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1.他們的新婚夜

2026-09-09 04:54:12 作者: 赫魯曉瑩
  「所以……」

  陸晟鈺望向余恨,輕輕眨一下眼。

  「你從很早之前,就想把我關在這裡?」

  「是。」

  (請記住 台灣小說網超實用,𝘵𝘸𝘬𝘢𝘯.𝘤𝘰𝘮輕鬆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余恨回答地倒很坦誠:

  「那時候覺得,只有這樣才能把你留在我身邊。」

  十年前的陸晟鈺高高在上,不近人情,對於二十出頭的余恨,怎麼看都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所以他一頭腦熱,才想了這麼個「強取豪奪,金屋藏嬌」的損法子。

  陸晟鈺不緊不慢追問:「那現在呢?」

  「現在?」

  逐漸品過來不對味兒的黑髮哨兵,用上挑的尾音重複了一遍。

  他突然上前一步,捧起陸晟鈺被風吹得冰涼的臉,連連嘖聲。

  「小陸長官,你表現得簡直不像一個被綁架的人…你在誘導什麼?」

  余恨喉頭滾動,刻意壓低的嗓音低沉性感。

  「你的未婚妻還在帝都星,你卻對一個圖謀不軌的綁/架犯說這些似是而非的話,真不怕我把你從裡到外吃干抹淨,連一點渣子都不剩嗎?」

  面對余恨一句接著一句的盤問,陸晟鈺的回應卻只有一個。

  他彎起眸,有笑意從中流露——

  「怕就不會跟著你過來了。」

  瞧瞧這話說的。

  接受到某種信號的余恨身體仿佛觸電一般,酥麻至極。

  他眼睛裡的墨色愈深,控制著因為不知打哪兒冒出來的興奮勁兒而被攪亂的呼吸。

  「看來你還是不清楚我的厲害。」

  仿佛土匪搶親,余恨將陸晟鈺一把扛到肩上,壞心眼地顛了兩下。

  「有句話早就想說了。」

  他的手賊膽包天地覆在帝國最尊貴的嚮導的屁股上,清脆地掌摑一下,流氓的地吹了聲口哨。

  「寶貝兒,屁股真翹。」


  而後在陸晟鈺微不可見地反抗里,闊步朝里走去。

  *

  月明星稀,海浪陣陣。

  開滿花的別墅三樓,主臥正中央,擺著一張喀什米爾山羊絨大床。

  床頭小燈投下暖黃色的光。

  光影變換間,原本計劃到達B612以後,先進行短暫交涉,談判,看陸晟鈺態度如何,再考慮接下來要不要喪盡天良,為非作歹的余恨。

  因為金髮嚮導的一個笑,果斷跳過上一步下一步老太太冗長的裹腳布,直接進入最後環節。

  余恨三下五除二脫掉陸晟鈺的鞋子,將他逼至牆角,逃無可逃。

  只聽得「咔噠」兩聲,陸晟鈺的手腕便被床頭延伸出來的鎖鏈牢牢拷住。

  抓了一輩子人的小陸長官,頭一次被拷。

  而拷他的人,是整天在審訊室里跟他針尖對麥芒的死對頭。

  守在床邊的金毛見狀,作勢要撲上來,卻被橫插一腳的黑豹擋住去路。

  阿財將尾巴圈在金毛的肚子上,邁著優雅的貓步,往旁邊走去。

  金毛看看阿財,又看看陸晟鈺,糾結一秒後,還是屁顛屁顛地跟著阿財跑了。

  「余恨。」

  孤立無援,雙手被縛的陸晟鈺聲音,低了些,冷了些。

  見陸晟鈺面色不虞,知錯不改,得寸進尺的余恨,露出兩顆虎牙,笑容燦爛。

  「唉,哥哥在呢。」

  壞狗想和小貓慢慢玩,好好玩。

  余恨跪在陸晟鈺腰腹兩側,用遍布粗繭的手指,來回摩挲著他的眼尾。

  直至將那一小塊皮膚磨的發紅,跟陸晟鈺哭過一樣。

  「陸晟鈺,從你不再揍我踹我捅我刀子,而是使勁兒親我tian我勾引我的那一刻起,就應該做好會有落到我手裡的心理準備。」

  家居服的好處之一就是容易脫掉。

  余恨顯然記性不太好,忘記上次是誰被陸晟鈺*得神志不清,連連求rao。


  「嘖,寶貝兒,怎麼這麼嫩啊,是水做的嗎?」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嚮導的特殊體質,整日風裡來雨里去,陸晟鈺的皮膚依舊白得不像話,也嫩得不像話。

  但又不是沒血色的白。

  暖色調的燈光下,仿佛觸手生溫的玉,叫人愛不釋手。

  覆蓋在陸晟鈺心口上手膚色偏深,色差明顯,寬大有力,極具衝擊。

  余恨動了動手指,不出意料感知到陸晟鈺慢慢加速的心跳,落下來的目光愈發熱切。

  他俯下身,臉一下子離陸晟鈺頗近,幾乎鼻尖抵著鼻尖。

  曖昧氣氛升騰。

  余恨用耳根發癢的氣音說道:

  「陸sir,我們好久沒有玩長官跟犯人的審訊遊戲了。」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坦白從嚴,抗拒更嚴。」

  刀尖舔血,恣意妄為,早已拋棄道德底線的壞蛋,下liu起來簡直沒眼看。

  「陸晟鈺,回答我,今晚是你的新婚夜,你打算跟你『老婆』用什麼動作?」

  陸晟鈺被登徒子毫無章法的親吻弄得眼睫亂顫,眼尾泛起潮紅,跟喜事進行到濃處時,漫山遍野放的鞭炮。

  噼里啪啦,在余恨心頭炸開無數色彩明快的火花。

  余恨精神愈加亢奮,眼神愈加火熱。

  「不回答?看來你是想被用刑?」

  無意中開發出某種特殊癖好的黑髮哨兵開始持續輸出:

  「你會允許你『老婆』這樣碰你嗎?」

  「像這樣…這樣…還有這樣?」

  余恨的行為越來越過分,一刻不停地試探底線,撩撥陸晟鈺的神經。

  不知疲倦,樂在其中。

  面對余恨不知廉恥的發言,陸晟鈺卻給出了意料之外的回答。

  「如果是我妻子的話,他想做什麼都可以。」

  余恨挑眉,「看不出來啊,你這麼疼老婆?」

  陸晟鈺不再開口,只是躺在余恨所製造的陰影里,眼帘垂覆,顯出叫人心癢難耐的神色。

  仿佛被剪光指甲,肚皮朝上的小貓咪。

  只能赤條條地袒//露一切,仿佛任人采頤。

  而只有他,能看見向來端莊高貴,清冷疏離的陸晟鈺,變得凌////亂,墮//落的模樣。

  光是想想,一股發自內心的愉悅,瞬間侵襲余恨的大腦。

  「可惜啊,陳小姐沒有那個機會了。」

  余恨一面酸溜溜地說著,一面繼續在陸晟鈺身上作惡。

  陸晟鈺也像是默許了余恨肆無忌憚的「冒犯」行為。

  除了不舒服時微微皺一下眉以外,沒有任何抵抗的跡象。

  被陸晟鈺展露出來的溫順暫時迷惑。

  快要被洶湧,滾燙的情感淹沒,從而完全沉浸在這場荒謬又刺//激的「審訊遊戲」里。

  余恨並未及時發現悄悄圈到他腰上的精神分支。

  它極具占有欲地纏了一圈又一圈。

  而後分出無數枝丫,悄無聲息地往裡探去。

  「余恨」,陸晟鈺問:「你不後悔嗎?」

  沒察覺到危險即將降臨,余恨繼續按照自己的節奏,身體緊繃,壓低脊背,緩慢向上挪動,「後悔什麼?」

  陸晟鈺垂下眸,明知故問:「在那麼多人面前帶我離開,會讓你陷入很被動的境地……你不介意嗎?」

  余恨撇撇嘴,「你這不廢話嗎?我人都在這兒了,你還在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的。」

  余恨上身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脫掉了,敞露著精壯的肌肉。

  一動,緊實的腰線也跟著繃起來,顯得他腰更窄,更勁。

  陸晟鈺怔怔看他,喉結滾動。

  余恨未看懂陸晟鈺某種深意,以為他還在擔憂,隨口回了一句:

  「放心,你都弄不死我,那群烏合之眾又怎麼可能得手呢?」

  他與陸晟鈺心口貼著心口,心跳慢慢重合。

  余恨問:「陸晟鈺,先前你對我說的話,還作數嗎?」

  陸晟鈺眼中濃色更深,「我對你說過很多話。」

  「明知故問!」

  余恨泄氣般一口咬在陸晟鈺的臉上,用犬齒叼著那塊軟肉磨了又磨,「就…你說要跟我在一起的話……」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陸晟鈺被他咬得皺了下眉,但唇卻翹了起來,「你說什麼?我聽不清。」

  「好啊,你敢捉弄我!」,余恨佯裝大怒,直起身,「陸晟鈺,我要罰你了。」

  陸晟鈺微微側過臉,綠眸直勾勾盯著余恨,眨也不眨。

  「怎麼罰?」

  余恨帶著笑的尾音,含含糊糊響起。

  「你馬上就知道了。」

  (無刪老規矩,自1為是的人最可怕了hhhhh)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