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枝枝趕緊打開校對,差點又是一口老血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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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數據也是離譜。
雖比不上上一位,可這麼多S→SS是什麼鬼。
作為新手賽場第一批裁判員,不會要翻車?
這種箭頭符號入職培訓都教過,這是要升階預兆。
手顫抖點進監管群,得去諮詢一下。
頭像右下角有小點,綠色為正在監戰,灰色是已下場。
整個列表挨在一起,正好監管會在列表上置頂,她樓上就是風清清,和自己同一批培訓。
手剛點進風清清聊天界面,一道聲音就在自己耳邊炸開。
「還沒好。」
白壬感覺自己體內暴虐因子都快控制不住,分出一兩絲精神力出去。
精神力威壓讓桃枝枝雙膝一軟,趴在地上,心跳加速,指尖捏得發白,背上像是壓了座山巒。
司黎很不贊同他做法:「白……張三,她就是一個B級alpha,你精神力她受不住。」
說話間,司黎放出精神力朝著白壬攻擊。
「呵,你還會憐香惜玉。」
「我這不是憐香惜玉,人家只是在遵守規則。」
白壬雙手拍得啪啪啪響:「呵,遵守規則。」
他眸子冷凝,在桃枝枝身上轉一圈,「你要不要和他說說你剛才究竟在做什麼。」
桃枝枝額頭冷汗直冒,真我幻境對監管員有保護作用,這人精神力到底多變態,能透過梅普教授和十二S級alpha設置限制精神網看到她動作。
她現在連辯解的念頭都升不起。
桃枝枝一個勁道歉:「對不起,二位數據有些怪異,我想……」
白壬沒時間聽她廢話,朝著司黎抬抬眼皮。
「滾出去。」
司黎也看出他意思:蠢貨。
桃枝枝一張漂亮的臉嚇得花容失去色,狼狽消失在對戰台。
她拍著胸脯,手撐在對戰場防護罩上,大口喘氣。
「差點要死了。」
等呼吸均勻後,慢慢起身,目光落在給自己解圍的司黎身上,暗自捏拳,「加油。」
陌生人離開,對戰場就剩他們兩個。
各自雄踞一方。
「白壬,我覺得你處理問題方式有些偏激,就算她有錯,你也不該這樣。」
軍人職責就是該保護弱小,而不是恃強凌弱。
「你那副說教嘴臉真讓人倒胃口,你知道什麼?」
白壬冷哼:「你怕是還沒看過評估資料,一言不合就指責我態度,對戰場可沒有規矩說,監管員有權利對評估資料截圖擴散。」
「這要是放在我軍營里,這種泄密行為是要上軍事法庭。」
這話說得太嚴重。
司黎擰眉,「我評估資料怎麼了。」
不就是很基礎身體數據。
看白壬那狀態也不會給自己解答,滑動屏幕,一眼掃過。
視線落到燈級上,眼睛陡然瞪大,一個字一個字對照。
「升階,怎麼會?」
不可置信在屏幕上看了兩遍。
白壬可不給他反應時間,一拳頭朝他攻擊而去。
「速戰速決。」他話又快又急,「你該知道S級向2S級別邁進代表著什麼。」
司黎一個翻身收起光幕,雷射刃在手中出現。
「能代表什麼,在研究院當三個月小白鼠,等級別徹底穩定才能出來。」
「你說梅普教授大概多久能到。」
白壬招式不停,「現在開學軍訓期,大概有一個小時時間,」指尖捏出水球朝著他砸去。
飛來水球炸成水箭,天女散花般炸開,這可比蛇獸水箭強了數十倍不止。
幾箭扎在地上,特製的鈦塢磚都炸開幾個豁口,真我幻境推出時,測評說,就算2S級別星獸都打不破。
司黎身體彎曲成不可思議弧度,如游魚在水箭中穿梭。
腳踏在訓練場石壁上,倒著向上跑,跑到二十米高的圓弧頂上。
從天而降,一手月影碎開啟群攻。
白壬打的極為輕鬆,之前他都是暴力手法貫徹到底,衝上去,鎖喉,擰脖子,抽骨剝皮,當然也有群攻技能,也是比較暴力那種。
可這次覺醒人魚血脈,他感覺遠攻技能也不錯。
掐了個水球,直接坐上去,優哉游哉。
指尖一動,場內水靈動如同游魚朝著司黎全方位進攻。
司黎銀月九式用出好幾招,連白壬衣角都沒碰到。
很極端情況,就連自己砍出的冰刃都會斗轉攻擊自己。
「白壬,你有本事別用控水技能和我打。」
白壬唇角上翹,這是打急了。
「我還挺喜歡碾壓的快感。而且這不叫控水。」
「司黎你不是我對手。」
司黎一臉倔強,「是不是打過才知道,白壬,你休想嚇退我。」
「冥頑不靈。」
白壬指腹曲起,拇指搭在中指指尖,凝出個小水珠。
那水珠太小,司黎看不到一點威脅性。
作為實打實靠軍功累上來的上將,內心深知任何一個微末細節都不能放過。
白壬對著他挑眉,把水珠一彈,彈到空中。
精神識海內,充斥著囈語般的叫嚷,一聲大過一聲,聲如雷震,直擊耳鳴。
白壬手停滯一瞬,那滴水失去精神力操控就這麼往地上落。
這令人尷尬場面,看得司黎替人尷尬的毛病都犯了。
就這?
兩個字在他腦袋一直刷。
白壬狀態不對。
秉承著趁他病,要他命原則。
司黎一手孤月懸。
白軍靴包裹半隻腳掌抵牆,蓄力一蹬。
速度如電,身姿如鶴,圓月孤懸,囚籠忽生。
一擊成功,司黎看著被鎖在囚籠裏白壬,當下一套連擊。
銀刃眼花繚亂,白壬眉頭擰死,指尖點在囚籠上。
咔嚓一聲,囚籠四分五裂。
司黎劍直逼近前,白壬側身一閃,反手扣住他手腕。
咔嚓一聲,骨節錯位,雷射刃落地。
司黎面色未變,腳尖一踢,雷射刃換手,抬腳朝著他腰側襲擊,劍刃貫喉而去。
白壬身子一扭尾巴一圈,死死禁錮住司黎腰肢。
打架這種事怎麼能輕易認輸,司黎曲膝朝上一頂,膝蓋撞上魚尾。
白壬五指成爪,擰上司黎脖子,一劍一手,雙雙制住對方死穴。
「咱們今天這算平手。白壬殿下。」
「我字典里沒有平手,只有輸贏,司黎你這人其實真的很煩。」
白壬指間扎透他頸部皮肉,「煩得我想弄死你。」
「誰弄死誰還不一定。」
司黎也嘴硬,劍刃往內移,霎時間兩人脖子鮮血淋漓。
看著誰都討不到好。
白壬邪性一笑:「我前面說了,我所覺醒能力並非控水,而是掌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