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凶你。」
「你就有。」
「那下次不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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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想有下次。」
白壬:……
此刻感覺說什麼都錯。
那就錯上加錯。
輕輕含住司黎的唇,唇珠磨著飽滿的唇瓣,唇里呼出氣息,炙熱帶著馥郁玫瑰香,若是仔細聞,香味還夾著幾絲曼陀羅。
白壬湊得更近,脖子都快磨到司黎衣領,喉結滾動,唇間呼出氣息帶著潮熱,位置太近,司黎被燙了一下,身體一抖,下意識環住他脖子。
白壬只覺得脖間一緊,目光下垂,落在司黎唇上,唇瓣微啟,似是在邀請。
這想法讓白壬呼吸一緊。
遲遲沒等到更深一步親吻,司黎微微仰頭,呼吸急促靠近對方,alpha就算生理臣服,骨子裡還是帶著傲居和強勢。
撬開他的唇。
這一句話一直在司黎腦袋刷屏,長睫微垂,目光落在男人微抿的薄唇上,唇色很淡,剛經歷親吻,唇上帶著點晶瑩,很誘人。
司黎朝著男人狠狠吻上去,又啃又咬,毫無章法。
碰觸一瞬間,裡面濃烈曼陀羅香,纏繞上唇齒,挑逗著他每一根神經,顫慄,舒爽,有種飄飄欲仙踩在棉花上的感覺。
還想要更多。
司黎此刻像個剛出生的嬰孩,懵懂、貪婪,又極致想要索取。
弓起身,腿盤在他腰肢上。
白壬手托在司黎後腦勺,指腹穿過發縫,順滑銀髮滑過指尖,一股清新海鹽味,從髮絲上散開,卻勾到白壬神經上。
被動化主動。
越吻越凶,司黎臉漲得通紅,鴉羽般長睫像顫枝蝴蝶,輕輕扇動。
白壬盯著那雙眼睛,銀色瞳子外有一圈偏藍色深色暈影,像是千年霜雪遇暖陽,以一種不可思議溫度,軟化,流淌。
本來還有些粗暴動作,也跟著一起軟化下來。
雨後初晴,半壁陽光斜斜照進來,落在那條魚尾上,瀲灩生輝。
或許是照久了,也或許是生理上炙烤,整條尾巴從尾鰭一直燒上來,燙的白壬想把懷裡的人揉成水,共浴愛河。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噴在對方臉頰呼吸,越來越急,越來越燙,兩人氣喘吁吁鬆開。
司黎軟倒在白壬懷裡,抓著他胸前綬帶,黃色穗子繞在他手心,不斷往下扯,那力氣不大,就更小貓抓毛球似得,扯得多了,那制服扣子也就開了。
按理說正規制服穿戴,裡面還得套件白襯衫,白壬為了獸化方便,就簡單化了點。
這麼一扯,大半胸膛露出來。
司黎目光不由粘在上面。
難怪那麼多人愛看制服誘惑,清冷禁慾帝國制服,配上這副衣衫半解的不正經模樣,極端,太極端了。
看得是個人都想上手摸兩把。
司黎意隨心動,當即就幹了。
「好摸嗎。」
白壬垂眸盯著自己肌膚上那隻手。
「好摸,又大又彈,捏棉花似的。」
白壬哼笑:「另一邊要不也試試。」
「可以嗎?」
「可以個屁。」
白壬一把拍下他爪子:「要摸摸你自己的,你沒有?」
司黎目光在白壬身上看了兩眼,又看了看自己,手伸進去揉了揉。
「沒你那手感好。」
「我不信。」
司黎顯然還沒清醒,握住白壬手:「那你試試。」
白壬眸子微沉:「隔著衣服感覺不到。」
司黎略作思索,伸手去解扣子,摸了半天沒摸到,捏著衣服下擺,準備翻起來。
白壬目光落到他那半截細白腰肢上,肚臍下有個玫瑰魚尾標。
等了三秒,司黎衣服就那么半卡著撈到胸口處。
視線上移,當下看見司黎那張僵硬的臉。
輕笑出聲。
「司上將,怎麼不動了?嗯?」
那尾音似帶著鉤子,聽得司黎頭皮發麻。
衣服遮住半張臉,一時間他放也不是,脫也不是,臉埋在衣服里直咬牙。
白壬也不是有意逗他,伸手拉他衣服,想讓他放下來。
司黎手死死拽住衣角。
不用說,他都能想到白壬嘲諷嘴臉。
啊啊啊———
真沒臉見人了!
白壬握住他手,那手抖得厲害,片刻後又強裝鎮定。
「你這麼舉著不累。」
司黎磨牙,拒絕和他對話。
白壬一根根掰下他手指。
司黎猛地鬆開,一臉羞憤瞪著白壬:「你覺得看我出醜很好玩是不是,你要看,讓你看個夠。」
盯著那張羞憤欲死的臉,白壬罕見沉默兩秒,伸手把人摟在懷裡,手指輕輕撫摸他脊背,聲調軟了三分:「沒有看你笑話的意思。」
司黎僵住,不可置信。
指尖輕輕蜷了蜷,從他懷裡抬頭,想看看白壬此刻神色。
看不到,只能瞧見那咬得紅腫的雙唇。
「司黎,你現在很需要我,乖一點,別推開。」
司黎腦袋亂成一團漿糊。
白壬這是在哄自己。
他那樣的人怎麼會哄自己。
司黎掐了掐手心,眉頭一皺,疼,所以不是夢。
白壬也覺得意外,自己一句話,真能讓人安分下來,指尖蜷了蜷,揉了揉他髮絲。
他好像找到怎麼和這人相處。
司黎好像吃軟不吃硬。
「司黎,咱們談談,如何。」
這聲音入耳,司黎當下驚醒,伸手推開白壬,忙不迭站起來。
腳剛沾地,腳下當即一軟。
白壬伸手將他撈到懷裡:「好了,別動了,身體不舒服,我讓你靠一會。」
司黎不知道如何反應,他寧可和白壬吵一架,打一場,也不想應付他如此奇怪的態度。
他真的沒法應對。
「標記這件事,我也有責任,你要我負責也行,若是有其他想法也可以,你說出來我聽聽。」
「誰要你負責!」
標記兩個字簡直在司黎雷區蹦噠,本來安分的人,周圍氣勢一下子變得凌厲起來。
「你以為你說幾句好話我就會原諒你,做夢。」
司黎一把推開白壬,臉上儘是嘲諷,「你以為你說幾句好話,就能彌補對我的傷害,不可能白壬。
你自己想一想,換做任何一個alpha被這樣對待,哪個會不恨。
你告訴我,這和把人變性有什麼區別?
我當了二十幾年alpha,突然一天,我要學著一個omega去依附別人。
這件事,換你恨不恨。
更何況,我還是聯邦上將,你負責?
這話一放出去,別說聯邦,就是全星際都會反對。
是你跟著我回聯邦,還是我跟著你回星際,無論從哪一點出發,這和叛國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