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黎現在簡直頭大，說又說不過，打又打不過，現在還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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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他就不該來這鬼地方。
「你放開我，我要穿衣服。」
白壬得寸進尺，「把你信息素放出來我聞聞。」
「誰家alpha不是易感期隨便放信息素。」
司黎顯然不會順他意見。
「我聞聞標記上沒。」
司黎嘲諷，「你星際生物課體育老師教的？alpha生殖腔早就退化了，你沒看新聞，就三個月前，還是發生在你們星冕帝國，有人追求刺激，AA戀，情慾上頭互咬腺體，兩人雙雙精神力暴動，雙死。」
alpha信息素天生要強唯我獨尊，在同一個腺體出現兩種，那就是一山不容二虎。
等級越高，信息素越霸道。
他會清除自己領域內所有外來者，就算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也絕不妥協。
白壬怎麼會不知道這個道理，盯著司黎看了又看。
自己對司黎信息素不排斥。
「司上將，真的是alpha？」
「你眉毛下面掛兩個蛋，只長眼睛不會看？老子當了那麼多年alpha，你為了那點齷齪事，還想給我亂安個性別？」
司黎臉色像是吞了蒼蠅般難看。
白壬陷入沉思，司黎沒問題，那有問題就是自己。
他目光灼灼盯著司黎後頸：「讓我咬一口腺體。」
瞧瞧這人說的什麼鬼話？
這和那種一腳踹開餐館大門，一邊吼著自己要吃霸王餐，一邊叫嚷著讓店家把好菜好肉端上來的惡霸有什麼兩樣。
司黎覺得沒區別，都欠打。
他頭扭到一邊，懶得和白壬對話，他怕自己讓人氣死。
「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
白壬沒給他反應時間，試探靠近幾分，強勢支起身子，將司黎籠罩在身下，貼近。
他放出自己信息素，噬上腺體，觸一觸，碰一碰，蜷一蜷，蜻蜓點水。
司黎雙手緊握，呼吸急促幾分，因強制忍耐，白皙手臂上青筋凸起，像是虬結的古木。
他皮膚白得透光，皮膚下的筋絡分明，像是隔著一張薄薄的紙，幾乎一戳就破。
白壬信息素混著灼熱呼吸，滾燙得像是沾染了朱紅毛筆，沾水後，在那張白紙上暈染開，勾得整張白紙如同緋色櫻花，一朵朵盛開。
司黎信息素蠢蠢欲動，主動滲出幾絲，輕輕勾在白壬信息素上，本能想推開，後續又纏上去，像個含羞帶怯少女，只敢輕輕勾著指尖，將它迎進自己領地。
冰涼黏膩魚尾貼在司黎腿間，白壬收斂了信息素釋放，等著司黎緩過來。
「感受到了，司上將信息素很喜歡我。」
司黎眼尾泛紅，伸手推了推身上的人。
這人在這種時候稱呼他司上將，總有種讓人莫名說不出的羞恥，他咬了咬舌尖，強硬打起精神。
他上次就感覺到了，自己信息素，極為喜愛白壬信息素。
明明一個是海鹽玫瑰，一個是曼陀羅，八桿子打不著邊。
要說特殊，那就只有白壬人魚狀態。
難不成所有海鹽味信息素都能喜歡他。
司黎覺得荒謬，可此時此刻，也就只有這一種解釋。
「……白壬，別……」
「…舒服嗎？」
白壬唇輕貼司黎耳垂，手撫摸著他玉白脊背。
溫聲細語、輕抹慢捻。
司黎眼含水霧，他蜷縮著弓起身，輕聲低吟。
情慾是件很上頭的事情，白壬也是從那玩開始，第一次瞧見司黎這動人模樣。
禁慾那麼多年，這事就像開閘卸閘，怎麼也止不住。
司黎實在受不住他廝磨，抱著他腦袋，五指穿過他發縫，死死揪著。
「白…壬……我…老子要弄死你！」
司黎上氣不接下氣，揪頭髮越揪越重。
頭皮被扯得厲害，兩人都是長發，司黎抓得很重，骨節都捏得咔咔作響，死命往外扯，勢要掀了他這塊頭皮。
白壬一點點收攏信息素，唇離開脖子處，兩指捏著他下頜把他腦袋轉過來。
對上他那雙如春日霧靄般的眼睛。
「說實話，司上將這模樣，梨花帶雨，楚楚動人。」
司黎剛喘口氣，聽到這種誅心之言，腦袋往後一砸。
白壬只覺得下頜一痛，看著那張由紅轉黑的臉，收斂幾分。
「行，我不說了，看看有沒有標記上。」
司黎就知道自己這口氣就不該松這麼早。
他抬手拍開白壬作亂的手：「說了多少遍了，老子是alpha。」
「可是好像真標記上了。」
白壬指尖落在他肚臍下三寸，那裡有個藍色魚尾標記。
司黎腦袋轟隆一聲炸開，腦子一下子轉不過來。
他說什麼？什麼標，什麼記。
肯定是聽錯了。
白壬想看得更清楚一點，在山洞放出星星燈，橘黃色燈光照得黑黝黝山洞亮如白晝。
他魚尾鬆開對司黎鉗制，伸手就要往他腰上摸。
看著他伸出來的狗爪子，司黎顧不得衣服，手腳並用朝岸上爬。
半隻腳剛踩上岸邊，膝蓋一軟，整個人朝著地上栽。
白壬伸手扶住他。
「去你媽的，老子不用你扶。」司黎用胳膊肘撞開他手臂，自己踉踉蹌蹌上岸。
這山洞內曼陀羅氣味兒實在是太重了。
他決不能待在這。
司黎從空間鈕中取出衣服套上，自顧自朝前走衝出山洞。
外面天徹底黑下來，偶爾一陣風吹過，洞口藤蔓晃晃悠悠像是倒掛細蛇。
「糰子，給我放一輛山地作戰車。」
「收到，司黎哥哥。」
咚的一聲，一隻甲殼狀的機甲車憑空出現在門口。
白壬追出來：「這件事我也有錯，我會負責，你現在狀態不對，獨自出去不安全。」
司黎充耳不聞，上車後砰的一聲關上門，他精神力連接機甲車作業系統。
白壬當然知道司黎拿出這個機甲車，聯邦推出極速戰蟲，編號L-013，極適合雨林內快速移動屬於輔助型機甲，外形像寶石甲蟲。
「小綠，給我碾壓過去。」
司黎整個癱瘓在座椅上，身體快軟成一灘水，透過小綠眼睛他能清晰看見白壬攔在跟前，他冷聲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