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被徐啾踹這麼一下，段鶴眠疼得齜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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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捂著腰身連退兩步，又覺得這姿勢太狼狽，硬撐著站直：「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家裡傭人還在，你別把房頂掀了，回頭我爸你媽找回來......」
他真覺得徐啾有掀房頂的架勢，不僅要掀房頂，還想殺人。
講真。
段鶴眠有點想把徐啾過肩摔，就像上次那樣，又怕激怒她更深的怒火，最關鍵的是他有點捨不得。
眼看著女孩再度上前，迅速抬起了腳，段鶴眠一個防禦的姿態，竟下意識抓住她腳踝！
「下次別穿低領，我都看到了。」
徐啾整個人愣怔在原地，忽然想到暑假那會跳上了他的後背，少年也同她講類似的語言。
「徐啾，你是不是沒穿內衣啊？」
同樣的方法他居然能用兩回！可偏偏為數不多的兩次，徐啾還真就上當了！
她下意識低頭看向自己衣領！
今天有開學典禮，所有學生都要穿京大的T恤，校服哪有低領的？
徐啾都氣笑了，又不肯讓他因此扳回一城，不吃壓力地直接把領口往下一拽！
「撕拉」一聲，薄薄的布料竟直接被她給撕壞了！
段鶴眠一愣，哪見過徐啾這般殘暴的模樣？
滯在原地動也不敢動，偏偏就是愣神的瞬間，少女一拳頭打在他的臉上！
「好看麼？死變態！」
段鶴眠被打到偏過頭去，唇角傳來鈍鈍的痛感，拇指往唇角一摸，有血！
疼痛竟讓他湧現出一股不明言狀的快感，少年擦掉嘴角的血，偏回頭笑著看她。
「你的脾氣和你身材一樣辣，再拉低點，給你打兩回。」
徐啾：？
她不吃壓力，竟然還有比她更不吃壓力的人？
然後那個更不吃壓力的某人，便反客為主地上前，這次嚇得徐啾倒退兩步。
「有......有本事，咱倆睡啊！你敢不敢？」
上回也是這樣，段鶴眠在知曉自己偷親他後，想用這件事拿捏自己，後來她直接躺在他的身邊，讓他閉嘴。
同樣的辦法，誰還不會用第二遍了？
段鶴眠挑了挑眉，唇角噙著別有深意的笑：「敢啊，我有什麼不敢的？」
目光驟然多了幾分危險感，他盯著她摘下腕錶，放在書桌上，襯衣一脫，直接往地毯上扔。
「你想在上面還是在下面？」他有商有量的，居然真當一回事了！
徐啾紅著一張臉，梗著脖子硬撐：「我當然要在上面了！」
「行！」
段鶴眠掐著徐啾的腰身往上一抬，後者出於本能，下意識夾住他的腰腹。
這姿勢跟抱小孩似的。
然後段鶴眠就抱著他的小孩，轉身往沙發上一坐。
「知道什麼流程嗎？」
徐啾不吭聲。
段鶴眠指了指唇角：「先接吻。」
徐啾還是不吭聲。
少年的唇角還泛著淡淡的血光，有一點點腫，但不影響美觀，卻有種該死的性感！
和澀......
徐啾當即想到之前做了無數次的夢。
少年將她壓在門板上，手指撫過她的唇瓣，將殷紅的唇釉拖拽出一條紅痕。
呼吸驟然變得急促，她用力克制著，想著這個情況可不能慫！
這次一慫，未來可就占據不了上風了！
可是可是......
這次又跟任何一次都不同！
她好像，也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跟他逞強吧？
唇瓣越貼越近，徐啾卻突然親不下去了，少年虛虛地扶著她的腰身，視線始終盯著她的唇瓣。
「徐啾。」他啞聲開口，掀開眼皮直視著她的眼，「你可想好了，確定要因為逞強跟我做這件事嗎？」
徐啾也不知道怎麼就發展到了這一步，大腦已亂成一鍋漿糊，卻依舊清晰地知道，段鶴眠說的這句話，是他遞出來的台階。
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因這個台階戛然而止。
「可是。」她吞咽著喉頭，竟不受控地吐出了後面的兩個字，「我想。」
段鶴眠：？
心臟忽然壓住了喉頭，段鶴眠眼裡的雀躍幾乎快要跳出來，像是有一股衝動即將噴涌而出，又迅速被理智拽住。
他托著徐啾的臀叫她離開自己的腿，將她放坐在沙發的另一側，起身拎起外套就往門外走。
徐啾又懵又羞赧，思考做這件事羞恥，還是想做這件事卻被某人拒絕了更羞恥！
卻是行至門口，少年轉過身來：「我出去一趟，去去就回。」
門「砰」的一下關上。
意識到他有可能要去做什麼，徐啾的羞恥感湧現得愈發厲害！
啊啊啊啊！
她到底在做什麼啊？
她不是要找他算帳嗎？怎麼突然就走到這一步了？
打架和doi這兩個完全不搭噶的事，到底是從哪一步交纏在一起的？
徐啾深吸一口氣，起身，偷偷順著露台往外看。
段鶴眠已迅速離開前院，幾秒後又回來，把靠在花壇邊的公路自行車給騎走了。
徐啾趕緊洗了一把臉，這個時候離開正合適！
卻轉頭給洛芊打了一通電話：「大姐大，我今晚可能回不來了，那個......你想辦法幫我應付一下查寢行麼？」
大姐大支支吾吾好半晌，又是支吾又是笑：「那你別忘了讓他洗澡。」
樂樂在上鋪咆哮的聲音也傳來：「你也得洗！」
徐啾：？
大姐大開的免提？！
*
別墅區的旁邊就是便利店，但段雲開經常去那兒換零錢。
以防萬一，段鶴眠騎著車跑了兩條街，確保那家店段雲開絕對沒有去過，他才將車子停下來。
圍繞著貨架逛兩圈，拿了餅乾和牛奶，在前台結帳時，超絕不經意地順手拿起收銀台旁邊的計生用品。
收銀員愣了下，從他進門開始就一直在觀察。
這人狗狗祟祟，唇角還一圈紅，不規律的呼吸輕喘，一眼著急的模樣。
「兩盒打七折。」
段鶴眠屏住呼吸，不想讓外人看出自己的真實目的，又超絕不經意地來了句：「用不上。」
網上有人科普，第一次其實沒那麼美好，女孩會疼。
一盒三個他都覺得多，拿兩盒，自己不成禽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