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黎渾身僵硬,任由魚尾放肆擠進腿間。
白壬指節挑開司黎面罩,目光直直盯著司黎臉頰,青年有一張格外引人注目的臉,明眸皓齒,唇色殷紅,此刻死死咬著唇瓣,艷得如同露水沁透的櫻桃,尤其是那雙瑞鳳眼。
抬眼時眼眸放大,清純無辜。
垂眼清冷疏離,瞥人時,又帶著種狂狷不屑痞氣。
垂淚時又楚楚可憐,梨花帶雨。
瞪人時,嬌蠻冷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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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壬指間輕點在他眼尾,不知不覺,這位聯邦上將,自己曾認為除了一張臉一無是處的人,此刻就是這張臉,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無比清晰印在自己眼裡。
他好像喜歡司黎的皮囊。
微涼指尖點在眼尾,司黎長睫微顫,扭頭躲開。
「白壬,你現在是清醒的,別被欲望支配,別讓我恨你。」
司黎咬字清晰,帶著鄭重警醒。
那夜在水池感覺並不好,就像有把刀子,送進去,從下往上把自己剖開。
水裡還有鹽。
就連帝國刑訊室手段都沒這麼痛苦。
那不是性愛,那是單方面施暴。
白壬盯著司黎眼睛,那雙眸子裡除了憤怒,還有藏在背後隱隱驚懼。
密閉空間裡,甜腥味愈發濃郁,紅燭燃燒滴下液滴,如鮮血一般在地面上流淌。
不算大密室內,連空氣都變成曖昧粉色,燭火照在石壁上,搖曳,如同一條條扭曲蛇影。
火焰愈盛,那蛇影仿佛活了,就這麼繞上兩人脖子。
離得太近,彼此都能聽見對方炙熱粗重喘息。
白壬輕抬起司黎腰肢,指腹如小貓踩奶似悄悄按壓著。
「白!壬!把你狗爪子拿開。」
司黎眸子陡然睜大,眸子裡泛起一絲水光,明明是威脅的話,倒顯得後勁不足。
這位腰肢軟得一塌糊塗,就連嗓音都帶著顫。
觸碰腰肢,他反應很大。
那張漂亮的臉染上紅潮,銀髮如海藻般在地上散開。
福至心靈。
突然很想看看司黎動情時是什麼模樣。
帝國omega很多,十八歲時,王室就在給他物色未婚妻。
但信息素匹配度都不達標,唯一一個在及格線,是位公爵家千金,長什麼樣他都忘了。
大概是那種風一吹就倒,嬌軟,柔美的貴族小姐。
說實話,過往他一直覺著自己情感缺失,對任何一個omega都提不起興趣。
也沒瞧上alpha。
當然無論聯邦還是帝國,都對AA練明令禁止。
法律不允許相愛。
AA戀是罪惡的。
自己之前雖叛逆,倒也沒越過這雷池。
在軍營久了,糙得糟心都見遍了。
無感。
白壬揉了又揉,手愈發不安分。
撩開他上衣,指腹在半個標記上打著圈。
白壬摸一下,司黎顫一下,眼睛瞪大,就連眼尾都紅了。
白壬那雙手想來是有魔法,自己洗澡時怎麼搓都不會有這樣感覺。
這人指腹就那麼輕輕捻著,所過之處都帶起一連串火苗。
司黎咬牙沒吭聲,白壬目光重新落到他臉上。
恨。
這個字,以前的他從不在乎。
就算聽到也會一笑了之,甚至把人滅了。
此刻,這個字,十分礙眼。
白壬尾巴鬆開司黎腿,起身,將人從地上拉起來。
司黎大感意外,沒想到自己威脅居然奏效。
白壬眼見著司黎手撐在自己胸口,手肘曲著蓄力推著,那力道不大,手看起來也是極軟。
「我扶著你,那些蠟燭瞧著像是蛇獸血澆築,有催情作用,想來是時間久遠,揮發了,咱們能保持清醒。」
司黎手搭在白壬臂彎上,睨他一眼:「你倒是清醒,清醒到會撲倒我。」
白壬唇角上翹:「我這是順勢而為,沒有這蠟燭我也想撲倒你。」
司黎踉蹌後退兩步,用一種大白天見鬼表情審視著他。
「你撞邪了。」
白壬坦然:「我不喜歡你這性格,看上你的皮囊。」
「你不是次次嘲諷我外貌,現在喜歡上了,你這人真搞笑。」
白壬無所謂攤手:「可能是事後羈絆。」
司黎哪裡不知道他說的是床弟之事。
「你要點臉,看上了也不是你的,怎麼難道你還想強搶不成,要不要我把靈魂扯出來,皮囊給你。」
白壬煞有介事點頭。
司黎一口氣堵在喉嚨里,「你要不要照照鏡子,鏡框都裝不下你臉。
你要是發情,就去定製幾百個情趣機器人。
這種仿真感也強,你怎麼玩都行,別來禍害我。」
白壬揚眉:「這想法不錯,司上將覺得我用你這張臉定製十來個,給他們套上裙子,或者其他,是不是也蠻有意思。」
「你敢!」
司黎當即炸毛:「你要是敢這麼做,我照著你模樣也做幾個,套上狗鏈子……」
白壬唇角笑愈發大:「司上將不是定製過。」
「你放屁!我什麼時候定製過這種。」
白壬捻了捻自己發尾:「你家糰子說漏嘴,你陪練機器人難道不是照著我模樣做的。」
這點白壬猜的,畢竟糰子一出來,漏了點。
司黎哽住,理不直氣也壯。
「你沒證據,別造謠。」
「那裡造謠。」
「懶得跟你吵。」
司黎拍拍身上灰,理了理衣服,重新拿出隔離面罩戴上。
做好一切,當即退開三米遠。
真是怕了白壬這狗東西。
自己身體對這人容納度極強,真是頭疼。
「現在該做正事。」
白壬扯開衣服兩顆扣子,打開制服能看到肌肉線條,以及擠壓出的溝壑。
這人身材好,肌肉輪廓飽滿,渾身散發著荷爾蒙氣息。
「繁衍也是正事。」
司黎臉色青了又白:「你腦子能不能少裝點黃色廢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