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黎紅著一雙眼睛狠狠瞪著他：「你說啊，你負責，你拿什麼負責。」
「你就是個只顧自己的混蛋。
你說自己對抑制劑有抗性，那你過去幾年怎麼熬過來的。
18歲就開始分化，整整七年時間。
你別告訴我你現在才發現你對抑制劑有抗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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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黎越說越不忿，「你就是想踐踏我的尊嚴，侮辱我的人格，想看著我向你搖尾乞憐。
說不定以後有人問你，聯邦上將怎麼樣，你會面帶譏諷告訴人家，不過是一條對著你信息素搖尾乞憐的狗。」
白壬被他一頓痛斥聽得頭疼，這事都發生了，現在鬧這些難不成還有後悔藥不成。
自己都說了。
他想怎麼辦，都依他。
這事總要有個解決章程。
梅普教授說司黎有清洗標記的打算。
omega清洗alpha的標記都是九死一生，輕則永遠失去生育能力，重則完全切除腺體，信息素紊亂暴斃。
而且這兩年無論是帝國還是聯邦生育率都極低。
清洗標記這種大部分都是黑灰產業。
之前他也查了下，這些產業，從沒有接手過清除Enigma標記的成功案例。
其1是Enigma少。
其2是Enigma信息素更為霸道，與其被清除，它更愛玉石俱焚。
「司黎，我們現在是在解決問題，其他事情等我們離開莫塔克星再說。」
司黎冷笑：「就你這模樣還想離開，你不是說莫塔克星已經封閉，不能進，不能出。」
「哪有那麼神奇手段會封死一顆星球，星雲亂流會受星際磁場波動，是移動的，我根據數據估算，大概一個月左右，星雲亂流會出現一個間隙，間隙間隔大致只有五分鐘。」
白壬說著話，從空間鈕中取出蛇獸皮：「這是我在這洞穴里發現的，若我預測不錯，可能是3S級，甚至比我們當初遇到那隻遁甲獸更棘手，若我之前信息無誤的話，這可能是人異變，那他可能擁有智慧。」
攤開蛇皮：「這裡面是一份地圖，不知道是找到它，還是地下那個實驗基地，無論如何，咱們都得去看看，若是這東西跑出去，對帝國和聯邦都有極大危害。」
司黎冷哼，心裡堵著口怨氣，到底讓正事壓下去。
摸著蛇皮邊緣，說出自己分析。
「從這蛇皮裂口上瞧，不像是刀劍或者星際制式任何一樣武器。
從斷口分析，像是利爪所為，我懷疑這可能是蛇獸自己從本體上剜下來。
若保留人性，他可能在藏什麼東西。
還有一點，我懷疑500年前異種實驗關停，可能是出現了不可控因素，或者說他們預見毀滅。
科學家不是天才就是瘋子，能讓瘋子收手，那東西一定是讓他們懼怕又敬畏的。」
白壬點頭：「你分析沒錯，我甚至懷疑，莫塔克星的星雲亂流，不是自然形成。」
司黎聽到這倒吸口氣：「殲星炮。」
「不對。」司黎皺眉，「若是殲星炮，怎麼不直接毀了莫塔克星。」
白壬摸摸下巴：「有沒有可能，對於自己也沒有把握毀掉的東西，那就只能困住。」
司黎往旁邊石凳上一坐：「殲星炮都毀不掉的東西。你覺得靠我們兩個人能去找，這不是羊入虎口是什麼。」
「我們困在這裡，若它活著，不是我們找它，就是它找我們，當然，五百年過去，咱們誰也不知道那東西是死是活，畢竟現在星際科技還沒發展到讓人壽命延長到五百歲。」
司黎：「那若是星獸。」
兩人對視一眼，相顧無言。
十分鐘後，司黎率先開口，「咱們得先確定一件事。」
「糰子，出來。」
糰子聞言從智腦里出來：「幫我查找五百年年前，帝國殲星炮使用調度情況。」
糰子：「抱歉，司黎哥哥，權限不足，查閱不出來。」
司黎點頭：「那查陣亡的S級別alpha，最好是集中陣亡，或者超過100個記錄。」
這件事帝國做的神不知鬼不覺，說不定也會把這些alpha陣亡情況化整為零。
司黎指尖敲著桌子：「親愛的皇太子殿下，作為曾經的帝國元帥，應該擁有最高權限，就算你被剝奪所有權利，我相信你也不至於，進入不了帝國內網。」
「你剛才說話時候我已經在入侵了，剛抹掉追蹤的尾巴，為了混淆視聽，我特意開了幾個帝國臥底名單。」
司黎猛地一下站起來：「白壬，你怎麼這麼卑鄙，都到流放星，還想嫁禍給我們聯邦，你就不能嫁禍給星際海盜！！！」
白壬調出一份資料：「星際海盜一般不用星網，我們猜想大致能成立，星曆2298年7月，帝國軍事演練曾動用5枚殲星炮……」
「我這邊也有收穫，和你查到日期相接近，就那一兩年，陣亡547名S級alpha。職位最高是位上校，可惜都未記錄姓名。」
「這事先不急，咱們找時間先去查探，你最好把你光腦模式切換一下，這隻蛇獸可能有精神領域天賦，咱們噴上氣味隔絕藥劑徒步過去，不要動用精神力。」
司黎不贊同：「咱們貿然過去會不會不夠穩妥。」
白壬從空間鈕取出抑制鏈，司黎猛得站起後退兩步，「你要做什麼。」
「你跑那麼遠做什麼？」
「你說我做什麼？」
「不是用來捆你，這個給你讓你備著。這是3S級抑制鏈，咱們一人留一條，這個專克精神力。」
司黎接過，「可蛇獸沒有腳，尾巴不好拴。」
白壬古怪看他一眼。
「這鏈條上束環，可大可小，沒有腳往脖子上套。
我那裡還有一副。
到時候若是咱們真遇到那東西，手裡也有底牌。
就算不能完全抑制他精神力，也能起克製作用。
即使是拖延十分鐘，以咱兩手段，也是能要它命。
司黎指尖勾著抑制鏈：「白壬殿下就這麼把東西給我，就不怕我起報復心，用在你身上。」
「你知道，我能掙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