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私人助理髮來的消息，只有短短一行，卻讓他眼神瞬間沉了下來：
「韶少，查到了。李鈺和加拿大的林嶼一直有聯繫，每周都通視頻。而且，兩年前 「白月光早逝」 的傳聞，是李鈺自己放出去的。」
韶華指尖捏著手機，眼底寒意漸濃。
自己放傳聞，自己壓傳聞。
李鈺到底在盤算什麼？
他放下手機，望向窗外漸漸熱鬧起來的舊物市集，心裡的疑雲越積越厚。
茶秀秀這一局，算是了了。
可李鈺那邊藏著的秘密，才剛剛掀開一角。
這個人，比他預想的，還要危險得多。
。。。。。。
茶館包間裡的茶香還沒散，錦年剛蹭完一個甜吻，正靠在韶華肩上翻首飾清單，數著還差多少件能湊齊。指尖點到第三行，忽然覺出身邊人的不對勁 —— 韶華半天沒說話，周身的氣息都沉了幾分，指尖捏著手機，眉峰微蹙，像是在思忖什麼棘手的事。
「怎麼了？」 錦年放下清單，抬頭去看他的臉，「是不是又出什麼事了？茶秀秀還留後手了？」
「不是她。」 韶華收起手機，沒打算瞞他，語氣平淡地簡單帶過，「剛助理髮消息過來，說之前查李鈺的事有結果了。當年傳得沸沸揚揚的『白月光早逝』，是他自己放出去的傳聞。這大半年壓下去，也是他動的手。」
錦年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自己放謠言又自己壓？他圖什麼啊？閒的？」
「一開始放，大概是為了給聯姻鋪路 —— 立個深情人設，讓對方覺得他不會糾纏感情，合作起來省心。後來壓下去，應該是怕我真的介意，影響他往這邊湊。」 韶華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眼底沒什麼溫度，「這人藏得比我想的深，以前倒是小看他了。」
「合著演的啊。」 錦年嘖了一聲，有點不爽，「行，我知道了。回頭我也讓朋友多盯著點他，看看他背地裡還搞什么小動作。」
他不是吃醋，是真的膈應。
「適當留意著點就行，別把自己搭進去。他手段陰，犯不著跟他硬碰硬。」
他本就不想讓錦年沾這些糟心事。少年本該張揚明亮地過日子，這些藏在暗處的算計，他來擋著就好。
「知道啦。」 錦年撇撇嘴，卻也沒逞強，轉而眼睛一亮，拽了拽他的袖子，「不說這個了。明天有空沒？」
「嗯？沒什麼安排。」
「明天城郊賽車場有個小型場地賽，我報了名！」 錦年說得眼睛發亮，像只等著被誇獎的小孔雀，「我練了快半個月了，你過來看看唄？給我加加油。」
少年眼裡的期待太滿，晃得人心尖發軟。韶華笑著點頭：「好啊，肯定去。給我們錦少爺當專屬啦啦隊。」
「誰要啦啦隊。」 錦年耳尖微紅，卻彎著眼補充，「你站邊上看著就行。我拿個冠軍給你看。」
第二天下午，城郊賽車場的引擎轟鳴聲隔著老遠就能聽見。
韶華到的時候，熱身賽剛結束。