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火石間，司黎想起白壬在水裡幹什麼，頭朝旁邊一扭，一個勁乾嘔。
「白壬，你簡直……嘔……混蛋……嘔……」
一句話讓他說的斷斷續續。
白壬手掐著他下頜，兩指探過去堵住他乾嘔動作。
司黎本就怒火滔天，白壬這髒手，還敢碰他，張口就咬。
「我勸你不要，否則這手，就不知道會出現在哪裡。」
白壬聲音涼涼得，從他臉上慢慢下移，那眼神極度危險，毒蛇繞頸般濕沉，嘴裡吐著蛇信子，露出毒牙。
兩人都是反骨仔，你不讓，偏就要那麼干。
司黎一口咬在他指頭上，他有虎牙，卯足了勁兒咬，尖尖虎牙率先扎破皮肉，手指骨節皮膚又薄，幾乎是一層皮挨著肉，跟在骨頭上磨牙沒區別，鮮血混著唾液，一起從他嘴角流下。
「這你自找的。」
滋啦一聲，布料應聲而碎，衣服飛出去。
白壬眼神肆無忌憚打量著司黎。
瞧著挺瘦，沒想到還挺有料。
司黎雙手環胸，心裡把白壬祖宗十八代都罵遍了。
牙口一松，他朝旁邊吐了口血沫。
「你有病，撕我衣服。」
「沒病，但讓你下藥了，你覺得對一個易感期還沒過去的alpha下藥是件光彩事？」
「腦子有坑才給你下藥，我就是下給頭豬，也不會下給你，你知不知兩個alpha代表什麼。」
白壬冷哼：「別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藥你下，你解。」
司黎也火氣直冒：「你有證據？沒證據就是污衊。」
「你要證據，」白壬一把捏著他耳朵上雷射劍。
在司黎手裡能變成劍，到其它人手裡，不過是個一顆荔枝大小的十字架。
「這顆紫色星獸核，從蛇獸中取出來，你放進雷射劍里。你算算，用它攻擊了我幾次。
相信你自己也有察覺，你的劍帶附帶毒屬性。
司黎你告訴我，究竟是什麼毒。」
雷射劍被奪，司黎正想搶回來，一聽他接連不斷發問，司黎懵了。
當時沒認真看，就只知道附加毒屬性。
白壬又在炸洞穴，差點砸到他，二話沒說就衝進來。
大致和手臂上毒一樣，那種腐蝕毒。
所以不是？
頂著白壬譴責目光，心虛點開智腦。
關於蛇獸星核毒屬性一欄明晃晃就標準兩個字：魅毒。
一盆冷水把他從頭凍到腳。
「看到了，還有什麼解釋。」
「我不清楚。」司黎底氣不足，「我根本不知道。」
「我現在沒功夫聽你解釋。」白壬目光下瞟，落在他軍裝褲裡面露出的半截黑邊上，喉頭滾了滾，「主動還是被動你自己選。」
這就是單選。
司黎清楚這傢伙為人，無論主動被動這人都不會讓自己占據主導權。
現在正理虧。
「那個我覺得你可以用抑制藥劑。」
「要是有用我會上alpha？」
「你說話不要那麼難聽。」
白壬不想聽，「看來你選被動。」
鋪天蓋地曼陀羅香氣蔓延至整個山洞。
「白壬，你不講武德。」
白壬哪裡能聽他的話，已經是箭在弦上 不得不發。
一把抽掉司黎皮帶，指尖圈出道水線，困住司黎雙手。
司黎掙扎，明明水沒什麼攻擊力，那麼柔和，此刻卻韌得要命。
正面相對，抬腳就踹。
白壬閃開，扣著他肩膀，往後一推。
司黎悶哼一聲，後背撞岩壁，本就凹凸不平沙石咯著肉，還有一雙帶著著薄繭大手扣著腰窩。
怒氣衝天靈蓋，氣平時再文雅的人遇到這種事難免口吐芬芳，更何況他脾氣本身就不好。
罵到極處，含碼量極高。
「罵得挺嗨，你罵一句，記一次，罵多少句，咱們今晚就來幾輪。」
「你……你畜生。」
……
進行到最後，司黎那嘴裡說不出一句完整話。
一切結束之後。
司黎雙腿大張坐在魚尾上，眼神渙散，眼角還掛著淚痕。
沒前戲，沒親吻，也沒安撫。
技術差到爆。
像一頭蠻牛。
硬來。
根本不管自己哭叫辱罵，只顧他自己。
下半身好像被截肢一般。
關鍵是這潭水帶鹽。
自己大致是受傷了，他還把自己按水裡進行。
昏了又醒，醒了又昏，反反覆覆不知道多少次。
那鹽水幾乎要了自己半條命。
司黎覺得這輩子從沒這麼恨過一個人。
白壬，絕對是他必殺榜單第一位。
「醒了。」
司黎臉扭到一邊，掙扎著想起身。
「別動。」白壬唇輕輕含住司黎耳垂咬了咬，「你不會以為這樣就結束了。」
司黎張嘴想罵人，嘴是張開了，愣是沒發出聲音。
白壬愉悅一笑：「咱們司上將啞了。」
司黎閉眼閉嘴裝死。
這人怎麼這麼賤。
「司上將罵上半場，叫了下半場，也該如此，畢竟已經是第三天了。」
司黎猛得睜開眼，視線有些受阻，他能看到自己眼皮，絕對是腫了。
他抬了抬手，指尖都動不了。
白壬看他這淒悽慘慘模樣，眼睛腫成核桃，就連身上也是青青紫紫一片，任誰看了都要說句禽獸，他心裡莫名生出幾分愧疚。
取出治癒藥劑遞到他唇邊。
「喝了，療傷。」
司黎頭扭到一邊，打算倔強到底。
「既然司上將骨頭硬，那我們就繼續。」
司黎眼睛本就因發腫顯得大一圈，此刻瞪得更圓。
白壬指間捏著治癒藥劑在他眼前晃：「喝不喝，我只數三聲，3、2……」
這人怎麼這麼歹毒，他唇趕忙湊上去。
喝，他喝還不行嗎？
白壬勾唇，這小模樣還挺帶勁，馴服一隻小貓和馴服老虎，成就感是不同的。
司黎雖然陰險狠毒，但這張臉帶勁，這身姿極美。
白壬細緻餵他喝下治癒藥劑。
司黎剛恢復點力氣，手悄悄捏成拳，那劍他暫時可不敢對白壬用，雞肋。
他那些小動作盡數落在白壬眼裡。
白壬扣住他下頜，在他唇角落下一吻。
「真乖。」
他低聲呢喃，那嗓音低沉磁性，酥酥麻麻，像是濃烈伏特加，醉到人骨子裡。
司黎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一拳朝著白壬臉砸去。
白壬手掌打開，包住他拳頭，一拉將人扣死在自己懷裡，尾鰭輕輕掃過他腰，「腰肢這麼細，打人力氣倒是不小。」
水淋淋觸感划過腰間，一股酥麻感蔓延開，他當即繃緊脊背。
「白壬你干出這種事，配當帝國元帥嗎？」
「我被免職了，你很清楚。」
「你把星際配偶法當什麼。」
「我記得配偶法里只說不能強制omega,那司上將，算嗎？」
司黎額頭青筋直跳，「是禁止AA戀那條。」
「你看我現在像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