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鶴眠離開的這段時間,徐啾洗澡時,其實已經冷靜下來了。
可當他回來,聞到房間裡的沐浴露的香味,頓時明白要做什麼。
他當著她的面脫下了襯衣,裡面的T恤也一併從頭頂脫下:「我進去洗澡。」
徐啾不敢看他,聽見浴室的門「砰」的一下關上,又一眼瞅見他剛剛脫褲子時,兜里露出了盒子的一角。
她將整個人都埋進被子裡,清楚地知道她剛剛想要,是源於當時的氛圍和腦子的不正常。
可她冷靜了這麼久,怎麼沒想過要走呢?
徐啾開始合理化自己的行為。
她今天和段鶴眠本來就是情侶,情侶是可以牽手和擁抱的!
情侶也可以接吻!
情侶應該,也能做那件事的吧?
她的身體出了很多汗,還沒完全說服自己的時候,浴室傳來鎖芯轉動的聲響。
段鶴眠洗完了,穿著一身浴袍走出來,如一座大山矗立在她跟前。
「徐啾,你還想做嗎?」
徐啾通紅著臉頰,沒說話。
心想這人怎麼這麼不上道啊?她都在這裡躺這麼久了,他居然還能問出這種話?
成年人之間,有些事情是不需要搞清楚的!
這點默契都沒有嗎?
段鶴眠卻蹲下身來,捏著她的下巴掰正她的腦袋,叫她同自己對視。
「說啊,想不想?」
徐啾開始發顫,少年的直視有種直穿人心的魄力:「你能不能把窗簾和燈都關上?」
算是間接回答了他的話。
少年摸來床頭櫃的遙控器,遮光簾一關,屋子裡忽然黑得密不透風。
「徐啾,你是不是緊張啊?屋子裡什麼時候開燈了?」
說完便發出一道哂笑,俯身,輕輕地她的額頭吻了吻:「如果不舒服,隨時跟我講?」
徐啾咬牙:「你到底做不做啊?哪來這麼多話?」
相愛相殺的三年,段鶴眠太了解徐啾的性子,只要一緊張,嘴巴就會特別毒,跟掩飾似的。
段鶴眠上床,撐在她的身體上方,與此同時出現在枕頭邊上的,還有他剛剛跑了兩條街買的計生用品。
臥室很大,儘管不是她的房間,但出入過太多次,周遭都是熟悉的味道。
眼下卻因倆人截然不同的狀態,讓她覺得這間倆人爭吵過無數次的房間,多了一絲陌生的味道。
不同於片子裡看到的,也不同於大姐大講的,說男生一到床上就會發瘋。
段鶴眠顯然不是這種類型。
他除了呼吸有一些急促之外,更多的時候在溫水煮青蛙,只輕輕吻著她的鬢角,然後一點點試探。
「疼嗎?」
徐啾連聲音都變得沙啞:「不疼......」
「可是你在發抖。」
徐啾一點點攥住他浴袍的臂彎,在被攪亂的思緒中,感到一陣又一陣的羞恥。
「要不......你親親我呢?親親我或許就好了。」
徐啾耳尖發燙,仰著小臉埋入段鶴眠的頸窩,小聲道:「你不是很會嗎?要做前戲都不知道?」
段鶴眠想到他剛剛出門前,向她科普這種事要先接吻,眼下卻自亂陣腳,反而也暴露了他的緊張。
「抱歉。」
一點點潮濕的觸感過渡在唇角,徐啾抱住段鶴眠的脖子,兩隻手臂不自然地搭在段鶴眠肩上。
她說:「沒關係的。」
算是安慰,因為她發現段鶴眠缺乏經驗,力道也掌握不好。
但氣氛好歹在一點點升溫。
意外的契合,當初段鶴眠以為的一次就夠,忽然開始變味,第一次浪潮剛過,另一波又接踵而至。
徐啾累到蜷縮著身子,講真,挺疼的,卻不是完全的疼,而是又疼又癢。
「還要嗎?」段鶴眠忽然問。
徐啾咬住下唇,莫名湧上來的羞恥讓她說不出話。
段鶴眠從身後擁住她:「你的身子還在發燙。」
徐啾閉了閉眼,止不住輕顫。
少年一下又一下地吻著她的肩頸:「一會兒,你多賣賣力行嗎?」
話落,身子忽然被人翻過來,段鶴眠那時常容易暴躁的情緒總算翻湧而上。
當著她的面,把浴袍恤脫了,露出她曾見過的腹肌,和被她咬過的肩胛。
早就已經結痂了。
他俯身親吻她的唇瓣:「乖,我掌握不好力道,你自己上來玩兒一會兒。」
偌大的房間,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窗戶已經升騰起了一片霧,連室內的氣溫,都節節攀高。
到了晚上,徐啾和段鶴眠的手機交替響起,卻是誰也沒聽到。
倆人相擁著睡去,又在第二天早上相擁著醒來。
彼此大眼瞪小眼。
許是情慾早就在昨晚發泄完畢,此刻的徐啾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也壓根兒沒想到事情過後,會迎來如此尷尬的清早。
「那個......」她騰的一下把身子轉過去,「一日情侶的活動,到今天應該就結束了吧......」
「嗯。」段鶴眠瓮聲瓮氣地哼了聲,伸手又將她,從身後抱住了,「我會對你負責的。」
【請假4天,8號恢復更新~二編:抱歉,我今天被滯留在花鳥島上了!今天的所有船都停航了,明天才能走,9號更哈!對不起!天氣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