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啾：？
她是這個意思嗎！她只是想為昨晚的行為定個性！
無論是一夜情，還是倆人的腦子秀逗不約而同地發了情，只要給個正當理由，他們都能像之前那樣，該幹嘛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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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如此尷尬！
短暫的沉默中，身後的少年輕輕捏了捏她腰側的軟肉，聲音還瓮聲瓮氣的。
「你覺得無論找什麼樣的理由，咱倆都不尷尬嗎？」
徐啾：......
都說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她想，在她和段鶴眠長達三年的戰爭中，這傢伙肯定費盡心思了解過她。
不然為什麼她在想什麼，這貨都能知道？
不是！
這都什麼時候了！她還有閒心想這個？
段鶴眠好像也沒說錯。
無論任何理由，都沒辦法合理化昨天晚上的行為啊！
怎麼可能回到從前？
日後每每看見他，自己或許都會想起昨晚發生的每一個細節。
「啾啾，開心嗎？」
「這個力度合適嗎？」
「咬太緊了，我疼。」
「啾啾，舒服要告訴我，不舒服也要告訴我。」
「一起可以嗎？」
徐啾想到小臉發紅，整張臉都往枕頭裡面埋去。
身後的少年又問：「要不咱倆在一起吧？」
徐啾後背一僵！
她想到了之前在小紅書里發的某條帖子，死對頭總是招惹自己該怎麼辦！
一水的留言都說死對頭喜歡她！
那時的徐啾還挺憤恨，死對頭就是死對頭，怎麼全往感情上面扯啊？
不是！
感情他來真的啊？
啊啊啊啊啊！
「既然你也不想讓你媽和我爸結婚，咱倆比他們先談戀愛，是不是就能阻止這件事發生？」
徐啾僵硬的後背鬆了一些，她怎麼感覺段鶴眠在誘導自己？
「那個......」沉默許久的徐啾終於吭聲，「咱倆非要在床上聊這件事嗎？」
「啊？」
段鶴眠一時沒反應過來，啊的一聲過後，點了點頭。
「也是，這麼重要的事情，的確不能被我的技術所影響。」
徐啾：？
她滿臉問號地扭頭，段鶴眠不知何時換了種姿勢，靠在床頭雙手抱懷。
上半身什麼也沒穿，被子從胸膛上往下蓋，肩胛又厚又大，徐啾一眼看見他肩頭的那圈牙印。
是她昨天晚上新咬的。
臉上的溫度再次升騰，徐啾使勁搖了搖頭，視線趕緊挪向別處。
少年卻是一臉的認真：「你怕生理性喜歡會影響你對心理喜歡的判斷。」
徐啾默了又默，張開的手掌緊攥成拳：「你是不是皮又痒痒了？」
在她眼裡，段鶴眠是那種典型的死裝男，走兩步一個起跳的跨欄姿勢，嘴硬又毒舌，還得理不饒人。
技術？
他能有什麼技術？
自己又沒跟其他人睡過，她怎麼知道這貨的技術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段鶴眠淺笑，很配合地閉上嘴，還是熟悉的配方。
「那咱們先吃早餐，邊吃邊聊？」他徵詢意見。
「行！」
反正先從床上起來，不然現在的氛圍太尷尬了。
只是......
這死男人怎麼動也不動？
徐啾整個人都在被窩裡，只露出一個腦袋，可看見少年的眼色卻變了。
「你起來啊！我要換衣服了！」
段鶴眠看向她的眼神也變了：「有沒有一種可能，這是我的房間？」
「......」徐啾在心裡罵了聲爸了個根的，「暫......暫時先換一下......」
她裡面什麼也沒穿，衣服不知道被段鶴眠扔到哪裡去了。
段鶴眠神色鄭重：「你確定？」
「確定......吧......」徐啾一時沒反應過來，不清楚這貨又要做什麼。
接著身旁一涼，段鶴眠一把撩開被子，赤裸著身子從床上起來！
徐啾「啊」的一聲，趕緊把眼睛給閉上了。
「啊什麼啊？昨天晚上不是已經看過了......」
門「砰」的一聲關上，徐啾被子下方的身體，已經扭成一條蛆了！
*
別墅里至今都沒有其他人，倆人又摸不准傭人什麼時候回來，不適合在家裡聊這種事。
段鶴眠開著車，找了一家特地道的豆汁兒早餐店。
徐啾要了一碗澆汁豆腐腦，瞥他一眼。
「誰大清早起來就喝這麼臭烘烘的東西啊？你離我遠點兒！我怕你一會兒吐我身上！」
段鶴眠猛喝了好大一口，眉毛髮揚。
「蘿蔔青菜各有所愛，雖說你脾氣暴躁，還愛咬人，我不還是照樣喜歡你麼？」
徐啾被段鶴眠這踩一捧一的做法氣到牙痒痒，自動忽略他的後半句話，不落下風一笑。
「雖說你死裝，走兩步就跟犯了病似的三步上籃，但我不也照樣喜歡你麼？」
段鶴眠眼神一亮：「好的，那我接受你的告白。」
徐啾：？
靠！
被下套了！
「你幼不幼稚？」徐啾問。
一碗豆汁下肚，段鶴眠抽了張紙巾擦嘴，鄭重其事道！
「從咱家到豆汁店，路程二十分鐘，加上你半個小時的洗漱時間，差不多過去一個小時了。還沒考慮好麼？」
徐啾忽然就泄氣了，眼皮往下耷拉：「沒有。」
「你在糾結什麼？」段鶴眠問。
徐啾一五一十：「我只能想像到跟你吵架的模樣，想像不到談戀愛是什麼樣。」
段鶴眠蹙眉：「一點也想像不到？」
「嗯......」徐啾努力地想了想，「我感覺有點像小學雞談戀愛！」
段鶴眠呵的一聲，身子前傾，壓低的音量有種說不出的曖昧：「小學雞談戀愛，還能在我身上叫得這樣動聽？！」
徐啾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環顧四周，趕緊看了眼店裡的顧客，生怕被人聽到。
「你能不能小點聲？」
「敢做不敢說呀？」段鶴眠挑眉，「退一萬步講，小學雞談戀愛，也有小學雞的談法......」
「退得太多了。」徐啾撓頭，「小學雞不能早戀！」
「會被家長打屁股是不？」段鶴眠同她有來有回，「行，下回試一下。」
徐啾：？
段鶴眠意味深長地看她一眼，察覺女孩的拳頭又硬了，索性不再逗她。
「反正經過昨晚那件事，咱倆也回不到以前了。各退一步，試試也不會損失什麼。」
徐啾沒說話，似在思考。
「一句話的事兒，談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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