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不大,裡邊的人見到衙役也沒有露出害怕的表情,反而熱情的上前招呼,「各位爺來了,裡邊已經給各位爺準備好了!」
南暢他們並未帶離很遠,和桃眠她們隔了不到半條街。
南暢見桃眠的隊伍逐漸消失在街道盡頭,心裡隱隱不安。
何以扮成了徐六此刻也不能保護桃眠,何以是十二個人中隱匿功夫最好的一個人,其他人離他並不近,他手上做了個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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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手勢是他特意為了桃眠定的,一但做出這個手勢,鄧郵他們幾人便抽出一人保護桃眠保證她的安全。
不知道到他們能不能看見。
這裡兩邊種著不少的樹,兩邊也有行人,雖是離整個隊伍保持了一定距離,卻也會混淆視線。
桃眠跟著隊伍往前走,隊伍逐漸變短,桃眠也越來越靠前,桃眠見前邊的人分別進了兩個門。
「給我!」婦人早沒了在帝京的高貴模樣,一把將在她身後女子頭上的髮簪搶了過來,一路來她們的首飾大多換了糧食,現下身上剩的錢財極為有限。
「母親,母親求求……求你。」女孩一下慌了神,她本還竊喜還剩下唯一的一隻簪子能讓她躲過今天,那簪子是她姨娘留給她的遺物,是她最重要的東西,是她拼死護下才沒被換了糧食。
「求你了,母親。」女孩跪在地上,她不能進那個屋子。
「給什麼給,給我放手。」一腳踢開地上的姑娘,轉手將簪子送到了面前衙役的手上。
衙役自然不會管,徐老半娘雖然也有韻味,到底不如皮膚細嫩的小姑娘招人喜歡。
小姑娘見她要將那簪子交出去,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她飛撲過去想要奪過簪子,她不要去,不能進去,進去一輩子就完了!
啪的一個巴掌,「你個臭婊|子。」竟敢撓他,一會就第一個上她。
「給我,給我,那是我的。」她顧不得臉上的巴掌的疼痛,還要往前撲。
「來人!把這個瘋婆子拉走!」
「發什麼瘋!」
兩人拖著那姑娘往旁邊的屋子走,臉上帶著淫笑,手趁機揩油。
「啊!別碰我,你們別碰我,你們知道我爹是誰嗎?」她已經變得癲狂,「別碰我!別碰我!」一聲大過一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不得好死。」
「靖雲你不得好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得好死,下一個就是你女兒。」
「不得好死!你們都不得好死!」
聲音越傳越小。
後邊的人僵硬的站著,手抖得不行,將身上全部值錢的東西都拿出來。
桃眠的手緊緊的攥著,指甲在手心上留下深深地印記。
「下一個。」
桃眠見她前面的人什麼都沒說就要往左邊的那邊的門走,桃眠一把捉住了她,「別去!」
將手裡的一顆珍珠塞到她手裡,本來是給她自己準備的,那姑娘卻沒接,「謝謝。」
頭也不回的走了。
桃眠的手都在抖,她知道自己管的了一時,管不了一世,可是……就發生在她眼前,錢她還是有的,她還有很多……
她應該……
「快點,磨磨蹭蹭的。」衙役見到桃眠眼前一亮,這個可比剛才的都漂亮。
深呼吸,呼吸,桃眠不斷的告訴自己。
將一粒圓滾滾的珍珠放在衙役的手中,粉珍珠飽滿圓潤,還真是個有錢的主,那身子定然也更加嬌嫩,將珠子收了起來卻是沒有讓開的意思。
規矩是他們定的。
不夠?桃眠皺眉。
又拿出一粒。
那衙役挑了挑眉,他今天倒要看看她手裡還有多少值錢的東西,一臉興趣盎然的盯著桃眠。
桃眠眯了眯眼,貪得無厭!
桃眠拿出來一枚金葉子,是當時絨貴妃讓她給南暢下毒時給他的。
她知道要進城前拿出幾片防備不時之需,那是她發現葉子上有著特殊標記,她賭一把。
一枚葉子放在衙役手上,一枚被她飛了出去,插在了客棧的木樁上。
衙役看見那葉子眼神一暗,金葉子代表皇恩,這女人什麼來頭,那枚葉子緊緊的插在木樁上,在場的這些人怕是沒有人能打的過她。
他想將葉子放回桃眠手中,桃眠不接,「給你便是你的。」
直接進了他身後的門。
屋內霧氣繚繞,隱隱能看見些身影。
小劇場
桃眠:「都來快樂的洗大澡!」
南暢:「……」擔心媳婦的第0.3個時辰
鄧郵:「……」我的眼睛,退退退!
柳睿功趕路中gi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