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小不輾轉反側,不管事情真假,她決不能看著大金國百姓陷入困境,必須要儘快告訴金老爺。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今天地王又來了。」小羽關心地問著,可小不總是輕描淡寫一句「沒事」就敷衍過去了。
半夜,小不坐在書桌前寫著字。第二天小羽起來,想去看看小不寫了什麼字,可那些紙都被小不燒了,只在門外留下一堆灰燼。
小羽不知道是什麼事情,讓小不揪心不已,而且連自己都不能說。但她知道不是感情的事,而是國族之間的事,小不不肯說,大概是不能說,也就不多問。
白天,小不常和兩位族母、木槿在一起,分析事件,商量對策。小不問了許多,想多了解一些甲古國、天星族的現狀,但她說得很少,只在心裡揣測。
心蘭族母見小不有話藏在心裡,特意單獨找她:「素姐告訴我,有一回,你沖她發脾氣,說什麼,你是大金國人。」
小不心虛地低著頭:「我,那天,喝了些酒。」
心蘭族母微微點頭:「你父親,確實是大金國人,而且不是個普通的軍人,至少是位軍官。」
小不當然知道,他父親可是金家少爺, 「阿嫲,你見過我爸爸?」
「蔓心跟他離開時,才見過一面。也只知道這些,其他就不知道了。」心蘭族母嘆了口氣,「赤心,你是不是知道,你父親是誰?」
小不不想說實話,也不想對心蘭族母說謊,咬著嘴唇,不說話。
心蘭族母一眼就明白了,看來自己這幾天的猜測八九不離十:「我是你的阿嫲,你在我心裡,就是蔓心。你如果不想說,我就不問了,可你如果自己解決不了,別忘了,可以告訴阿嫲。」
小不不敢點頭,怕一點頭,就等於承認了自己知道父親是誰。
雪棠見木槿終於結束了半天的談話,從房間裡出來了,忙拉著木槿,問著:「你們在聊什麼?怎麼每天都要在一起聊這麼久?」
木槿看著雪棠發紅的臉頰,就猜到她在想什麼,故意逗她:「當然是你的婚事咯!」
雪棠信以為真,打聽起小不來:「那個赤心,是個怎樣的人啊。我見她言行舉止,倒也是正正經經的,有主見有想法,人也挺機靈。」
木槿嘖嘖嘆道:「你喜歡她?」
雪棠抿了抿嘴:「說不上喜歡,但是,也不討厭。和她成婚,倒也不錯,總比嫁給一個五大八粗的臭男人要好吧!」
說話間,雪棠落下了眼淚。
木槿感覺自己玩笑開得太過了,忙替雪棠擦去眼淚:「傻妹妹,不喜歡,阿嫲也不會逼著你和赤心成婚,你可千萬不要委屈自己。」
雪棠也擦著眼淚,搖了搖頭:「沒有,我只是,想起了她……」
木槿無奈而又心疼地摸了摸雪棠的頭:「還放不下她呢!真不知道是個怎樣的人,讓你這麼多年都放不下。」
木槿見雪棠心情不好,帶著雪棠在莊園裡隨便走走,散散心。
走到門口附近,見管事的人,帶著兩人進來,雪棠愣住了,眼淚又流了下來。
木槿緊張極了:「怎麼又傷心起來了!是姐姐不好,姐姐逗你的呢,你不必和赤心成婚。」
「姐姐,就是她!」雪棠指著進來的人,抽泣著,「就是她,甩了我!」
「什麼?你!」木槿看清了進來的人,驚訝不已,「喬安!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