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壬輕觸他指尖，司黎指甲修剪得乾淨，甲床是裸粉色，甲面光澤細膩，像漂亮的珍珠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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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采粉藍花，指腹上沾染點點綠色汁液。
接過這束粉藍色花，白壬取出盒子放好，長睫微垂，拿出手帕給他清理，說話時也不抬頭。
「阿黎，可我心情還是很低落怎麼辦。」
喝過酒腦子本就遲緩，司黎細品著那話。
不開心，怎麼辦？
像是想到什麼，他眼睛一亮。
司黎半跪在他尾巴邊，抽出手抱住白壬。
「寶寶乖，不傷心喔。」
他拍背手法很好，不輕不重。
這哄小孩語氣看得白壬哭笑不得，手穿過他腰肢，把人摟到尾巴上。
「阿黎，我今年幾歲，你這般可哄不住我，用點成年人的方法。」
司黎點頭，隨後一臉為難。
「是我沒給你唱歌，以前媽咪就是這麼哄我的，我不會唱歌，要不，我放糰子出來給你唱。」
白壬趕緊阻止：「不用，你可以下次哄我。」
司黎好奇：「你的不開心還能存到下次。」
白壬：……
「我可以下次再生氣。」
司黎皺眉：「那你脾氣可真壞。」
白壬覺得自己跟不上他腦迴路，自己哪裡脾氣壞了。
「等等！」
司黎叫了一聲。
白壬定住，垂眼看他。
司黎伸手捧起他臉頰，分腿而坐。
「你眼睛睜大，看著我。」
不清楚司黎要搞什麼名堂，白壬樂得邊看邊配合。
「好。」
他抬起眼皮，眼睛睜得比平時大上兩分。
司黎手搭在白壬肩頭，忽得湊近。
比他更先到的是他身上的香味，馥郁的海鹽玫瑰，夾著一股檸檬清香。
白壬呼吸一緊，手扣緊地上花徑，那張小臉白里透粉，臉上絨毛都清晰可見，簡直就是人間水蜜桃。
面前人，眼波流轉間自帶一股清魅，現在伸著腰，身姿綽約處儘是風流。
體脂率很低，該細的地方細，該翹得快地方翹。
「白壬，你這眼睛真漂亮。比我父親私藏那顆鴿子蛋大小的藍寶石還漂亮。」
白壬：「阿黎就說這個？」
「不是喔……」
司黎指尖點著白壬眼尾。
略帶涼意指尖觸上麵皮，微妙的癢爬上心頭，白壬目光死死鎖著司黎。
「白壬，你眼裡有個人，是我，你瞧，滿滿的一整個瞳子都是我。」
司黎捧著白壬的臉湊近。
「你瞧，我眼睛裡是不是也只有你。」
白壬喉嚨發緊，周圍一切好像被按了暫停鍵，腦海里一直在迴蕩司黎那句話。
兩人就這樣四目相對。
心跳失序，時間失真。
司黎手心冒汗，濕漉漉貼在白壬臉頰，他感覺自己好像捧不住了。
咚咚咚。
心跳如擂，砸進兩人耳膜。
「白壬，我心快跳出來了，你摸摸。」
何止他心跳出來了，都快冒泡了。
白壬深吸口氣，看來以後堅決不能讓司黎喝酒。
手段不得了。
用自己身上倒還好。
要是用別人身上，怕是一堆爛桃花。
「阿黎，你乖一點，再和我說情話，我會拉著你滾幾天床單。」
司黎眸子放大，滿眼驚恐，一把鬆開他的手後退，搖晃著要站起來。
腳步不穩，站一半，腳一滑，屁股又重重落下來。
「嘶！」
白壬倒吸一口涼氣，那感覺真是酸爽。
口乾舌燥得厲害。
司黎還要動，白壬手一把扣上他後腦勺，唇覆上去，眼裡情愫流轉。
手勾入髮絲，死死壓住他腦袋。
那一手來得突然，又急又快，司黎來不及反應唇磕到白壬牙齒上。
痛得微張著唇。
這簡直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白壬趁著他張唇，靈巧抵進去。
「阿黎，給我。」
「不……不行的」
司黎闔眼，顫抖著抱上白壬脖子，唇齒交纏間，話音都模糊了。
可白壬聽得清楚，眸子閃過一絲晦澀，還是不願意。
他貼著司黎腮邊，惡意絞著他，從左到右。
腮膀子鼓得厲害。
司黎整個唇都在發麻，閉合不上，只能嗚咽。
他吻得色氣，暮色漸深，欲色漸濃，聲音漸大。
白壬擁著，一會緊扣，一會松上幾分，手臂錮在衣服，衣服回縮半截，露出白嫩腰肢。
這會，白壬真想把人揉碎，就像捏碎捏碎一顆草莓一般，汁水順著指腹流溢。
司黎死死扣住白壬肩膀，劇烈窒息感，讓他飄飄忽忽像是踩在棉花上。
恍惚間，自己手好像被拉了下來。
白壬握上來。
「手好燙…你鬆開。」
白壬聽到他抗拒的聲音，鬆開唇，貼近司黎耳側。
「阿黎，咱們該互幫互助。」
司黎掙扎不開，只能任由白壬施為。
白壬躺在花叢里，一手抓著花莖，指腹不斷蜷緊，捏得指節都泛白了，那雙海藍寶眸子欲色翻湧得厲害，口中喘息加粗。
司黎臉臊得厲害，手完全失去控制權，他擺爛般貼著白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