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黎從沒聽說這個詞。
這人在裝逼。
司黎一臉不信,白壬懶得和他廢口舌,指尖輕輕點在他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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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點,那動作輕得要不是司黎一直盯著他動作,說不定都察覺不出來。
「想看煙花嗎?」
司黎臭臉,那眼神就差直接說,你是不是有病。
白壬彎下腰,貼近司黎耳側,姿態狎昵,可說出口那話,讓人渾身發涼。
「司黎上將炸成煙花絕對比星獸炸開好看。」
「白壬殿下炸開也一定好看,這一身藍色鱗片,想來不少人也有收藏意願。」
說話時,司黎盯著他耳朵看,虎視眈眈。
那眼神太赤裸,不是情慾,是殺意。
白壬失笑,輕輕打了個響指。
司黎銀眸地震,身體抖如篩糠。
身體裡血液像是生出自主意識橫衝直撞,要掙脫軀體。
內臟像丟進絞肉機里,那種清醒看著自己被凌遲。
司黎死死咬住唇,呼吸不由急促起來,鮮血順著唇縫,流到下頜。
那眼睛瞪得很大,連眼角都沁紅了。
白壬親昵貼上他臉頰,一股海鹽玫瑰味道衝進鼻腔。
「感受到了嗎?掌御是一個概念,不只是控水,它可以掌控水的任何形態,甚至血液。
而我,一個念頭,就能讓你原地炸開。」
話落,鬆開手。
那漂亮脖子上留下五個深淺不一指痕。
他嘴角上翹,「司上將,你不是我對手,若我沒留手,你現在就是抹血色煙花。
不要挑釁,升級後再來找我。」
這話無疑是在司黎臉上甩巴掌,讓他挫敗又惱恨。
自己真打不過他嗎?
這個問題一直在腦袋裡盤旋,盤旋到兩人離開真我幻境,重新回到山洞,司黎人都還是恍惚。
就連糰子在他眼前蹦蹦跳跳,都提不起興趣。
白壬回洞穴,就一頭扎進水潭裡。
腦袋裡聲音不斷叫囂,就連身體也開始異常,渾身發燙髮紅,腹部有一股火往上沖。
這山洞很深,流下的水本就極涼,就算這樣,身上熱度也消減不下去。
像是中藥。
白壬閉著眼,連腦袋都往水裡扎。
藍色髮絲漂浮在水面,像藍水母伸出觸鬚,靈動柔然。
這邊拍水聲太大,司黎本來在發呆,都被聲音給驚醒了。
走到水邊一看。
白壬,就露了點頭髮飄在水面。
這是扮演什麼鄉村老屍。
「白壬?」
白壬感覺自己要炸了,這潭水進到嘴巴鼻腔,鹹得他呆不下去。
他上身猛得仰起,長發被甩到身後,露出一張俊美無儔的臉。
水珠划過胸肌腹肌人魚線,後落入水裡,整個潭水裡盪起一串串水波。
這種濕身,比穿著魅惑服飾搔首弄姿還色。
司黎想移開眼,可眼神還是忍不住黏上去。
在軍中生活那麼多年,什麼alpha身體他沒見過。
身體構造一樣,甚至都不會看第二眼。
今天他第一次覺得男人軀體這麼好看。
司黎有幾分臉熱,暗罵自己不爭氣。
白壬慵懶倚在水潭邊,脖子後仰,手伸進水裡。
水下漣漪鬧得更大,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頸側帶著晶瑩液體,不知是汗還是水。
色氣,實在是太tm色氣。
都是男人,他還能不懂白壬在幹什麼。
上次那雙手就握著自己,那手很大,還帶著薄繭,摸上去自己整個尾椎骨都麻了。
司黎看著白壬舔唇,那紅潤舌尖掃過薄唇,唇瓣上晶瑩一片。
霎時間氣血上涌,腦袋都暈乎乎,偷摸摸聯上星網搜索:仇敵在自己面前表現很瑟什麼情況。
底下一堆老吃家聞著味兒就來了。五花八門什麼都有。
總結一句話:你仇敵在勾引你。
亂講。
白壬?勾引?兩個詞分明不沾邊好不好。
他移開視線,幾秒後,又移過來。
有道灼熱視線反覆落在自己身上。
白壬側頭看他,手從水裡抬起,兩手肘壓在岸邊岩石上。
尾鰭輕抬,朝著司黎方向揚水。
偷看被抓個正著,司黎尷尬扭開頭。
「好看嗎?」
那嗓音低醇嗓音帶著喑啞,性感得要命,甚至比他要自己命時還危險。
「司上將……」白壬壓著調,每個字都格外清晰,「司黎。」
那一聲司黎在空曠山洞迴響,聲聲入耳。
司黎耳尖發麻。
「你一個大男人,別叫那麼騷氣。」
「嘖。」白壬輕嘖一聲,尾鰭波動水面,帶著一股子散漫,朝著司黎勾指尖。
「有事直說。」
他才不過去,這人總感覺沒憋好屁。
「不敢過來。」
白壬手撐著腦袋,幾縷藍發色氣從胸前划過。
「有什麼不敢,我就是怕你又濺我一身水。」
司黎象徵性朝著潭水邊挪半步,眼神鎖定白壬。
這人一有動作自己就避開。
他挪,再挪。
一直挪到距離水潭只有一個腳掌距離。
白壬見他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自然瞧出來,這人對自己生出懼意。
「有事說。」
他語氣還是很沖,這次白壬倒沒直接動手,指尖輕輕搭上脖子,「我受傷沒力氣,你餵我喝治癒藥劑。」
司黎那雙自帶疏離的銀眸倏爾放大,倒是有種和平常不符的呆萌。
「你叫我?」他手指向自己,滿眼一個意思,你腦子沒壞吧?
「你就不想知道關於我這能力,有什麼弱點?」
這話簡直說到司黎心坎上。
「你會告訴我。」
「對。」白壬應得輕巧,「我現在沒力氣再求助你,自然得拿出合適籌碼。」
司黎總覺著有詐,躊躇兩秒,那可是仇敵弱點,白壬身為帝國皇太子,就算是前任,一言九鼎,應該能做到。
想壓倒白壬欲望太強烈,強烈到他忽視掉白壬那笑,分明就不達眼底。
他也沒找白壬要什麼治癒藥劑,從自己空間中取出一支。
「那就別耽誤時間,張嘴。」
他挑開瓶蓋,朝著白壬嘴邊伸去。
安分異常的白壬聽話張開嘴。
這順利到司黎都想掐掐自己。
他剛才本來就是試探,自己站在岸邊,白壬窩在潭水裡,就算伸過去,也有位差。
這人沒為難自己,他緊繃神色舒緩,蹲下身,算和白壬視線相平。
捏著藥劑往前送了送。
「你抬手力氣想來是有。」
白壬指甲敲擊著岩石壁,「司上將,服務得周到。」
司黎很想撂挑子,他這話說得自己怎麼那麼像出來賣的。
越想越不對。
「我不幹了。」
「晚了。」
白壬扣著他手腕往水裡一拖。
噗通一聲。
毫無防備司黎栽進水裡。
一口水灌進喉嚨,司黎浮出水面,捂著喉嚨直咳,這水裡鹽咸到齁人。
白壬這傢伙是海魚,水裡的鹽醃鹹魚都夠了。
他總算體會到傷口上撒鹽什麼感覺。
那酸爽簡直不敢想像。
剛一進水,手裡治癒藥劑就盡數倒進水裡,清透潭水散出圈紫色波紋。
「白!壬!我殺了你。」
司黎眼睛被齁到睜不開,半眯著眼睜不開。
白壬一尾巴把他卷到跟前,兩個指尖挑開他制服扣子。
「司黎,敢給我下藥,你簡直找死。」
「你腦子沒問題,誰給你下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