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把我領子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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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戰服本就嚴絲合縫，讓他這麼一扯，領口一下子卡死在脖子上。
白壬鬆開指尖，「我這不是怕你冒進。
這水裡要是真有東西，你站水邊，位置這麼近，估計早就被卷下去了。」
司黎理了理衣服。
「能把我卷進水裡的，目前就只有你，而且還不止一次。」
白壬望向司黎，魚尾掃過水麵。
「我只是逗你，而這裡萬一有東西，可是能要你命。」
「呵，在我看來沒啥兩樣。」
司黎沉眸，從空間鈕取出一個小藍球。
小球在手心分開，變成巴掌大藍色小水母。
精神力注入，司黎指尖伸過去，水母伸出柔軟觸手，和他指尖相碰，虛擬眼鏡當即罩在他眼睛上。
司黎手往前一送，藍水母跳到水潭裡。
這水潭不算大，面積大概20平米左右。
指尖輕點眼鏡框，一道一米左右光屏幕投到兩人眼前，水潭不大，水卻極深，偵查水母游過的地方，別說魚，連浮游生物都沒有。
白壬盯著屏幕：「去右下方看看。」
「去左下。」
司黎面無表情命令。
白壬覺得好笑，盯著那屏幕，越往下越黑，司黎指尖輕點耳側，水母其中一隻觸手抬起來，觸手頂端如十字花般綻開，一抹瑩白光線在水底照開。
此刻看水下，和隔著玻璃瞧沒啥兩樣，水底怪石嶙峋，除了石頭就是砂土，啥東西也沒有。
偵查水母逛一圈一無所謂。
甚至連攻擊都沒感受到。
「白壬，現在都過去五百年了，你說，若是真有東西會不會早就沒了。」
這話其實並沒有什麼毛病，現在記載的星獸，超過500年，除了龜類和一些特殊生命，很少有星獸能跨越那個階層。
白壬又動用精神力在湖底掃描一遍。
一股極細微精神波動就這麼被捕捉。
「西南方位，下潛2米，敲開那塊巨石頭。」
司黎瞧白壬面色一下嚴肅起來，唱反調的心思當即收斂起來，對著偵查水母命令起來。
「你發現什麼？」
「有點很細微精神力波動。」
司黎手指當下搭在耳朵上，雷射劍順勢出鞘。
光屏里，偵查水母正常下潛，觸手碰觸石塊後，屏幕吱吱響了兩聲，瞬間黑屏。
「你能看出剛才是怎麼回事？」
呼喚偵查水母三次後無果，司黎扭頭瞧著白壬。
「感覺很微弱，那一瞬間好像有精神力溢出。」
司黎眼眸微沉，「你說是活物，還是陷阱。」
白壬目光落在波光粼粼湖面，「等會我潛下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
白壬側眸看他，「你在上面壓陣。」
司黎抿唇，眼神一眨不眨盯著水面。
「你之前給我一條抑制鏈，若真有東西隔絕精神力，你主攻，我偷襲，這不是你之前制定好的方案。」
白壬靠近潭邊，尾鰭朝前一伸。
「等一下。」
司黎趕緊叫停：「糰子，檢測一下水質。」
糰子湊近水面，眼神射出一道藍光。
「司黎哥哥，檢測結果出來了，水質正常，就連輻射物質含量也只有0.3%，這水質在咱們聯邦也是能作為正常飲水使用的。」
司黎眸子微沉，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很正常，他總覺得有些不安。
「司上將在擔心我。」
「擔心你？你要是沒了，我高低得歡喜得連放幾發禮炮。」
說著話，司黎走到水邊，手捧起水，沁涼觸感在指尖蔓延。
水……
他輕輕嘀咕著這個字眼，忽得眼前一亮，神情激動站起來。
「白壬，咱們不下水，我想到個辦法。」
「什麼辦法。」
「你不是覺醒了新能力，你之前和我說那叫什麼掌御，我有一個空的空間鈕，你把水控起來，投入到我這空間鈕裡面，若真是活的生物，抽水這麼大動靜，遲早驚動他……」
司黎絮絮叨叨說著，從空間鈕取出戒指交到白壬手中。
那戒指很漂亮，是個藍寶石貓貓頭戒指，貓咪兩隻眼睛藍得沁透。
白壬伸手接過戒指，指腹碰到司黎指尖，他手指很軟，帶著點涼意，一處即離。
輕笑曲起指尖，摸了摸貓咪耳朵。
好像又發現司黎一項小愛好。
這人很喜歡貓咪。
「動手，別站著不動。」
司黎看看天，催促到：「這天瞧著又要下雨，流放半個月，這裡有十天都在下雨。」
白壬從戒指上移開視線，指尖朝著湖水一勾，那水像是得到將軍傳召士兵，巨大水柱，若擎天巨龍，俯衝近戒指中。
斷斷續續進行一分鐘，司黎蹲在旁邊，手裡揪著不知名野花，眼神專注盯著水面。
這水潭有點像T字型，上面水肉眼可見沒了，底下還是瞧不見底。
野花揪了四五朵，司黎指腹上都染上粉色花汁，水潭水就只剩下不足半米高。
「白壬，你說我們之前猜測是不是錯了，或許那蛇獸早就死了。這麼大動靜都不出來，除非那東西是屬烏龜的。」
雷射劍在手裡展開。
「我再加點料。」
司黎站在岸邊，劍刃朝著石頭一劈，劍光與石面接觸，轟隆一聲，石頭炸開，碎石滿天飛。
見白壬沒出面制止，司黎劍光舞的愈發快，在最後一滴水收入空間鈕後，司黎也跟著收劍，煙塵散去，整個水潭殘垣斷壁，簡直可以稱之為敘利亞戰後廢墟。
踢開腳邊石子，司黎指著那塊完好無損的石頭，「白壬，你瞧那裡。」
兩人膽子都大，看見當即湊過去，一片狼籍中，就那塊石頭屹立不倒，甚至連個刮痕都沒有。
白壬率先上手，指節瞧這石頭，耳朵湊近聽聲音。
精神力穿透不了，這個石頭瞧起來也沒有什麼特殊。
五指成拳，將精神力匯聚在臂膀，朝著石塊猛得一砸。
轟！
石頭上出現個入石三分的拳印，石頭沒碎。
司黎湊上來輕嘖兩聲，「這石頭居然能扛住你肉身，是個好東西，要是能搬動，我得把這個收進空間鈕，說不定是製作機甲好材料。」
他手摸在石頭上，涼嗖嗖，濕漉漉，手帕剛摸到一半，當即僵住。
「白壬，你瞧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