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
白壬叫一聲,司黎一抖,蜷成一團。
「你別這麼叫我,你就是看上我身子。哼,這裡除了我沒有外人,你才纏著我。」
白壬瞧著他迷離的小眼神,語調放輕。
「阿黎是不是有些醉了。」
「我沒有,你和我玩八成就是omega受不住你。」
司黎抬抬小臂,展示,「你瞧,都快這麼粗了,你就是想弄死人。」
「沒那麼誇張,阿黎。」
「我說有就有。」
行吧,醉酒都難纏。
「嗯,有。」
白壬從後頭圈住他,「可是阿黎剛才不舒服嗎?」
司黎臉燒得厲害。
白壬的手從他膝彎處穿過抱起。
「阿黎這裡,可是很喜歡。」
「你放開我,才不喜歡。」
白壬貼貼他,「那下次不用手,用其他的。」
司黎歪歪腦袋,想著剛才,那骨節曲起弧度,勾點撫弄。
都輕。
可卻能弄得自己氣喘連連。
司黎閉眼裝死。
白壬抽出紙巾幫他處理,紙巾磨過皮膚癢得厲害。
司黎羞恥瞪眼,「我自己來,你在故意撩撥我。」
「阿黎沒力氣了,我幫你。」
「不要,你走開。」
白壬勾勾唇:「那我走。」
司黎炸毛:「不許走。」
白壬抱著人,勾住他指腹。
「阿黎下次想吃點什麼,櫻桃還是小番茄。」
司黎沒察覺到危險,眸子閃過亮光。
「小孩子才做選擇,我都要。」
白壬笑容不加收斂:「那要多少,阿黎能吃的下。」
司黎摸摸肚子:「一盤,我要兩盤,水果而已。」
「好啊,阿黎可要記住自己的話,水果而已。」
司黎不在意他夾腔捏調,摸著肚子,指尖下探一點,當即發現不對勁。
「白壬,我褲子呢?」
白壬伸手勾起旁邊花枝上褲子給他。
司黎捏著一角,東扯西扯,抓住褲腳往腿上套,穿一半就卡住了。
「你這個騙子,這不是我的褲子,你瞧這裡就套到小腿肚,拉不上去了。
這是不是糰子的。」
白壬捏了捏他有些氣鼓鼓的臉。
「這是阿黎的。」
司黎狐疑:「我不信,不是我的,我的沒這么小。」
白壬指腹捏著褲腳,「阿黎說不信我幫你穿,如何?」
司黎拍開他手,目光在白壬和自己小腿上轉了一圈,扯著褲腳使勁往上扯。
「嘶,好嘞,你個騙子。」
白壬看著他微醺上頭模樣,臉上表情格外豐富。
稀罕得蹭了蹭。
司黎鼓著一張臉,瞪著眼,一臉嚴肅推開。
「大騙子。」
司黎扯著褲腳往下拉,「你瞧勒紅了。」
「那我要是幫阿黎穿上了,阿黎準備給我什麼獎勵。」
司黎轉了轉腦袋。
「不知道。」
白壬提出建議,「我要是成功了,阿黎親親我。」
司黎捏著拳,腳心朝著他尾鰭一踩。
「我不同意。」
「為什麼不同意?」
司黎反應慢半拍:「這不公平,憑什麼我親你。」
白壬哭笑不得,「那我親阿黎如何。」
司黎扭捏沒回話。
「那就這麼愉快決定了。」
有些醉酒的司黎乖得離譜,叫抬腳就抬腳,叫伸手就伸手。
白壬不到兩分鐘就給他穿好。
司黎那雙漂亮眸子瞪得很大,手指勾了勾褲子上褲鏈。
鏈條是銀色,司黎指尖勾著,襯得指節更加白。
「沒變,你有魔法?」
白壬也不解釋,湊上來,去討自己福利。
唇剛湊近,一隻香香軟軟的手就堵上來。
「才不給你親,我只給我的omega親。」
白壬眸子沉了沉。
「阿黎想賴帳?」
「對,我就賴帳。」
司黎伸直腰,一副理不直氣也壯的模樣。
白壬眸子閃了閃。
就只給他渡了一口酒,怎麼比那天還醉得厲害。
從空間鈕里取出酒瓶查看標籤,酒精度35vol,威士忌梅酒。
這酒算是高濃度了。
難怪罪得人都分不清。
白壬收好酒,捧著司黎臉,湊近。
「阿黎,看看我是誰。」
司黎無辜連眨兩下眼睛,烏睫顫動,「喔,你是……」
白壬等著他下文。
司黎托長尾音:「你是誰?」
白壬捏上他臉頰的軟肉,「你說我是誰?」
司黎不服輸伸出兩隻手,摸索兩下,捏著白壬耳朵。
「嘿!被我騙了吧,你是白壬,是我死對頭,對,死對頭……唔。」
白壬沒想到,自己還能被個醉酒的人耍了,指節敲了敲腦門。
「不對,我是你老公,重複一下。」
司黎渙散眸子,聚焦兩分,帶著幾分狡黠。
「我是你老公。」
白壬自然注意到他眼裡,湊近在他額頭親了親。
「調皮。」
司黎愣住,呆呆伸手摸了摸他親吻的位置。
耳後根悄然紅了。
「你怎麼親我。」
「阿黎太可愛了,沒忍住。」
司黎手肘懟了懟他,義正言辭,「我是alpha,不能說可愛,你要誇我帥氣。」
「那帥氣的阿黎,你也誇誇我。」
司黎盯著他那張臉看了兩秒,「嗯,你也很帥。」
白壬又貼近幾分,和他鼻尖相抵。
「那阿黎喜歡嗎?」
他好像一直沒從司黎嘴裡聽到喜歡兩個字。
之前清醒的時候說的不討厭。
司黎囁嚅幾下,喜歡兩個字在嘴裡轉了兩圈,他板起臉。
「才不喜歡。」
白壬聽著,失望到不至於,就是心頭有點堵。
司黎一貫喜歡口是心非。
這句話出口,兩人都靜默好幾秒。
司黎雖然有些醉,對氣息變化還是敏銳。
他伸手朝著旁邊花叢薅一把,清理了不算好看的花,捧給白壬。
「你生氣了?」
白壬含笑看著他,手覆上他手背,輕輕摩挲著。
「癢…」
司黎縮了縮手,白壬扣得用力,司黎沒掙開。
「阿黎為什麼送我花?」
「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