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還嫌棄。」
司黎拿勺子挖著西瓜，側眸睨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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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瞧著不像是商店售賣那種。」
白壬指腹捏起一枚孔雀綠外殼的鳥蛋觀察著，上面乾乾淨淨，沒有商會專屬檢驗碼。
指尖捏著鳥蛋轉一圈，鳳眸半眯，含笑望著司黎。
「司上將倒蠻有小孩心性。」
司黎白眼：「怎麼還害怕我把你毒死？不要就還給我。」
白壬輕笑，順手把鳥蛋放進籃子中。
「送出去東西，哪有收回的道理。」
司黎白了他一眼，繼續吃起西瓜，白壬也沒多話，用光腦翻閱資料，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兩人誰也沒有開口。
十分鐘後，司黎放下勺子，大半個西瓜已經被掏空。
拿出手帕擦嘴，側目瞧著目光專注的白壬。
周遭太過空曠安靜，他都能聽到自己呼吸聲。
「吃完了，還要？」
白壬注意到司黎目光，準備把剩下半個給他。
「不是。你剛看什麼那麼凝重。」
白壬收起光腦，揉了揉發脹的腦袋：「帝國內最近不太平，我剛動用權限潛入查看，發現一則殲星炮調用通知。」
司黎驚得站起身：「你們帝國高層又準備掀起戰爭？停戰協議簽署還不到半個月。」
在山洞轉一圈後。司黎神色凝重。
「不行，我得把這件事告訴總統先生，讓他早做防範。」
思路過了一圈，司黎沉眸盯著白壬：「消息可確定。」
白壬打開光腦，頁面彈出來，「有一條調用令，三成以上人員反對。
殲星炮這種殺傷力極大武器，需要軍部高層80%同意才能調用。」
司黎看過去，一條紅色方框跳出閃爍：權限不足。
「星冕帝國那邊大致覺察出來，刪除你的權限。你們帝國那些人是不是瘋了，殲星炮一旦動用，頃刻間就能毀掉一整個星球。」
白壬關掉智腦，起身瞧著山洞外。
「誰說那一定是針對你們聯邦。」
司黎眼珠子轉了轉，「難道……」
白壬點頭，「可能性很大。」
「那我們必須得儘快離開莫塔克星。，你之前不是說監測出莫塔克星外星雲亂流一個月後會出現鬆動，具體是哪天。」
「10.27。」
白壬回答簡潔明了，司黎忍不住側眸瞧他。
「糰子，出來一下。」
糰子從光腦里爬出來，「司黎哥哥，我來啦，什麼事？」
幫我定位，距離莫塔克星最近的能落點星球。」
糰子小手在鍵盤上飛開敲擊，「咦，好奇怪，附近沒有適合落點星球，司黎哥哥目前空間鈕內飛行器屬於短距離飛行器，莫塔克星附近最近星球，落點也需要半光年，也就是大概4.8萬億公里左右。
按道理，這是一顆行星，附近應該就有其他恆星才對。」
司黎在腦海中計算距離。
若是想脫離莫塔克星，小飛行器起碼得在星際間飛半年。
這也是流放人員一般跑不出來的原因。
「白壬，我記得當初空間魔龍屍體在你手裡。」
白壬眉毛一揚：「的確。」
「你空間戒指里有沒有能遠距離位移空間飛行器。」
「你覺得我會有，帝國那群人若不是要臉面，我身上衣服都得被他們扒乾淨。」
司黎一臉嘲弄：「你當我是帝國那群傻子，空間鈕都能藏，飛行器這種東西我不信你沒有。」
白壬懶散朝著石桌一靠：「有，所以司上將要合作。」
司黎盯著白壬那張臉沉默三秒。
「白壬。」
「嗯。」
「你是料定我會和你合作。」
「也不算。」
「行了，別廢話，要合作什麼直接說。」
司黎不想再和他拉拉扯扯，他得儘快回聯邦，然後去黑市清洗掉標記。
「目前有兩個方向，一個是這洞穴里得到那塊黃金蛇獸皮繪製的地圖，另一個就是地下隱藏實驗室。」
白壬也不是廢話的主，自己將兩個要探索地方擺到明面上。
司黎聽著，冷不丁插句嘴：「我精神力也到2S級，之前覆蓋式探查過莫塔克星，也就只有密林中心地帶有幾道高頻能量波動，地下沒傳出動靜。
莫塔克星也大，暫時無法確定研究院位置。」
司黎手指點在蛇皮上：「按我思路，以現有條件看，咱們還是先去這裡。抑制鏈我就收下了。」
勾起桌上鏈子，送入空間鈕。
白壬點頭：「我想法和你一致。」
「既然已經確定，那就現在出發。」
指腹攤開捲曲蛇皮，腦袋湊過去，白壬見他看得認真，腦袋也湊過去。
司黎就這麼一轉頭，唇好巧不巧就擦到他臉頰。
踉蹌後退兩步，手背狠狠擦過唇瓣：「你看就看，別湊那麼近。」
「地圖不大，湊近一點更清楚。」
司黎理理衣服，懶得理他，當即就朝外面走。
看不清，什麼鬼話。
白壬那精神力比自己都強，而且當初帝國學院對於這位殿下其中一項評價就有一句：過目不忘。
白壬也追出去。
司黎正和糰子有說有笑停在一架飛行器前。
那是RP-15號低空飛行器，造型很可愛，外面整體是鈦白色，圓滾滾的，有點像發福長了翅膀的小貓咪。
駕駛艙玻璃外罩是透明的，裡面就一個駕駛位。
自己一出來，司黎當即收斂笑意，打開艙門，踩著機翼一躍而上。
司黎冷著臉，朝著白壬抬抬下巴，咔噠一聲關上玻璃罩。
一道氣流刷過，樹葉被吹得朝一邊歪，眼前早就不見司黎人影。
白壬追上去。
飛行器一路穿過密林、沼澤……最後在山谷標記位置落地。
他剛到，司黎顯然等得不耐煩，冷冷瞪了一眼。
兩個飛行器在空中並肩懸浮。
司黎打開飛行器玻璃罩。
「我記得地圖上顯示的山谷，這個位置是三山環繞平地，現在這多出一個深水澗，瞧著這環境的確蠻適合蛇獸生存。」
白壬用精神力掃過一圈。
「這水大致有古怪，我剛用精神力掃描一圈，湖水裡沒有任何生命殘留。」
兩人從飛行器中跳下來，站在湖邊亂石堆上，湖水澄藍，純淨沒有一絲雜質，微風吹過，湖面波紋一圈圈盪開。
司黎朝前走了兩步，靠近水邊。
白壬伸手揪住他領子一扯，「先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