覺得被自己抱在懷裡的身子,一會熱的像火,一會冷的像冰。

  讓人難受。

  他的手緊緊攥著,能看見手背上邊青綠色的血管一下一下鼓動。

  他定是毒發了,這裡又沒有藥,管不了那麼多了,死馬當活馬醫!

  桃眠一把將頭上的簪子拔下,墨發散落一地。

  風起,墨發飄渺如煙,人如地下惡鬼。

  簪子一下划過手腕。

  尖銳的簪子,割破那薄薄的一層皮肉。


  大股大股的血往外涌,如同溫泉泉眼不斷涌動的活水,帶著熱氣。

  在這有些涼薄的夜裡,更加明顯了。

  纖細柔軟的手腕挨著那乾癟的唇,血順著南暢嘴角流下。

  沿著消瘦的臉頰沒入耳後。

  地上已是一片濕潤。

  乾癟的唇浸潤在血中,變的飽滿起來,好像被精心澆灌的玫瑰,帶著光澤。

  只是血根本餵不進去。

  桃眠想將南暢的嘴捏開,可是他死死地咬著,怎麼也不鬆口。

  「南暢你張嘴!」

  她不知道自己是警告還是祈求,不知怎麼就想起她走前南暢的那個眼神。

  他當時應該也擔心急了吧。

  「南暢。」

  「南暢。」

  「我求你,求你……」

  她俯著身子,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一滴滴的落在南暢那滿是血污的衣服上。

  將上面的血跡暈染的更開。

  「你瘋了嗎?」

  「在這樣下去你會死的!」

  柳睿功的眉毛蹙在一起,臉上早沒了往日標準的笑容,他將桃眠緊挨著南暢的唇的手腕拉向自己。

  近來隊伍魚龍混雜,他與桃眠的接觸也不似往日那般多了。

  桃眠卻不依,掙脫下,血流得更多。

  弄的到處都是,時不時的噴濺在兩人身上。

  柳睿功本不想弄疼她,可是在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

  他將桃眠的小臂死死捏在手中,卻發現她是那麼瘦,連他半個手掌都不夠。

  「你這樣也沒用,他根本就喝不進去。」

  柳睿功根本沒發現他已經默認了桃眠這種荒唐的舉動,他只想讓她先止血。

  又靠近了幾分,僅用兩人能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你的任務是殺他不是救他。」

  桃眠卻全然沒注意後邊的那句話。


  她好像想到了什麼。

  一雙桃花眼感激的看著柳睿功。

  將手腕湊到自己面前,柳睿功本以為她是聽進去了,便鬆了手。

  入口的是鐵鏽的腥味,溫熱的血來不及沾染夜的涼氣盡數被桃眠吸入口中。

  然後俯身緩緩將自己的唇貼在南暢的唇上。

  一點點的將血渡入南暢口中。

  粘膩的血,柔軟的唇。

  彼此交纏的呼吸。

  桃眠好像與其他人隔絕了一般,感受不到驚詫的眼神,聽不見那些驚呃抽氣聲。

  這世界上好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這樣還是太少了,餵進去的太少了。

  桃眠將舌輕輕的掃過南暢的唇,她是青澀的,*小心的探入他的口中,試圖將他的牙關頂開。

  她的舌頭小心試探著,兩瓣唇緊緊的貼著。

  血不住的在兩人相接的唇中流出。

  含著的血盡數流盡,血都浪費了,要不是看他昏迷的份上桃眠肯定狠狠地擰他一下出出氣。

  桃眠離開他的唇。

  這樣也不是辦法,她有多少血這麼流,沒等南暢人醒,她先沒了。

  這次她沒有含血,而是直接貼上南暢的唇,含著東西還是用不上力的。

  她下次下了狠心在南暢的口中橫衝直撞,她就不信他今天不張嘴。

  南暢好像打定了主意,不張嘴,桃眠在他的唇上重重的咬了一下。

  恨不得將整片唇咬下來。

  南暢應是真的被咬痛了,眉毛瞬間蹙起,人也發出悶哼。

  桃眠找准機會一下鑽了進去。

  南暢下意識吞咽的動作,將桃眠嚇了一跳。

  她是不是碰到南暢的舌/頭了!

  顧不上感受,一直摟著南暢那隻手立即捏上他的兩腮,讓他的上下顎呈分開狀態。

  這才又將手腕湊了過去。

  血順利的流進南暢口中。

  她小的時候和老頭兒在山上,老頭兒沒少給她吃些奇奇怪怪的藥,說這都是好東西。

  小到感冒,大到中毒,都能逢凶化吉。

  她當時還嘲笑他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哪有人會給她下毒。

  沒想到今天便用上了。

  手再次探上南暢的脈,果然有用,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剛喝進去這麼一會就起了效果。

  說明還是可行的。

  頂著的這口氣一下鬆了,人也不是剛才那麼清明,整個頭好像掉進了洗衣機一樣暈的厲害。

  然後整個人沒了意識,緩緩向後倒去。

  柳睿功接人的手落了空。

  本昏迷著南暢不知道何時醒了,將往後倒去的桃眠一把拽了回來。

  摟著她腰的手往上移了幾分,確保人不會再向後倒去。

  南暢緩緩從她懷中起身,讓她整個人靠在自己懷裡。

  「不勞柳大人費心了。」

  他自然看見了剛才柳睿功的動作,人是不可能交給他的,他自己的人,自己會照顧。

  也不在搭理他的反應。

  手輕柔的將桃眠臉上的血跡擦去。

  眼中滿是柔情。

  剛才是她。

  她又救了他一次。

  小劇場:

  南暢:「老婆又救我一次,我只能以身相許了。」

  桃眠:「……」其實可以用錢!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